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娘心目中可憐的楚戈,此時正靠在小姑娘心中清冷無雙的宗主身上,兩人靠坐在屋後看梅花。
小倆口嘛,要是書外打打鬧鬧,這會兒都要變成妖精打架了。只可惜書裡秋秋不肯,楚戈的大嘴才湊過去,就被她一巴掌摁住了,臉都摁變形了撇到了一邊:「真以為我不敢剪你啊!」
「我是魂體啊哈哈哈。」
秋無際:「……」
「好啦秋秋。」楚戈和她並肩坐在後院石階上看梅花,柔聲道:「楚天歌的表現不是挺好的麼,熱愛宗門,尊敬你,且有心氣兒,這都假不得。」
秋無際想了想,也認同:「是個好孩子。」
「至於有點叛逆,理所當然,當爹的有心理準備哈哈。」楚戈心情倒是比秋無際看得更開,也許接二連三被挑戰麻木了:「你最後讓他和謝雲兒多說說話什麼意思啊,烙印玉簡給謝九霄傳的話裡莫非在做媒?」
「隱晦提了一下,也不知道謝九霄怎麼想。」秋無際縮了縮腦袋:「覺得,嗯……算是後媽關照兒子不行嗎!」
「行行行,但我覺得沒意義。」楚戈攬著她的肩膀道:「因為他現在的道途是紅粉骷髏,一意苦修,只問天道。你牽紅線註定白牽。」
「別摟著我!」秋無際掙了一下。
楚戈附耳道:「璇璣都被你丟下去了,沒人偷看了……」
秋無際撇撇嘴,不說話了。
丟璇璣下去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可能會有的親熱嘛……秋宗主嘴裡不說,心裡懂著呢。
兩人做賊一樣躲在屋後靠坐著,反倒意外有了點學校裡偷摸摸談戀愛的體驗。
只不過學校裡談戀愛的物件不是學生和學生,是學生和校長?
「咦buff又疊起來了。」楚戈說。
秋無際不知道他在想這玩意,屋外小雪,梅香清寒,和他靠坐在一起,心情很自然地從之前亂糟糟的思緒裡平緩下來,變得有些小高興。
浪漫嘛。
「楚天歌先這樣吧,觀察著就是……但其他那些真沒事啊?」
「真沒事,你的處理很正確,讓謝九霄盯著變故就行……哦不對,這劇情是痴呆碼字機正在寫的,楚天歌回稟海外事宜,秋無際遣使備戰。」
秋無際越發不知道哪些事是自己做的,哪些事是他寫的了,虧他分得清。
她也懶得多想,沒事就好,誰喜歡有事啊……
「你說偷了很多時間的。」
「是啊,還有好久的風平浪靜,哪有一下子的事。」
「那……你就在這碼字卷人?」
「很多事做啊,碼字,練功,以及……」楚戈摸出了一枚玉簡,那是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趁著記憶熱乎,直接烙印成玉簡的《金瓶梅》,附帶老爸的下劃線和筆記。
「這玩意我還是覺得該慢慢琢磨,說不定真有什麼提示在裡面。反正時間充足,慢慢看。」
秋無際偷偷看了眼玉簡,心知裡面大篇幅什麼內容,俏臉又有點紅,低聲啐了一口:「上樑不正下樑歪。」
楚戈只是笑,沒跟她爭這個,只是柔聲道:「我至少要在這裡陪你一個月,請師父多多關照。」
秋無際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此前驚鴻一現的琴笛相和,還沒開始就被打斷的書畫相得。
原來真可以在這裡繼續下去,至少一個月。
真好,看的書有點色色的,那算個啥?
「那……那你看吧。」秋無際強撐著面無表情地看梅花:「仔細看令尊的暗示,別一腦子被那些花樣帶歪就行。」
楚戈手心一晃,玉簡變成了紙質線裝書的模樣,靠在秋無際身上悠悠讀書。
秋無際看他的變化有些驚豔,忍著沒說。
這一手變化,不是什麼法術,連法力波動都沒有……屬於父神一念如何,世上的事物便如何。他以前做不到,這是他現在對世界的掌控越發清晰的典型體現,可能現在能做到的還比較小,可已經明顯看出輕鬆自如,再下去,將來呢?
再這麼下去,他是不是一念讓自己沒衣服,就沒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