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定定地看著他,忽然一笑:「你復活我?」
「不錯。」
「為什麼?」
「……本座缺個女奴,覺得你伺候得舒服。」
女子嫣然一笑:「好啊。炎千烈本當如此,睥睨天下,予取予奪。」
炎千烈:「……」
女子目光粼粼地看著他,低聲道:「我的壽元本就只剩三載不到,便是你復活我,怕也改變不了這個。不消一年,我就會開始天人五衰,變得又老又醜,若說伺候你,我也只能再伺候一年。」
炎千烈掐著她脖子的手慢慢鬆開,沒說話。
女子低聲道:「你說我自敗……是。我的天賦有限,資質也就這樣了,當年若是煉了你,可能有點突破的機會,但也只是機會。我知道你不一樣,你的潛力幾乎看不見盡頭,焚天滅地,傾世之炎……我忽然有點猶豫……我的千千會有踐踏天下的時刻,我忽然很想看見那一天。作為魔道修士,臨戰產生這樣的想法,這就是自敗。」
炎千烈瞳孔微微一縮。
吃瓜小倆口暗道來了。
這本就在大家的預計之中,早有所料,炎千烈本人要的也不過是聽她親口證實。
天道在側,正魔頂級的修士看著一位三千年前才元嬰的靈魂,她說不了謊,每一句真偽,一眼可知。
絕對是真話。
「自敗就自敗吧,好像沒什麼……千千以前雖然壞,還是不夠狠的……當殺了我之後,從此天下……誰不可殺?」女子繼續環上炎千烈的脖頸,柔聲道:「寄魂珠之法是我教千千的,他一定會這麼煉我,以後我能陪他渡過很久很久,陪著他登臨絕頂,看著他踐踏乾坤。」
炎千烈慢慢後退,高大的身軀有點佝僂。
「而且啊……」女子舔了一下嘴唇,忽然笑道:「據我對他的瞭解,他心中有了個猶疑,以後肯定不喜歡女人了,想起就不是味兒。嘻嘻。」
炎千烈:「草。」
「你還要殺我麼?」
「……」炎千烈後退。
「要我做女奴麼?」
炎千烈繼續後退。
「你復活我,我好高興。」女子一把將炎千烈抵在洞壁上,惡狠狠地吻了下去:「管你什麼修行,了不起啊,老實點,給師父親親。」
「唔唔唔……不要,有人……」
炎千烈緊張地眼珠子亂飄,卻發現楚戈秋無際已經不知道啥時候退出了洞外,不見了。
小倆口在洞外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楚戈才憋出一句:「千千寄了。」
就你也敢笑父神怕老婆?
父神打不過老婆,沒辦法啊,你呢?
渡劫被元嬰摁在牆上,還「不要,有人……」
秋無際仰首望天,良久才嘆了口氣:「一代魔君炎千烈,隕落了……只剩一隻小火苗了……」
楚戈道:「不是挺好嘛?我寫他做壞事還可以,親眼看他做壞事怕是看不下去。以後這個樣子……雖然他師父也是個魔頭,好歹兩人有了點繞指柔,沒那麼暴戾了吧……」
秋無際斜睨了他一眼:「那女子赤身,你看得很爽吧?」
楚戈愣了一下:「我、我沒關注這個啊……你重點在看什麼呢……」
「什麼顏色的?」
「紅毛不祥……啊等等,我不是故意看的!救命啊!嗷~」
洞裡洞外,「父子倆」都被自家師父騎在身上亂殺,彷彿顯示出天道隱藏的真正法則。
不是騎師。
分明是被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