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秋無際的臉就紅透到了耳根,喘息聲漸漸可聞。
說白了她平靜個球啊,從躺下來開始小心肝就撲通撲通的跳在嗓子眼裡沒歸位過,好不容易轉守為攻一把,沒兩句話又自己躺回去了。
只因為今晚的夜色與眾不同,過於撩人。
這是洞房夜呀……
這個意識不斷在心中繚繞,繞得心亂如麻。
「別、別動了……」秋無際低聲求饒:「你到底是來睡覺的還是來做猴的……」
楚戈湊過腦袋,在她耳邊輕吻一口:「那有沒有晚安吻?」
秋無際側過臉來,想要親他,嘴唇就被他含住了,迅速吻了個天昏地暗。
秋無際繃緊的身軀反倒在熱吻之中慢慢的越來越軟,越來越習慣。
是啊……
太過習慣了,他的親熱,他的吻。
或者說,也不僅僅是習慣,而是自己也想吻。
日記一頁一頁,都在作證。
誰說這種事只有男人心心念念?
兩情相悅,是雙方的。
被窩裡急劇升溫。
親不了多久,一隻魔手解開了睡袍。
「關、關燈……」秋無際咬著下唇,感覺好羞恥。
楚戈輕舒猿臂,直接摁熄了燈。
秋無際立刻就後悔了。
感覺還不如開著燈呢,好歹讓人氣壯幾分,這黑燈瞎火的,更是羞人……
楚戈心中浮起一個無厘頭的想法,話說現在這場面是不是可以叫……暗送秋波?
然後自己是不是該……
「你、你在幹什麼……不、不許……」
「秋秋……」楚戈再度吻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說著:「知不知道我剛才在碼什麼字?」
「啊?啊……」秋無際失神中,哪跟得上這種跳躍性的思路?
「我剛才寫了點秋宗主的行事,讓她入定去了。」
「?」
「她一入定,就感受不到這邊在發生什麼了對不對?你也不怕她覺得丟人……」黑暗之中,楚戈的眸子閃閃發光:「這就是個小號,做小號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
是……是這樣嗎?
可以這麼想的麼?
反正大號不知道,與她無關……這個小號誰啊,愛做什麼做什麼,和我秋無際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秋無際心中一陣迷糊,不知不覺,清秋如洗,片葉不存。
楚戈正在耳邊低語:「秋秋,我愛你……」
秋無際又是一陣恍惚。
是啊,我也是。
而且和那句話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喜歡你。
空氣彷彿凝滯了片刻,只能感受到兩人凌亂的呼吸,和黑夜裡閃閃的眸,粼粼地對望。
「是不是終於遂了你的意?」秋無際反倒真的平靜了下來,剛才失去的靈光又逐漸迴歸,低聲說著:「也許當我決定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決定了會有這樣的一天?」
楚戈輕輕吻著她的唇,不知道如何回應。
感覺說什麼都像得了便宜還賣乖。
秋無際卻似也沒想得到他的什麼回應,依然說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失心瘋了……明明沒到你承諾的婚期,明明並不應該如此,卻一天一天的越來越遂你的意……告訴自己要矜持,卻又精分地自己攻略我自己……也許是著了你的魔,哪怕你沒有對此寫任何一筆。」
楚戈低聲回應:「會不會是因為,正是因為我不願去寫那一筆?」
「也許。」秋無際伸手環著他的脖頸:「直到今天,你連最有可能影響我情感的那一句都刪了個徹底……楚戈,我知道是我自己很愛你。」
楚戈親吻著她:「我也是,我都為你發狂了秋秋……」
「那我們不說。」秋無際神色漸漸轉為嫵媚,眼中秋波盈盈,柔聲道:「好好愛我,我的……夫君。」
玉燭搖曳。
秋雨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