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炎千烈暴怒:「那是佛門重地!難度和攻上雲際宗有什麼區別?賊老天你在玩我?」
「轟!」岩漿噴湧,烈焰噴薄,洞窟之中如同煉獄。
下屬們噤若寒蟬。
「上回冒冒失失闖進來被我捉住那個小毛頭,前些日子本座忙碌不察,被他給跑了,下次你們再見到,生擒來見我,不要留情!」
「是!」下屬們轟然應喏。
「賊老天……」炎千烈罵罵咧咧中,忽然神色一動:「你們退下吧,讓本座靜靜。」
下屬們惶恐退去,戰戰兢兢。
尊主重塑法身之後,實力更強了,也更瘋癲……呃不是,喜怒無常了,大家經常不知道他在罵什麼,氣什麼,無法揣測。
烈焰之心瞬間空空如也,炎千烈抄著手臂,冷冷地盯著前方虛空之處。
虛空漣漪散開,楚戈攜著秋無際飄然而落:「千千啊,誰惹你發那麼大脾氣?」
炎千烈冷笑:「你不想幫我復活人就明說,把復活重要道具放在弘法寺是什麼意思?」
楚戈笑了起來:「這你可誤會我了。首先,你這個劇情已經寫完了,也就是說天命之中你就是能得到這東西的,你怕個什麼?」
炎千烈身周烈火都小了一圈,帶了點小心翼翼:「真的?」
「我哄你幹嘛?」楚戈道:「其次,所謂天道,不能愛怎樣就怎樣,這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得有個合邏輯的展開。你要復活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沒點難度是說不過去的,而這一類的道具和佛家蓮臺相關也是符合邏輯的設定,你炎千烈怕佛門禿驢?」
「怕當然不怕,就是難度太高擔心做不到,有個什麼差池……」炎千烈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差池?差什麼池,天道已經告訴你成功了。
那不就結了?
炎千烈想到這裡,立刻轉口:「既然如此,本座立刻打上弘法寺,讓禿驢們交出蓮臺!」
「倒也不必如此。」楚戈笑眯眯道:「書中我沒有詳細寫你怎麼拿到的蓮臺,只寫了旁人側面提了一句‘據說炎千烈夜訪弘法寺,不知如何取走了地火蓮臺’,知道這意思嗎?」
炎千烈神色一動。
「意思就是它可以是任何形式的展開,不在我的筆下。」楚戈說到這裡也有些沉吟:「我本來一直在擔心這個劇情具體怎麼演變的,如今看來還沒開始……」
炎千烈目視秋無際,其實他反倒信任秋無際不會滿嘴跑火車。劇情真還沒開始?
秋無際點了點頭,示意確實如此。
炎千烈鬆了口氣。
有天道在側,任何還沒開始的事情,都能增強無數倍的信心,他必須承認這一點。
楚戈道:「現在這個狀況也就意味著,我和秋秋可以參與此事,親自幫你,如何?」
炎千烈大喜,周遭烈烈之火消失了個一乾二淨:「那、那當然是最好……」
楚戈斜睨著他:「聽說你讓人擒拿逃跑的小子?」
「沒,沒,誤會,我立刻讓他們別這樣。」炎千烈賠笑道:「尊敬的父神法駕降臨忠誠的烈焰之心,是我火獄宗的榮幸……」
秋無際偏過了腦袋。
「你看,赤著上身成何體統,秋秋都看不下去了。」
她是因為看不下去這個嘛,難道不是因為看不下去本座卑躬屈膝?炎千烈忍氣吞聲,忙從戒指裡摸出一套鮮紅的火焰法袍:「我這就披上法衣……」
「等等。」楚戈道:「我知道你有火焰萬方之法,也就是可以變化火焰形態。」
「是有,當然逃不過父神所知……」
「所以我看你這樣不順眼,變個小火苗。」
炎千烈變成了一簇小火苗,揣手手賠笑:「是這樣嗎?」
楚戈拎起小火苗:「走,弘法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