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特別重要的,要不然你可不會忘記。」
「你錯了,還是挺重要的……」
我的好奇心被她調動了起來,在我看來,我們倆人之間,除了結婚,真沒其他什麼太重要的事情了。我向她問道:「什麼事情?」
肖艾的面色充滿嚴肅:「李子珊開始拋售她在金鼎置業的股份了,我想問問你,要不要以鬱金香酒店的名義從她手上購買一部分股份。」
我真的被震驚到了,因為距離李子珊找我,也沒過去幾天,但是她卻已經做出了這個傷筋動骨的決定。這背後到底生了什麼?
我沒有急於答覆肖艾,而是向她問道:「我很想知道,是什麼促使她這麼匆忙的做了這個決定?」
肖艾迴道:「她這段時間頻頻接受經偵局的調查,如果你是公司的股東,你是選擇站在我這邊,還是她那邊呢?何況我才是集團最大的股東,雖然沒有絕對的話語權,但優勢也還是有的……」稍稍停了停,她又說道:「你說人心不就這個樣子嗎?歪風一吹就倒。李子珊已經失勢了,商場的成敗往往就在一瞬間。」
我點了點頭,片刻之後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對我有一點保留……就算是被經偵局調查,也不會說倒就倒,畢竟她在金鼎置業的根基是很牢固的。」
肖艾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她看上去有點不自在,過了許久才正色說道:「是趙牧在這其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他本來是屬於李子珊那邊的陣營,但是卻第一個表態支援我,他在私下應該做了不少工作……你知道的,這些人一直抱著團,他們之間肯定有很多不正當的利益聯絡,趙牧可能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讓他們改變了自己的立場。」
我沒有言語,但一直看著肖艾。
肖艾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後對我說道:「我是有底線的,這些絕對不是我主動要求趙牧這麼做的,但是卻給過他承諾,如果這些人願意離開李子珊的陣營,曾經做過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並給他們更好的回報……我承認,我自己在這場巨大的動盪中,所起到的作用有限,可是作為一個決策者……」
肖艾沒有說下去,但是我卻明白她的意思,她沒有拿趙牧當工具,是趙牧自己主動接近了她,出於某些利益上的考量,她沒有選擇拒絕。我能夠理解她,可是就怕趙牧不這麼理解……
我終於向她問道:「李子珊的那些股份,有估算出具體的價值了嗎?」
「應該會有三十個億的體量。」
我當即回道:「這已經不是我能玩的資本遊戲了,但是喬野一定會有興的……他們家搞建築這麼多年,一直在謀求更大的展,現在地產行業的勢頭又重新起來了,去收購李子珊手上的股份,很符合他們這個階段的利益需求……不過,李子珊她自己不挑拋售的物件嗎?」
肖艾搖了搖頭,回道:「不會挑的,她現在急於出售,又是這麼大的體量,放眼整個南京,能接手的集團和個人就沒幾個。」
「那我找喬野去談談吧,畢竟是自己人,股份控制在他們集團的手上,多少對你都是有幫助的。」
「嗯。」
肖艾應了一聲之後便沒有再說話,我能感覺到,即便現在的局勢對她很有利,但是她的心裡卻是不舒服的。而這一定和趙牧有關,從她的內心來說,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利益和趙牧捆綁的太緊密。
……
這個夜晚,我和肖艾去醫院看完楊瑾之後,我便立即聯絡了喬野,我想盡快把這件事情給辦下來,如果喬野真的能夠購下李子珊手上的那部分股份,那肖艾和李子珊之間的爭鬥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和喬野約在了「梧桐飯店」,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二次來到這兒了,但此時飯店下屬的茶餐廳裡,已經沒什麼人,即便如此,我還是要了一個包間。
落座後,喬野向我抱怨道:「什麼事兒不能在電話裡說,非得把我約出來?」
我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回道:「不是小事兒……金鼎置業的李子珊準備拋售自己手上的股份,目前來說,應該還是內部訊息,所以就專程把你約出來,問你有沒有興接手。」
喬野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半晌問道:「訊息的來源,你確定可靠嗎?」
「確定,是肖艾告訴我的。」
喬野換了個坐姿,然後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他陷入到了權衡的狀態中,而整個過程我都沒有打擾他,給了他足夠的思考空間,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就算是喬野的江建集團,面對這個3o個億的資金投資,也起碼是個中等意思。
足足過了有十分鐘,喬野才開口對我說道:「說實話,就李子珊目前手上所掌握的股份和金鼎置業的市值來說,3o億的報價不算高,但風險還是很大的,因為不清楚這裡面有多少的危險資產,一旦被清查,我們肯定也要承擔相應責任的……」稍稍停了停,他又說道:「但這對我們集團來說,也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機會,因為太符合我們這個階段的利益需求了……」
我回道:「風險和機遇一向都是並存的……站在我的角度來說,我當然是希望你能接手這部分股份,雖然商業上的事情,說自己人有點假,但由你們來和肖艾合作,肯定比其他人更讓我感到放心。」
喬野笑了笑,片刻之後回道:「是這麼個道理……不過到底要不要接手,還得事前先做足功課,畢竟這3o億的資金投出去,如果出現問題,對我們來說,也是傷筋動骨的,這真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