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際笑容迅速收斂,板著臉道:「在這裡別亂叫,叫師父,免得在外漏嘴!」
「哦,師父~」楚戈從善如流:「確實有修行上的事情要問師父。」
秋無際心中高興,面上淡淡頷首:「什麼疑惑說來聽聽?」
「秋水連天之劍,在我寫的時候是類似於萬劍訣。」
「嗯。」
「但實操起來,它不是單純的無數把劍唰唰唰地飛過去,實際上每一把劍都有自己的劍法運作。」
「對。」秋無際頷首:「孺子可教。水波流於天際,看似整體一個方向,實則細觀之下每一朵小浪花都各有其趣,每一個小漩渦、小漣漪,都自帶殺機。把秋水連天當成簡單粗暴的萬劍穿刺,就成了庸人之劍,非天之劍也。」
「這對神念掌控要求太高了……光是這個還好,硬修為上去了就行,但每一把劍各帶其意,這對劍的理解和認知沒有個百年積累怎麼可能達成?這是積累,不是天才開掛能解決的事啊。」
秋無際越發高興,這廝現在慢慢越來越懂,越來越像個修士,已經能真正和自己討論修行細節了。
她還是板著臉:「秋水連天是雲際宗看家飛劍絕技,也是本座賴以橫掃天下的成名劍訣之一,哪有那麼好學?本來就要經過百年之悟。所以你以為本座之前讓你多學凡間劍意、試煉萬劍窟,是為了什麼?真以為是虐待你啊,那都是在給你打底子。」
楚戈咂咂嘴:「可楚天歌怎麼就學會了,他沒幾年啊。」
「……你給主角開掛不講道理,這裡本來就有點bug,楚天歌才混這麼些年,連見都沒見過一萬種劍意,憑什麼學會這一招……到時候出去在漫畫裡看看找什麼理由打補丁圓一下吧。」
「繼續混萬劍窟如何?」
「我們的萬劍窟都是自家宗門劍法所留之痕,沒有包含百家,意義不算太大,不過好歹是有價值的,你這次可以去深層多呆呆。就是……」秋無際猶豫了一下:「可能又會很痛。」
「痛沒事,只要有鼓勵……」楚戈露出了狼子野心。
秋無際眼波流轉,笑吟吟道:「要什麼獎勵?」
「進去受虐一次,出來師父抱著親親一次,那我就拼了。」
「滾。」秋無際叉腰:「學學你自己筆下的主角,一心向道,勇猛精進,這才是最大的掛!哪有你這樣的,苦都還沒開始吃,就先想著獎勵!」
「師父不肯,其實也可以換一下啊……」
「換什麼?」
「比如先鼓勵了再去。」楚戈說著說著,就悄悄環上了她的腰。
秋無際下意識要躲:「別亂來,璇璣在……」
「這是裡面的寢室,別說璇璣了,天機都看不見……」
秋無際愣了一下,楚戈就順勢抱了個結結實實,在她耳邊柔聲道:「給我抱一下嘛,我這麼多天都沒有好好抱過你了……」
「逆……逆徒!」秋無際咬牙切齒地推著他,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
這事兒是雙向的呀。
他好多天沒有好好抱她了,她又何嘗不是呢?二人世界,琴棋書畫,就跟個老夫老妻一樣,經常自己都習慣性地想抱他一下,親他一口,可又生生憋回去不敢。
結果熟悉的觸感摟上來,如此習慣,如此留戀。
所謂開小號,是不是坑了自己,自欺欺人啊……以至於如此習慣他的擁抱。
不……不行,秋無際你一定要支稜起來啊!
她死命梗著脖子,迴避楚戈想要親親的動作,板著臉道:「好了,現在鼓勵完了,你可以去……唔唔唔……」
板著臉的秋校長被入室的逆徒吻了個結結實實,那大眼睛還睜著吶,迷迷茫茫的。
該死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