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許久之後,回道:「邱子安不會這麼幹的。」
二子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然後主動結束了和我之間的閒聊,他說在巷子外做煎餅的吳嬸正忙得很,他得趕緊過去幫忙,而他離開後我又獨自在咖啡店外站了很久,我在思考著要不要和陳藝說一聲感謝。
夜晚就這麼來臨了,我在10點鐘的時候關掉了咖啡店的門,然後去了金鼎置業給趙牧配的公寓,恰巧趙牧也剛下班,而如他之前所說,集團也確實給他配了車,雖然很普通但代步用足夠了。
下了車的趙牧迎著我走來,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老遠便喊了我一聲「橋哥」。
我搭住他的肩,說道:「過來看看你。」
「那上去坐坐。」
我搖了搖頭,回道:「時間挺晚了,你早點休息,我說完事兒就走。」
趙牧有點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什麼事情」
我從口袋裡拿出當初他給我的銀行卡,然後遞到他的手上說道:「這錢你拿回去吧,咖啡店暫時用不上了。」
趙牧卻不肯收回:「你收著吧,以後可能會用得上呢,我暫時也沒有用得著錢的地方。」
「用不上就先存起來,人身上有點錢,才活得踏實。」我想了想又說道:「你現在把鬱金香路那邊的老房子賣掉了,要不然自己就在市區買一套房子吧,還點貸款對你來說壓力也不大。」
「集團配的房就挺不錯的,暫時真的不用。」
「那就當投資,總有一天用得上的。」我說著便將銀行卡強行塞回到了趙牧的手上,繼而轉移話題問道:「對了,金鼎置業的資金壓力緩解了嗎」
趙牧點了點頭,心情很是不錯的回道:「嗯,肖總在這座城市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最近我們正在籌備的新專案得到了銀行的認可,很快就會有一筆鉅額的商業貸款下來了,據說可以緩解集團明年一整年的資金壓力」
我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當然這是為了肖艾,只要肖總和金鼎置業沒有深陷商業危機的泥潭,肖艾就還是那個在物質上毫無憂慮的千金小姐。
我想,之前可能是我多慮了,金鼎置業在這座城市屹立多年,怎麼會輕易的倒在地產行業的寒冬中呢要知道,肖總曾經有一段時間可是被民間茶餘飯後稱為首富的人物,他的影響力不是我們這些平民可以在睜眼和閉眼間看清楚的。
我誇讚著問道:「給銀行信心的新專案就是你參與開發的吧難怪集團這麼器重你」
趙牧回道:「橋哥,你太高估我了,我也就是在這個專案裡做一些技術上的事情,真正集團看重的高層,住的可都是豪宅,開的是豪車」
「在你這個年紀,能參與到金鼎置業核心專案的開發上,也已經很牛逼了」
趙牧笑了笑,隨後陷入到了沉默中,片刻之後才向我問道:「橋哥,肖艾最近有訊息嗎」
「我也沒怎麼和她聯絡,她最近應該挺忙的吧。」
我說的是實話,這些天我確實沒有和肖艾聯絡,我們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有時候我在咖啡店嘗試調咖啡,忙到12點以後,也就不想再打擾她了。想必她也一樣,看她的朋友圈,似乎在最近拍了好幾場的夜戲。
不過,這種忙碌,讓我產生了一切很好的念頭,雖然咖啡店的員工危機還沒有被解除,可是我自己因為沒日沒夜的學習而不斷提高著,如果我真的學會了調咖啡這門手藝,以後再有類似的離職危機出現,也就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了,而肖艾也不錯,她說,等還掉了袁真的情,她就會輕鬆,現在她正一步步的向著她想要的輕鬆靠近。
趙牧更好,只要金鼎置業屹立不倒,他的前途就將不可限量。
在這麼多的好中,我又忽然想起了陳藝,可惜她不是太好,因為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正在那號稱變態的生存節目中吃著什麼樣的苦頭,而她卻是個愛乾淨,沒有經歷過風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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