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只要在他身邊,就是世界。
……
魔都起飛時間是晚上八點多,抵達首爾仁川國際機場也就十一點,區區三小時不到,搞得秋無際還有點恍惚。
這就出國啦?
要不是看周圍開始有了不認識的文字,光看人潮還以為還在國內呢,都長得一樣啊。
楚戈倒是很淡定地告訴她:「其實這個國家沒有我們省大,我們到魔都的距離已經可以跨越他國家好幾次了。」
秋無際:「……」
好吧,學習時間尚短,總是有偏頗的,秋無際至今連世界地圖都沒好好看過,只是瞟過幾眼,印象比較深的是大大的毛子,那真是臥槽好大,完全沒記哪裡是韓國。
歷史也沒學世界史,完全不知道這個國家啥樣的,只知道在華夏史中經常作為附屬國出現,好像明朝還救援過他們,也不知道救援的朝和韓有什麼區別。
只是網上和群友們聊天看多了,天然對這個國度的印象不太好。
嗯,無所謂,反正這次是作秀(騙人)來的。
過了安檢走出去,外面就停著一溜車輛,有個三十來歲的黑西裝男子靠在車邊,看見謝文元走出來,便哈哈笑:「謝總,這裡這裡。」
說的中文。
謝文元笑呵呵地帶著秘書迎了上去:「烏鴉哥親自來啊?」
秋無際還沒啥感覺,楚戈倒是感到了有點不同的味道。
機場外面能這樣隨便停一溜車接人的嗎?合規矩麼這?
看看機場保安,目不斜視,視若無睹。
那烏鴉哥笑道:「我不就是跑腿開車的?」
他目光落在楚戈倆口子身上,倒是露出了驚豔之色,想不到這個「作家」這麼帥,女朋友也這麼漂亮。
「你們這顏值,確定是作家和畫家,不是idol?」
這話裡終究還是體現出了語言習慣有所不同,國內大多已經直接喊愛豆了,含有一點貶義在其中,這樣字正腔圓說idol不含貶義的不多見。
楚戈便笑:「這不就是來出道的麼,烏鴉哥多多指教。」
烏鴉樂了:「可以可以,不拿腔拿調不矯情,合我們胃口。」
謝文元介紹:「烏鴉哥是我們boss貼身護衛總長,最親信的老兄弟之一。」
楚戈聽出了潛臺詞,意思是對你們很重視,別以為是隨便派個司機。話說這年頭還有貼身護衛總長,至於嘛……
車是賓士v級mpv,一車人全坐得下,便一溜煙都上了車。秋無際還是沒忍住問:「一輛車就裝得完我們了,為什麼要這麼一溜車隊來啊?」
烏鴉在前面開車,笑而不語。
謝文元笑道:「當然是莊重,迎賓,對重視的客人才會這樣。」
楚戈順勢問:「這一溜車停外面,機場居然肯的?」
謝文元微微一笑:「這裡是仁川。」
楚戈:「?」
「我們公司叫大唐。」烏鴉道:「仁川姓唐。」
楚戈:「……」
草。
這就是財閥政治嗎?真是肆無忌憚,和國內完全不一樣。
但他已經可以感受到老媽為什麼那麼莊重警告不得外洩了,按理這是常識沒必要警告,會特意警告只能說明重要性遠超一般。
這似乎是這國度極其重要的財閥頭子之一,這樣的人甚至有一定可能影響國策,結果其實是華夏的人,極為生草。
更生草的是,他們似乎就公然明擺著「我是華裔,我說中文」,好像最危險的做法就是最安全的做法似的。
想到對方還很熱心地玩文化輸出推廣,完全不在乎這個國家的人怎麼想……楚戈對即將到來的見面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