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許。」
「這就是你的性情啊,包括拒絕了米曉琳。」秋無際笑眯眯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雲際宗秋無際,願聞父神之道。」
「害,哪有那麼多道道。」楚戈捉著她的小手一搖一晃:「我又不是什麼領袖,不需要高屋建瓴的看問題,靈氣復甦能對世界造成什麼影響根本就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好吧?又不是群裡扯淡,月薪三千還擱那關心世界格局,我有那閒工夫不如多碼兩個字。」
秋無際噗嗤一笑:「不是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嘛?你那態度可不像完全不管不顧哦。」
「別人有沒有異能本來就不關我鳥事,他們要為自己謀利那也不關我事。只要不害人,你有能力賺幾千億甚至你去立個國我都很佩服啊。所以我只需要揪住害不害人這個關鍵點就可以了,這夥人像是不害人的麼?」
秋無際笑:「不像。」
「雖然老朱跳樓這事他們是背了鍋,但為什麼會背上這口鍋,還不是因為他們之前就對老朱動了手?看上人家的礦,不賣就動手欺負人,這算什麼?」楚戈神色有些陰翳:「而且她說杜連峰和齊成泰死了……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可能只是嚇唬,但那種態度就不是善類。我又不貪什麼靈氣,腦子壞了才和這種人合作。」
秋無際道:「所以你其實三種都不是。」
「哪來那麼明確的定義,一樣米還養百樣人呢,她們算什麼東西還能把人心全歸個類?我就在乎會不會影響到我家秋秋,其他的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就一臭碼字的,幾個月前月入幾千塊……」
正這麼說著,耳畔忽然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敞篷法拉利「轟」地停在兩人身邊。
車內露出剛才酒會搭訕那青年的笑臉:「嗨,美女,又見面了,去哪兒?要不要送你一程?」
秋無際的目光下意識又在打量車,看她好奇寶寶的樣子,那青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了楚戈一眼。
楚戈微微笑著並不在意,外人永遠無法理解秋秋打量車是出於怎樣的心態。她甚至連這車值多少錢都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在意……
果然秋無際很快收回了目光:「這車看上去做工挺好的,也好看,就是吵,後座還不能坐人,看起來也不能裝什麼東西。」
楚戈失笑:「嗯。」
青年:「?」
秋無際道:「你這車就副駕一個座位啊,怎麼帶我們兩個人?」
青年笑了:「當然只帶你。」
「哦,那再見。」秋無際拉著楚戈的手,一搖一晃地走了。
法拉利跟了過來:「剛才的酒會只是商務宴,並沒有什麼好東西,小姐有沒有興趣去最好的會所,喝喝最好的拉菲?」
秋無際冷笑:「你怎麼這麼煩啊,剛才在酒會里還人模狗樣的,出來就變癩皮狗了?」
青年還是微笑:「這才能證明我對小姐鍥而不捨的熱情啊。」
楚戈終於聽不下去了:「這位,你看不見她有男朋友了麼?」
「月入幾千的男朋友……」青年連看都懶得看楚戈一眼:「對我而言,對這種人多看一眼都會嫌棄自己沾染了泥巴的氣息,多說一句話都會讓自己的格局跌落十幾層……他和不存在也沒有多大區別。」
楚戈聽得連氣都沒多氣,反而笑出了聲。
秋無際也笑了起來。
那青年怔怔地看著秋無際的笑容,人都快看痴了。
真的漂亮……越看越漂亮。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跟著一個月入幾千的男人,穿著一身地攤貨,全身上下連個首飾都沒有?
卻見楚戈瞥了一眼遠處的夜色,眼裡似有深意:「按理說腦殘到處有,這麼急不可待的不多,大概是……某人安排的開胃小菜來了。」
那青年愣了愣,感覺怪異無比。怎麼感覺其實是在這人的眼裡,我和不存在也沒多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