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一個趔趄,差點沒摔死。
敢情你是我們粉絲啊?
……
辭別少女,楚戈心情好到爆炸。
什麼叫念頭通達,這就是。
什麼是秋秋想象的一起行走江湖?這就是。唯一可惜的是秋秋不在身邊……沒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曾經不想多惹事,擔心影響到正常的生活,動個手還得裝葫蘆娃。可隨著修行越深,還真的越來越無所謂了。
什麼都躲躲藏藏,修行何用?練了這麼久,豈不就是為了能夠不需要再戴面具,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惹了秘書長又如何,誰更忌憚誰還說不清呢。
惹了羅賓?哪怕他真是那個boss,來啊,我們倆口子怕你不成?乾的就是你。
這種心懷真是舒坦,爽得楚戈簡直想衝著月亮來一首自由飛翔。
轉過一條街巷,顧若言抄著手臂靠在路燈下的牆邊,正在等他。
楚戈並不意外,笑呵呵地上前:「裝了個大的,沒惹出什麼吧?」
顧若言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等著在我面前裝這麼一次很久了?」
楚戈搖搖頭:「哪有那閒情逸致,適逢其會罷了。」
顧若言沉默片刻,微微一嘆。
以為人家記掛在心,打你的臉,其實更打臉的是,人家根本沒記在心裡。
現在的楚戈和他女朋友只羨鴛鴦不羨仙,能記得爹媽就不容易了,還能記誰啊……
她沒再扯這個話題,轉而道:「惹什麼的話,當場沒叫警察,那也就沒事了,秘書長比我想象的還慫……倒是以後不知道有沒有給你穿小鞋的可能,我看一般情況他真管不到你。」說到這裡,又有些自嘲:「這年頭官也不好當啊。早該想到,我顧忌多,他何嘗不是?其實他顧忌比我更多。」
楚戈倒不嘲諷她了:「以後真給我穿小鞋,我給你打電話,幫我擺平啊,別告訴我你做不到。」
顧若言啞然失笑:「你是真沒把自己當二代?」
楚戈愣了一下:「呃……」
真沒……從頭到尾想都沒想過。
「好事。」顧若言笑笑,又重複一句:「好事。」
楚戈沒好氣:「只說秘書長,羅賓呢?」
「他涵養好得很,沒事人一樣笑呵呵地繼續主持拍賣和接下去的舞會,我看那勢頭沒個半夜是結束不了的,就先走了。」
「那你這出來,不就漏過了盯他的任務?」楚戈道:「是不是我的行事打擾了本該正常的舉動推演?」
「你也知道啊,不知道誰說的雖然憤青了點但不會衝動,只是個過日子的普通人?」
「emmmm……」
「不過楚戈,你是對的。」
楚戈微微一笑。
顧若言道:「我之所以不繼續盯,倒不是因為沒東西盯了,而是已經發現了問題。」
楚戈怔了怔:「什麼?」
「你動手打那個助理的時候,羅賓本能地有動手的意識,又生生壓制了,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的異能波動。」顧若言神色嚴肅起來:「他是個異能者,強大的異能者。」
楚戈的神色也嚴肅下來。
想不到本以為很不好探查,需要長期盯好幾站的物件,就因為這麼一次小小的變故,就漏出了破綻。
至於是不是魔都那位,其實都不是太關鍵了,只要是異能者,事件的性質就已經不同,可以說從這一刻起真正納入了顧若言可執行的許可權範疇,再也沒有之前的顧忌。
楚戈想起了自己的意外發現:「我也有點發現,羅賓質詢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個搞事的白皮對他點了點頭——這是下屬應對上級質詢的態度麼?」
顧若言皺起了眉頭:「這是‘按計劃行事’的態度。」
楚戈打了個響指:「正確。至少可以說明,他們欺負人不是一次意外,也不是威福慣了,而是故意的。」
「故意欺負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意義?」
楚戈沉吟道:「一種試探?試探南江人的底線,看能到怎樣的地步?」他頓了頓,又有些遲疑:「或者是,針對沒被迷得太狂熱的女孩子,用賠償拍賣品的藉口,逼她們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