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際心情很好地整理屋子:「到處被你撞得歪歪扭扭,難看死了,虧你自己住得下去。」
楚戈還真不覺得茶几歪一點、上面的東西凌亂一點,能算個什麼大不了的事,但看著秋無際整理東西的樣子,心中還是軟軟的,不想說話,連帶著腦袋上的榴蓮都感覺變軟了。
當然秋無際手動整理的不多,絕大部分地方被她神念掃過就光潔如新整整齊齊。心情很好的秋無際這次索性連很久沒洗過的窗簾、沒擦過的窗子和牆壁天花板,都一股腦兒給清理了,連燈泡都亮閃閃的,整個屋子煥然一新,還散著清香。
不對比不知道,楚戈本來還覺得自己屋子還算整潔,此刻忽然就覺得之前住的跟狗窩差不多。
秋無際摸著下巴四下打量了一陣,搖頭道:「太俗了。」
楚戈無奈道:「我也沒寫過你屋子多仙氣啊。」
「正因為你沒寫,所以才能仙氣。被你寫了就沒救了。」
楚戈:「……」
「我明天去移兩株花回來養,樓下的茉莉挺好的,月季也長得不錯……」
「別,那是公物,不能摘回來的。」
秋無際奇道:「這也算公物?」
「嗯,要麼去野外摘野生的,要麼索性直接買盆栽也行,簡單明瞭。」
養好的盆栽要買,秋無際倒是知道的,就是覺得浪費。她想了想,還是搖頭:「明天我去郊外看看。還有,買點宣紙……」
「買這個幹嘛?」
「弄點字畫,我知道這多半是挺貴,我自己寫行了吧?」
楚戈淚流滿面:「就算你活了一萬……」
秋無際瞪眼。
楚戈立刻改口:「嗯,算你全能,自己能寫能畫,那不是也還要去裝裱的嘛。這就是個租屋,湊活過就行了,何必呢……」
「誰要跟你湊活?」秋無際道:「這是本座自己住的地方,起碼要看著心情舒坦。」
楚戈怔了怔,忽然咧嘴笑了:「你說得對。」
秋無際看那德性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沒好氣地轉身回房:「我玩電腦去了,你繼續頂著,練功可是為你自己,不許偷懶。」
「好了好了知道了……」楚戈感覺怪怪的,真覺得有時候像是養了個女兒,有時候又像是來了個媽。
綜合一下是不是就叫做老婆?
嗯,這話不能說,說了非被錘死不可。
那邊秋無際還沒走到自己房間呢,外面門鈴響了。
她怔了怔:「你喊外賣了?還是送液化氣的?」
「這才多久哪裡要換液化氣……」楚戈話音未落,就聽見鑰匙插進門的聲音,門直接被開了。
楚戈:「?」
秋無際:「?」
張奇人舉步入內:「我忘了我鑰匙沒留下哈哈,楚……呃?」
他下意識後退出門,抬頭看看門牌,又看看手裡的鑰匙,眼裡都是迷茫。
沒走錯啊!可這屋子怎麼長得不一樣了,還香的呢……
然後就看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神色不善地盯著他,眼裡都是殺氣。
這女人也面熟啊,剛剛晚宴那會兒出現的「女粉絲」嘛。
張奇人目光閃了閃,就看見了頂著榴蓮傻站那兒的楚戈。
草粉實錘!
張奇人沉痛開口:「我以為背叛階級的是我,想不到真正背叛革命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