最後惡趣味地,法衣還掛在身上,卻是鬆鬆垮垮,更加充滿著瘋狂的魅惑。
秋無際咬著下唇,媚聲呢喃:「你啊……真是……」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在做著最過分的事?」楚戈輕聲說著,慢慢上前,秋無際便後退,很快後背頂在了書架上。
這是藏經樓頂層靠牆的書架,不知道算不算最莊嚴最神聖的地方之一,秋無際已經無心去想了。
他肆無忌憚地埋首在法衣包圍之中,秋無際仰首失神地看著周遭的書,自己都有種墮落的快意。
真身的感覺真的和分身秋秋不一樣啊……
無論心靈還是身體。
秋無際忽然在想,自己的真身可是渡劫期,比楚戈強大太多,他行不行的啊……
咦不對……楚戈本來是神降而來,沒有軀體的,他本來什麼都做不了的……
為什麼這次感覺接觸上去他和在現世幾乎沒有區別?
他難道是真身穿越了?怎麼辦到的?
秋無際微微醒神,正待發問,忽然咬緊了銀牙。
這不是秋秋的第一次了。
卻是秋宗主的。
為什麼要痛兩次啊……
氣氛一時安靜了一下。
秋無際無力地低聲問:「你現在可以真身進入書中了麼?」
「嗯。」
「怎麼進的?世界有通道?」
「暫時不清楚,還得研究。」楚戈道:「現在還有心思能研究這個的是太監,我不是。」
「你不是太監也是臭乞丐!」秋無際道:「真身是不是四五天沒洗澡了,臭哄哄的。」
楚戈:「……」
好歹是金丹了,根本不染塵垢的好不好……
秋無際咬著下唇,媚聲道:「不錯啊,真身區區金丹,居然真可以……和本座……」
「……我有金鐘罩。」
「逆徒在宗門藏經樓褻瀆師父,有沒有感言要發表?」
「有。」楚戈附耳道:「師父轉個身,手撐著書架。」
秋無際橫了他一眼,卻沒有反對。
他要控制,就讓他控制,這是否也是踐行的一環。
秋無際慢慢轉過身,手撐書架,媚眼回眸:「滿意麼?父神。」
楚戈也覺得這次的秋秋有點什麼不一樣……但這時候哪有心思分辨那麼多?
藏經樓上的聲音很快越發密集頻繁,在這隔絕一切的環境裡,兩人毫無顧忌的放開了一切壓抑,盡情地釋放著這劫後重逢的熱情。
其實秋無際隱隱約約有點知道自己的變化是什麼了。
越是瘋狂釋放,她在失神朦朧之中卻反而有一點靈光在清醒。
她好像掙脫天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事後再去驗證一下?
如果是真的,這事可真是個悖論。
當她一意要掙脫的時候,實際上那就是按照原設中秋無際應該會做的事情而行的,無論怎麼做,她都還是書中的那個秋無際,沒有任何改變。強行對世界做出別的改變,只能得到相悖的結果,反而導致了兩人的分離。
可當她再也不想掙脫的時候,願意放下一切自我去逢迎他的時候……
她反而真正改變了,已經不是原設中的「秋無際」了。
書中的秋無際一定是會堅持自我的,願意「讓他控制」的這個秋無際顯然脫離了人物最根本的設定,不再是那個書中人了。
想掙脫的時候掙脫不了。
當放下了,反而掙脫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秋無際懶得多考慮了,她只想享受這一刻他狂野的力量,送自己登上雲際山頂最醉人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