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摸出葫蘆娃面具:「不管怎麼做,這次也要先保護好萌萌姐。」
朱萌萌愕然:「真去?」
「不去難道對方就不會找上門麼?」葫蘆娃面具還是那副歪頭笑臉:「去了讓我們看看,他們到底多牛逼。」
……
蔡志堅留著照顧老朱,朱萌萌帶著鍾逸和楚戈倆口子去赴約。
杜連峰等人是為了佔礦的,不是為了殺人洩憤的。
該做的事情做了,接下來當然就是逼迫屁事不懂的朱萌萌,讓她老實賣礦。
或者讓病床上的老朱知道女兒也很危險,主動賣礦。
套路簡單粗暴,卻往往很有效。
「異能界甚至有了類似的賭鬥風氣,以決勝負來定某些東西的歸屬。」赴約的路上,鍾逸對眾人介紹:「某種意義上也是在說,反正你異能搞不過我,自己悠著點。弱勢方能識相的話,還算各自安好。」
「演武俠仙俠片呢?」楚戈吐槽。
秋無際微微一笑,她和炎千烈的賭鬥不就是如此麼,這確實是武俠仙俠常見的套路,有了個體超凡力量之後理所當然地形成這種風氣。
對她很習慣,對楚戈或許很不習慣,即使楚戈會這麼寫,那不一樣。
但秋無際覺得楚戈終究會習慣的,這簡直是必然的事情。她甚至知道楚戈現在心裡在考慮什麼。
約見的地點在市區五星級酒店裡,杜連峰等人落腳的地方,包了頂樓整整一層。
走出電梯就看見一列黑西裝,整齊肅然地站在走廊裡,看著朱萌萌帶來的鐘逸……和一對葫蘆娃。
面對詭異的葫蘆娃面具,黑西裝們神色不變,顯出訓練有素的素質……或許在他們的「談判」過程中,更加古里古怪的人都見多了。
「朱小姐,這幾位是?」一個為首的黑西裝攔住朱萌萌,客氣地問。
朱萌萌「呸」了一口:「我保鏢,不能帶嗎?」
黑西裝客氣道:「我們要確保沒有兇器,還請諸位見諒。」
「砰」地一聲,鍾逸直接飛起一腳,把上前試圖搜身的黑西裝踹飛了十幾米:「玩你孃的下馬威,老子真要殺人,昨天杜連峰已經成肉泥了,還擱這搜兇器,滾你媽的!」
楚戈側目。
慣常看見的鐘逸都很淡定儒雅,第一次見他這麼暴躁,看來對方衝老朱下殺手的事真的徹底激怒了鍾逸。
房間裡傳來杜連峰平靜的聲音:「既然姓鐘的來了,搞下馬威這套沒意思,撤了吧,讓人進來。」
朱萌萌氣得一腳踢在房門上:「敢情我自己來就想搜我身了是吧,去你奶奶的!」
房門被一腳踹開,寬闊的總統套房裡,杜連峰坐在躺椅上,手腳都打著石膏,臉上也貼了膏藥,看上去昨晚摔下來也確實挺慘的。
此時冷冷地盯著鍾逸,目光裡都是冰冷的殺機。
鍾逸理都沒有理他,目光落在房間的另一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茶几上自己和自己下棋。
雙方一時無聲,只有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猶如喪鐘的鳴響。
朱萌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衝著杜連峰手腳的石膏便是一陣嘲笑:「想摸我是吧,來摸啊,哦忘了你手腳不方便,那就用舌頭好了,伺候得姑奶奶爽了,獎勵你一顆礦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