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點了點頭,回道:「希望你是真的把我說的話聽了進去了。」
我一陣沉默之後,轉移了話題向她問道:「這次你打算在南京待多久?」
「等你和金秋訂完婚。」
……
離開鬱金香酒店,我獨自走在鬱金香路上。我還得去那個剛裝修好的屋子,開啟窗戶透透氣。說真的,我一點也不喜歡住酒店,我希望能儘快住進去。
路過菜市場時,我去裡面買了一些菜,打算給陳藝做一頓飯,如果她吃過的話,就放在她家冰箱寄存。既然大家已經做了鄰居,總是有機會為她做飯的。
上了樓之後,我先去自己的屋子將窗戶全部開啟,然後又按了按對門的門鈴,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估計陳藝是在外面有應酬,於是我將菜放在了她家的門口,又留了一張字條。告訴她,回來後將這些菜放在冰箱裡儲存,等我們都有時間的話,就一起做飯吃。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招惹,或者這麼想,便已經是一種褻瀆……因為陳藝和我都是有分寸的人,否則我們之間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
我哪裡也不想去,於是獨自在牆角的地方坐著,我知道除了陳藝,這個樓層不會再有其他人打擾到我,所以我坐著的半個小時中,走廊上的聲控感應燈一直都沒有亮過,而我又在這種極度的安靜中想了很多的事(情qing)……我當然知道楊瑾剛剛和我說的那些話,有多可靠……可人不就是這個樣子麼?我就不信,當年沒有人用類似的話勸過楊瑾,可她還是執著的選擇了嫁給江繼友。所以,說執迷不悟也好,說至死不渝也罷,這都是(愛ai)(情qing)帶給人最真實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你一點也不想去考慮所謂的結果。
不說謊,如果我還是20出頭的年紀,我一定會不管不顧,只憑著心中的一口氣,哪怕是踐踏了世人的眼光,也要帶著心(愛ai)的姑娘遠走高飛……而如今,確實會想的多一些。
往嘴裡扔了一顆喉糖,我找到了肖艾的聯絡方式,然後給她發了一條資訊,我說:「可能你並不希望收到我的資訊,但我還是決定冒昧的打擾一下……因為這次我也是受人之託……你應該還記得小芳這孩子吧?我中午吃飯的時候碰見她了,她現在很有出息,不僅拿過星海杯的冠軍,之後也拿了不少獎項……她一直覺得這是你的功勞,所以對我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一定把話帶給你……她希望你能和她一起去做今年星海杯鋼琴比賽的表演嘉賓,可又擔心你現在是個大明星,不願意接這樣的地氣……可我覺得你一定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你要徵求我的意見,我希望你能答應她……因為,兩年了……她真的很想見你,也很想你這個啟蒙老師!」
片刻之後,我覺得不妥,又補發了一條資訊:「如果你答應的話,就儘快來南京一次吧……她說,她會一直等你的。」
放下手機,我的心卻有點繃緊了,因為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而我也沒有將小芳只是當做一個可以隨時糊弄的小孩子,我希望自己能夠做到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還有一點私心,我想和肖艾一起去她們的學校找她。那時,肖艾不是明星,我也不是什麼江老闆,我們就像從前那樣,是一個琴行的合夥人。
別忘了,對於「艾橋琴行」,我所付出的心血並不比任何一個人少,這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善始善終的交代!
……
失神中,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歸屬地是深圳的。我的反應還算快,當即想起來,自己將車子借給小李時,曾給她留了電話號碼,讓她有什麼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我心裡一「咯噔」,莫非真的遇到麻煩了?
我接通電話,說話的卻是一個男(性xing)的聲音,他對我說道:「你就是江橋吧,我是秦淮區交警三大隊的錢少輝,你的車在長樂路這邊出了交通事故,我現在通知你,立刻到事故現場,配合調查。」
我整個人都懵了,半晌回道:「車子是我借給別人開的,她人沒事吧?」
「人沒什麼事,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但是精神狀態不太好……另外,你的車子已經被清障車給拖走了,從受損(情qing)況來看,基本是報廢了……我看你那車還是臨牌,上保險了嗎?如果上了保險的話,通知你的保險公司也來現場一趟吧,我這邊有取證的事故現場照片……」
我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感嘆道:「人沒事就好,我馬上就打電話給保險公司……還有,警察同志,到底是什麼事故?怎麼能把車都撞到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