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打算管我了嗎」
「我不是不管,是不知道該怎麼管啊,你要是個男同志我直接把你領回去和我睡一起就結了,可是你真的不是啊而且小臉蛋還長得這麼標緻水靈,我要是把你帶回去住,那就是在誘導自己犯罪。」
肖艾生怕我跑了,趕忙伸手拉著我的胳膊
我拿她實在沒轍,又用商量的語氣對她說道:「要不我送你去住酒店,住酒店總不會害怕了吧」
「那不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嘛,還不如回家住呢」
我一陣無語,終於想起了陳藝暫時也是自己一個人住,便向她問道:「要不我送你去陳藝那兒,你和她住一夜總行了吧」
肖艾一點也不生分的回道:「這個提議不錯,我去。」
「我打個電話給陳藝,先看她方不方便。」
我說著便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然後撥通了陳藝的號碼,她在提示音響了幾聲之後接通了電話,然後有些詫異的向我問道:「怎麼這麼晚還給我打電話啊」
我有點難以啟齒,但這個麻煩必須要解決,便硬著頭皮說道:「呃肖艾她一個人不敢在宿舍睡,我就是想問問你方不方便收留她一個晚上」
陳藝遲疑了一下,才回道:「沒什麼不方便的。」
我生怕她為難自己,便又說道:「你要有什麼不方便的就直說,我再想想其他辦法,沒關係的。」
陳藝笑了笑:「你讓她來吧,其實我和她還挺有淵源的,我小阿姨是她在南藝的聲樂教授,對她是喜歡的不得了,所以知根知底的也沒什麼不方便。」
這次詫異的是我,於是避開肖艾,小聲的向她問道:「你還特意打聽了這丫頭的來路」
「也不是啦,就是聽你說她是南藝的學生,所以就順便向我小阿姨問了一下,誰知道這麼巧,正好是她的學生。」
我放下了疑惑,終於對她說道:「那行,我這就把她送過去。」
「嗯。」
肖艾又插嘴對我說道:「江橋,你告訴她,我得和她睡一張床,要不然我心裡還是害怕」
我卻已經掛掉了電話,有點哭笑不得的向她回道:「我估計這世界上也沒有一個人看恐怖片,會看出你這麼大的陣勢來,難怪於馨說你是一個活在傳奇中的女人」
深夜裡,肖艾開著那輛賓士車載著我向陳藝住的丹鳳街駛去,路上她一直沒有閒著,還在糾結於恐怖片裡的情節,我不得不向她叮囑道:「待會兒,你到了陳藝家就早點休息,別纏著她聊天,更別說恐怖片裡的情節,聽見沒」
「為什麼」
「因為她膽子也沒比你大到哪兒去,還有,她最近主持節目很累,需要早點休息,你要纏著她說話,就太不人道了」
「你是怕她和我說你的醜事兒吧」
「我沒什麼醜事兒。」
「你這麼心虛,說明你一定有。」
「你要再鬧我就把你送回學校去。」
毫無意義的對話中,我終於將肖艾帶到了陳藝的住處,但卻不打算上去,便對她說道:「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肖艾應了一聲,便向樓道口走去,忽然又回過頭對我說道:「我保證不主動去打擾陳藝休息,可是她要很主動的和我聊會兒天,那我可就沒辦法咯。」
「放心吧,她不會和你聊天的,畢竟江湖地位差的太多」
肖艾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又轉身向電梯口走去,而這時的我,終於感覺到了一陣擋不住的疲倦,我累了,身心俱疲,可這個夜於我而言似乎還沒有結束,我不知道肖艾這個冒失的丫頭會不會和陳藝說起一些不該說的話。
我真的很不願意讓陳藝知道我對她的感情,因為這很有可能成為我們之間最大的負擔和不快樂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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