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轉頭衝醫生眨眨眼:「這白皮剛才非禮女孩子被我打了,我不解氣又來一下。」
醫生護士面無表情地退到了隔鄰。
那助理吼道:「果然是野蠻的國度!我要向大使館投訴!你等著引起外交糾紛吧!」
「我倒是想先投訴,你們拿一文不值的低劣樂器膠片拍天價,這撈錢手段不錯啊。白皮就可以這樣隨便撈錢?」
助理眼裡閃過嘲諷之意,看來是個純憤青,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撈錢不撈錢的。
我們壓根不撈這個錢,拍品其實有一部分是秘書長提供的,拍賣所得是他的,我們的拍品反而是真正捐款出去,你們這些草民懂什麼裡面的道理?
口中卻道:「我們的拍賣辦理過正規手續,你儘管去告啊!」
隱於門外的顧若言終於把他的心思讀得明明白白。看似無意義的拍賣,其實意義在這裡。
還是楚戈的暴力方式最直接有效,自己受限於身份規則,過於講程式講紀律了,很多事確實做得沒這麼自在爽快。
卻見楚戈嘿嘿笑道:「還正規呢,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個破口琴砸壞,就讓人家小姑娘賠,要不是有別人解圍,你們打算怎麼定價啊,賠多少?這還不是你們自己吃掉?怎麼正規了跟我說說?」
我們根本沒打算讓她賠,不過一個測試,看看未經異能催動的音樂效果能讓多少人變得狂信,以及多少人舔外不吱聲。會站出來為那女孩子說話的就不是我們的目標受眾,一個簡單的篩選罷了,之後我們就知道找哪些目標做事。
畢竟羅賓不能久留,馬上就走了,想一晚上把事情初定,就要用一些直接手段,目前看來效果很好,像你和程光耀這些人不就篩掉了嘛。其實剛才提前離場的人還有不少的,篩掉之後剩下的就有點意思了。
助理心中轉過念頭,口中還是冷笑:「我們本來只不過讓她原價賠償,是你自己跑出來多事!」
「喲呵,反倒是我把證據破壞了是吧?」楚戈樂了:「那你們一大群男人和一大群女孩子摟摟抱抱的在幹嘛啊,是不是舞會結束之後就是銀趴了?」
何止女孩子,明明還有男孩子。這些最容易腦控的狂熱者,以後會是我們水上游船的招待,打造海上樂園的基礎所在,你以為我們只是為了自己玩?膚淺。
口中卻道:「你情我願關你什麼事,你倒是去報警啊,看看有沒有人管我們跳舞!」
楚戈「暴怒」起來:「老子治不了你了是吧!你也去報警啊,看看老子最多蹲幾天?老子正好靠你漲粉!」
「砰」地一聲,又是一拳捶在他的下巴上,直接打得下巴脫臼。
門外傳來人聲:「約翰,你們還沒好?」
楚戈直接閃身從後門跑路。
助理眼裡閃過憤恨的光。
原來這人是故意的,為了漲粉!這報警抓他說不定還正中這種網紅的下懷,作家義憤打外國人被抓嘛,話題槓槓的。
原來為了這個!
行,現在不對付你,等以後我們海上樂園徹底做起來之後,漸漸滲透勾連整個南江上層,到時候只要你還是在南江,看怎麼把你揉圓捏扁!
楚戈一溜煙拐出診所,鑽進邊上的小巷。
顧若言神色嚴峻地站在那裡等他,見他出現,立刻急促道:「事情基本清楚了……現在別的可以容後再提,我懷疑今晚那些少年會被他們帶走洗腦,這個要立刻解決。」
「這還不簡單?讓警察攪和了全趕回家就行了。」楚戈二話不說地摸出手機,直接給林武陽打了個電話:「喂,妖妖靈嘛,我舉報xx酒店有人聚眾銀亂……」
睡夢中驚醒的林武陽暴跳如雷:「老子懷疑會做這種事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