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帶著秋無際,功行圓滿地離開了烈焰之心。
這事兒算是完了。
炎千烈也算是完了。
「我還以為魔道慕強,青焰真被炎千烈征服得服服帖帖呢。」秋無際御劍而行,悠悠道:「搞了半天,人家慕的強是你!不敢入座是因你,五體投地也是因你,壓根就不是因為炎千烈有什麼家庭地位……她才是你的真舔狗,反倒帶得炎千烈無奈跟著舔。」
楚戈坐在她身後,叉腰:「想想也正常啊,你們或有逆天之意,一個區區元嬰都突破不過去的小修士,當然只會敬畏天道,尤其是剛剛復活了她的天道,那更是無限放大尊崇了。千千又是個耙耳朵,實慘。」
「你是不是很得意?」秋無際冷笑:「我懷疑你讓侍寢都有可能真願意,要不要試試啊?」
楚戈汗毛都掉了一地:「死萬年陳醋罈子,什麼東西都能轉到吃醋,真有你的。」
「鬼才吃你的醋,你敢說你沒那種飄了的想法?」
「當然沒有,那是個採補魔女啊,你當我腦子壞了?而且你真以為千千沒脾氣啊,我吃撐了我……」
「也就是說換個背景,普通人家你就會要侍寢了是吧?」
「你這邏輯用了幾次了,有完沒完……瓊瑤劇少看點啊!」
「在我被害的風評沒挽回之前,沒完!」
「哪有什麼被害的風評。」楚戈笑嘻嘻:「青焰不還說了,哪來的道學牌坊,玩兒……嗯,不開心麼?」
「想學青焰和炎千烈是吧?」秋無際冷笑著哼哼:「炎千烈的家庭地位是假的,實際是個耙耳朵,你要學嗎?」
「這需要學嗎?我就是啊。」
「……臉呢父神?」
「那玩意多少錢一斤,有秋秋香嗎?」
秋無際翻了個白眼。
其實秋無際覺得炎千烈是真耙耳朵,反而楚戈不太算來著。
在很多時候,秋無際自動化身小助理一言不發,不是因為多自覺,而是因為楚戈太強勢。
本以為在現世之時,自己事實屬於一種依附和學習,造成他的心態強勢,到了書裡會反過來,所以心心念念要做師父嘛,還督促著冷臉逼他。
結果走出江湖,才發現這狗天道更強勢。
天道終究是天道,有時候秋無際都覺得挺憋人的,沒有用武之地嘛。
佛陀一戰,請試人間劍,她真不知多暢快。
她幽幽嘆了口氣:「天道呢,能不要這麼死皮賴臉的麼,有點氣度行不行,在千千面前都快保不住威嚴了。」
「害,其實千千不吃威嚴那套,隨性點他更喜歡,會覺得跟個大佬不寒磣。」
秋無際想了想,沉默。
他看得很清楚。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裡的每一個人。
「話說千千的家庭地位是假的,但他和師父的關係可是真的呀……」楚戈說著說著就從後面摟上了秋無際的腰:「這才是最值得我們學習的……」
「你走開啊,別碰我~」
「不~我被千千的狗糧餵飽了,秋秋,餓餓,飯飯……」
「你能一念降臨,還天天賴在我劍上裝樣!」惱羞成怒的秋無際飛起小腳,一腳把狗天道從劍上踹了下去。
楚戈打著旋兒螺旋飛天:「我還會回來的!」
差不多同一時間,遠海有強悍無匹的遁光正在飛掠,以驚人的速度由遠而近,似乎已經可以看見遁光之中楚天歌堅毅的面容。
如果有人看見,當會震驚於此人恐怖的修行提升速度。
不過區區兩三年。去時元嬰,歸來化神。
真·天道之子。
楚天歌遠眺海岸,目光裡有些許懷念,低聲自語:「神州,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