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對張曉雅說道:「她雖然不會來南京了,但是有機會我們可以去麗江找她現在離過年還有四個月的時間,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在過年之前把營業額做到18萬向上,去麗江旅遊就算是店裡給大家的年終福利,一切開銷都算店裡的。」
張曉雅笑了笑,然後回道:「老闆,我和你實話實說,到過年之前想做到18萬的營業額很難,理性的區間應該在10萬到13萬,除非你有新的盈利模式」
「放心吧,我既然接手了心情咖啡,就一定會做出改變的。」
「加油老闆,希望你能代替餘婭姐將心情咖啡店發揚光大」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我應該給這間「心情咖啡店」足夠的信心,至少現在它還在盈利,雖然和自己期望的相差甚遠,但天下哪有真正的便宜可以給自己撿,所以這間小小的「心情咖啡店」需要我付出的努力也絕不是一點兩點,而從做人的原則來說,我還是要在適當的時候給餘婭一些盈利分成的,哪能真的白要了這間咖啡店呢
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我趕忙回到家裡,換上了昨天晚上陳藝陪我去商場買的那件體面的衣服,隨即便開著肖艾那輛還沒有還回去的賓士車去往了機場。
我承認,我不該開這輛車去,正確的選擇是應該開陳藝的那輛a4,可是卻總是有一種想在物質上不依賴於陳藝的急切心理,促使我做了這件在自己眼中特別不體面的事情。而這也是我第一次變得如此的好臉面,我覺得很彆扭,中途甚至想去換回陳藝的車,可終究車已經被自己開在了路上,且開得很遠。
為了能夠提前到達機場,我選了一條比較近的路,卻不想在4點半的時候遭遇了一場很嚴重的堵車。
我前進不得更退後不了,就這麼被堵在了路上,起初因為時間比較充裕還並不太在意,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心中越來越緊張
我終於給在海門拍外景的陳藝打了個電話,但是她卻沒有接聽,可能還在工作的狀態中,可我又不知道她爸媽的電話號碼,於是心中更加焦慮了起來,而此時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十分,距離陳藝爸媽下飛機的時間只剩下了十分鐘。
我開啟了即時導航,才知道前方出了很嚴重的追尾事故,已經佔用了大部分主幹道,車流現在通過的速度很緩慢,而我現在距離出事地點大概還有兩公里的路,也就是說我最少還需要在這條路上堵上一個小時。
看著前面密密麻麻堵著的車和漸漸到來的夜色,我很沮喪的趴在了方向盤上,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最該在陳藝父母面前表現殷勤的時候卻遇到了這麼個麻煩。我不太敢去想,原本就舟車勞頓的陳藝爸媽,在機場久久等不到接機的人會是什麼心情。
我落下車窗,在煩悶中點上了一支菸,而這時手機終於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似的從車座旁拿起,發現是陳藝打來的,趕忙接通。
沒等陳藝開口,我便對她說道:「你趕緊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吧,我這邊路上遇到堵車了,沒有一個小時出不去這事兒我很抱歉,你看能不能讓他們自己打個車先回去」
電話那頭的陳藝在片刻沉默之後才對我說道:「我媽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去接她和我爸的是邱子安,現在他們已經到家了,休息一會兒就準備去我訂的飯店。」
我心中忽然覺得很堵,深深吸了一口煙之後,終於冷聲向陳藝問道:「邱子安怎麼知道你爸媽回來了」
「可能是看到我昨天晚上發的朋友圈動態了吧」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深吸著煙,然後心中越來越堵
陳藝又對我說道:「你找個能調頭的地方趕緊回來吧,我馬上也到南京了,待會兒我們直接到飯店見面。」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我才向陳藝回道:「我就不去了吧,這會兒你爸媽肯定覺得我江橋特不靠譜,連線人這樣的小事情都辦不好。」
「這只是特殊情況,和他們說清楚了他們會理解的。」
想起邱子安,我莫名感到煩躁,說話的語氣也不禁重了起來:「陳藝,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但是待會兒我要去了酒店是什麼局面你不會想不到的我不想在你的家人面前成為成為眾矢之的,更不想去和他邱子安做對比,我覺得他去接你爸媽就是有預謀的,他知道我的弱點在哪兒」
「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們是在談戀愛,不是在經歷一場戰爭,什麼叫預謀子安他不是那樣的人」
聽到陳藝為邱子安做辯解,我心中更加的煩躁,我怒道:「你要還是這麼不站在我的角度去考慮,我覺得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就這樣吧」
我沒有再給陳藝說話的機會,下一刻便掛掉了電話,然後重重的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可是心卻一陣陣抽痛,看著眼前的一切都是抽象的,完全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什麼,只感覺到心越來越痛,呼吸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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