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傻到可以,這裡的學生沒人知道誰叫肖艾,只知道有個新來的美女叫阮如意。」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半晌後才感慨道:「原來你改名啦!?……蘇菡的那一套你真是學的有模有樣嘛,在她叫餘婭的時候,誰能把她和蘇菡聯絡起來!」
「什麼呀!阮如意是我的小名,我媽姓阮。」
我有點犯愣的看著她,然後又咋呼道:「你還真是挺會審時度勢的嘛,在南京一個名字,在臺北又一個名字。也是,畢竟你現在和你媽在一起。」
肖艾面色有點不悅的看著我,說道:「不喜歡別人和我開這樣的玩笑!」
「好吧,我閉嘴。」
……
世新大學去往「阿德旅館」的林蔭小路上,我和肖艾並肩而走,我推著她的那輛踏板摩托,她則顯得很安靜,也沒有像在南京時,走路時總要找點東西來消遣著無聊,所以她是有變化的,但我卻弄不清楚這種變化是產生於她來臺灣之前,還是之後。
「如意……」
「怎麼啦?」
我不回答,繼續往前面走著,走了幾棵樹的距離之後,又喊道:「如意……」
肖艾停下了腳步,皺眉回道:「你煩不煩,幹嘛老盯著我的名字叫?」
我一邊笑,一邊回道:「哈哈……我就是想喊……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快快顯靈!」
肖艾結結實實的踢了我一腳,我下意識的一鬆手,那推著的踏板摩托也就遭了秧,頓時倒在地上,磕壞了前面的擋板。
我趕忙豎起自己的手,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是你踢我的啊,我這完全是因為條件反射。」
肖艾蹲在地上,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那輛摩托,很不爽的說道:「江橋,我攢了一個月的錢,才買了這輛摩托車,你一見面就把它摔成這樣,它要是有意識,肯定罵你是個王八蛋……」
「我真的挺無辜的,如意!」
「你還喊!」
「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快快顯靈……趕緊把這輛踏板車恢復成出廠的樣子吧。」我說著又在肖艾的身邊指指畫畫,就像是在對著什麼寶貝施法。
肖艾被我氣的夠嗆,卻又拿我的無聊沒有什麼辦法,但我確實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因為我覺得很親切,就像一個鄰家姑娘在與我相對,我因此而記不得那些籠罩在她身上的光環。
是的,她真的是一個有光環的女人,這種光環會讓很多男人望而卻步。
……
肖艾不肯再讓我推著她的那輛小踏板了,雖然一直和我走著,但不願意理睬我,於是我又在她身邊「如意、如意」的喊著,卻始終沒有說起讓她和我回南京的事情,因為我沒有一點把握認為她會回去,所以不想太早承受那種被拒絕的失落,儘管我早有心理準備。
快要到「阿德旅社」時,她終於向我問道:「這次準備在臺北待多久?」
我沉默了一陣後才回道:「我其實挺想看看臺灣的海,可惜臺北沒有,等你請我在海邊吃個海鮮什麼的,我就算走,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好啊,就如你意,明天帶你去花蓮看海。」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後,才「嗯」了一聲,我覺得自己在此刻也變成了一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我是想在臺灣看海不錯,可是真的會因為看到海就不遺憾了嗎?……
不,我依然遺憾著,因為……我想帶她走,回到我們的故鄉,然後讓一切回到從前,她就坐在我家的院牆上看著黃昏的風景,我坐在小院裡喝著啤酒,看著她……
我和肖艾站在「阿德旅館」的門口,她再次向我問道:「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嗎?」
我點頭。
「那我明天中午之前來找你。」
「行啊。」
肖艾看著我,沒有再多說什麼,而阿德就趴在吧檯上探視著我們,卻不出來打招呼,他似乎見到漂亮的姑娘都有點膽怯和認生,這讓我更加相信他戴的金鍊子和身上刻著的紋身都是唬人的擺設。
肖艾就這麼騎著自己的踏板車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就像看著一個來自遠方的朋友,我們的見面並不是我設想中的那樣,而造成這種感覺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太過於保守了,以至於無法表達出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我的肚子又餓了,我想吃海鮮,於是心中更加期待明天去花蓮看海的行程,我給自己鼓勁兒,如果到那時夕陽很好,潮水澎湃,恰巧肖艾又和我坐的很近,那我一定會很大膽的邀請她和我回南京。
媽的,我發誓,只要我設想的這幅情景在明天全都變成事實,那我就什麼都敢和她說!
因為氣氛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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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去福建那邊遊玩了一趟,斷更了這麼久,和大家說一聲抱歉,我倒不是貪玩,只是自己真的需要一場旅行,來充充電了,然後寫出更好的作品。
新的一年,就希望大家和這章的章節名一樣,一切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