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豪爽的回道:「當然可以,有物件的叫物件,沒有物件的叫朋友,來多少人我都盛情招待,今天就一句話,大家完全放下工作負擔,好好玩盡興,就行!」
眾人起立鼓掌,更有人起鬨說道:「江總,那你今天可真要大出血了,就衝我們這麼廣泛的朋友圈,你包一個酒吧恐怕都不夠!」
「一個不夠就兩個,兩個不夠就三個……」
我的豪爽再次換來了眾人的歡呼和讚美,而下一刻,眾人就關掉了電腦,跟隨我乘車來到了酒吧街……當看到各種燈光交織纏繞的時候,我那被禁錮的靈魂好像也被開啟了。這一刻,金錢對我而言好像變得沒有了什麼意義,而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我毫不吝嗇的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然後一口氣在酒吧街包下了兩間酒吧,與那群忠於公司,充滿集體榮譽感的員工們,開始了這個可以甩掉一切負擔的夜晚。
可是,隨著酒喝的越來越多,貼心的話聽的越來越多,我的心中漸漸又有了負擔,我怕自己最後真的會對不起這些員工。
……
時間就這麼在這種肆意的宣洩中流逝了,等我喝掉面前最後一瓶啤酒準備好好喘息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又一次震動了起來。
我習慣性的一陣緊張,然後又趕忙拿起看了看,卻發現是金秋打來的。我和眾人招呼了一下之後,便走出了酒吧,然後找到一個相對安靜一些的角落,接通她電話的同時,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
我向她問道:「這麼晚了,有事兒嗎?」
「我回南京了,你在哪兒,我想和你見一面。」
金秋突然回南京讓我感到驚訝,以至於愣了一下才看著剛開始熱鬧起來的酒吧街,對她說道:「在這邊,帶員工們來放鬆一下。」
金秋好像萬事都能看透,她對我說道:「你是心裡對他們有愧疚吧?覺得以後不太可能把精力放在這間公司上了,你也沒有信心將你和楊阿姨還有喬野的合作保持下去,所以就選了這種方式彌補一下,可你更明白,這種彌補和他們的職業前途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我低聲回道:「是,你說的沒錯……這是我現在最放不下的事情。」稍稍停了停,我又向她問道:「你說要見面,在哪兒見?」
「我先去酒吧街找你吧,也和你的員工們見面打個招呼……然後,你陪我回那間裝修過的房子看看,其他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我不太明白金秋的用意,但還是尊重了她的意見,我在電話裡將酒吧的名字報給了她,然後我們便結束了這次的通話。
但我對金秋也不是一無所知,我覺得她從來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情,所以她這次突然回南京,也不會像電話裡說的那麼簡單,可是她到底是為了什麼,我並不能完完全全的想清楚。
或者說,也沒有必要想清楚,對於現在的我和她而言,已經根本沒有什麼是可以失去的了,最起碼我們是不會傷害對方的,而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