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說明購買比例不足喔~要及時看到更新可以補齊訂閱~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林熹心上。潛臺詞就是——如果想要這個機會,那你拿什麼來換?
至於用什麼換,已經不言而喻。
對林熹而言,這個機會不像是以前的。以前的機會,只能說是對新人而言還不錯,保證能被觀眾看到,不會出現無法上映的情況。
這一次不一樣。
《洛神賦》這部電影的創作團隊很靠譜,由去年獲得過金麻桿最佳導演的新銳導演執導,上映是肯定的,尤其男主角顧愷之極有可能是由江臨飾演,而洛神宓妃又是顧愷之的畫中人,戲裡有顧愷之夢到洛神的情節。也就是說,哪怕這個角『色』戲份並不多,但和江臨是有對手戲的。
這是一個讓她夢寐以求的角『色』。
石慶收揹著雙手站在原地,等林熹回頭妥協。這是一個令所有新人趨之若鶩的機會,她不可能拒絕。
但是……
林熹開門的動作瞬間停滯。她的呼吸緊了緊,沉默一瞬,沒有回頭,對著門板有些艱難地說:「這事兒我說不好。論演技,您比我專業,推薦誰,您心裡肯定早就有數。」
在扭開門把手的一剎那,她就知道自己得不到這個角『色』了。而向來和她不對盤、曾在她已經被通知去簽約的情況下兩度截胡的劉佳馨,將第三度從她手裡搶走一個不錯的角『色』,甚至,這次還會代替她和江臨演對手戲。
突然湧上心頭的沮喪和不甘,讓她忍不住回頭,對著石慶收憤怒地微笑:「當然,如果是我自己的意見,那我肯定說,我比劉佳馨優秀,比她更契合宓妃的古典女神形象。」
林熹說完,開門就走。
然而,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一隻手掌摁實反鎖。她幾乎還沒反應過來,腰身就被用力箍緊,一具溫熱的軀體緊貼著她的後背,耳際、脖頸間溼潤的觸感中帶著淡淡的菸酒味:「當然,你當然更優秀。」
他的聲音裡帶著『迷』戀和情慾的低笑:「但是,在這個圈子,遊戲不是這麼玩的。」
林熹掙扎著,剛掙開轉身又被石慶收壓在門板上,肩胛骨被撞得生疼,手機鑰匙劇本也都掉落在地。
石慶收啃吮著她的耳根:「如果你不識時務,怎麼出頭?嗯?」
林熹卯著勁兒,一邊偏頭躲他一邊用力推開他,瞪著他的那雙眸子裡全是怒氣:「石老師,請你自重……」
眼前的林熹讓石慶收彷彿看到了生命的本源。
年輕的女孩兒宛如清水出芙蓉,青春撩人。在她身上,他竟然久違地感受到了屬於美人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宜嗔、宜喜、宜怒、宜笑、宜哭、宜瘋、宜狂……
每一個瞬間,都是驚豔。
他眼眸一暗,又合身撲過去,單手捉住林熹的雙手壓在頭頂,急切地攫住她的唇舌,在她再次躲開後,埋在她脖頸間一邊啃吮著,一邊無奈而縱容地低笑:「自重?只要你在這個圈子,永遠不會存在自重。只有,你跟我,這個角『色』就是你的,將來也會有更多機會。」
他的另一隻手利落地探進她的褲腰,輕聲威脅著:「但是,如果你拒絕我,我保證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又誘哄著:「林熹,你是這一屆最有巨星潛質的人,不該被埋沒。你很聰明,該知道怎麼選。」微涼的大手一捏一翻,她的裙褲便褪到了腿根兒。
林熹的腦子轟地一炸,當即咒罵一聲「我選你大爺」,膝蓋往石慶收腿間一頂,提上了裙褲。石慶收吃痛,捂著關鍵部位彎了腰,錯愕地望著她:「林熹,你給臉不要臉!」
然而,這話沒起到絲毫震懾作用,迎接他的,也不是年輕女學生猶豫恐懼後的認錯和就範。
一記悍勇的勾拳破空砸向他的面門,美人之怒,猶如風中搖曳的俏雪梅:「我呸!什麼是要臉?和已婚老男人上/床算要臉?去你大爺的!」
她提腿,膝蓋狠狠地頂在他肚子上,石慶收鼻腔一熱,痛苦地悶哼一聲,緊接著背心又捱了一記肘擊,他當即就吃不消,噴灑出一腔鼻血倒在地上。
全無之前掌控局面時的志在必得。
而林熹的的理智,宛若脫韁的野馬一去不返。她的拳腳猶如急雨一般,持續招呼在石慶收身上,她邊打邊罵:「我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死變態!」
「多了根東西,就他媽的就不做人,去你大爺的!」
「你大爺的以為你是誰?」
「你大爺的不就當個系主任,神氣個屁!」
「為老不尊的老王八,一身老樹皮,還你大爺的不要臉想睡姑『奶』『奶』,給了臺階都不知道下,我打死你個臭不臉的!」
瘋女人!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學生,他孃的絕對是個瘋子,完全不按常常理出牌。石慶收武力值太弱,抵抗無能,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頭,直喊:「住手……別打了……」
林熹又是一腳踢過去。
石慶收難受地咳嗽幾聲,恨聲道:「很好……繼續打,打死我,你他媽進監獄算給老子陪葬,老子不虧。」
林熹的動作頓住,剛踢出去的腳收了回來,看石慶收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突然覺得很諷刺——當他衣著光鮮、高高在上掌控局面施壓時,如果她不反抗,那他看上去永遠都是那個閱歷豐富氣質頗佳、侃侃談著人生經驗指導別人人生的衣冠禽獸,但其實,一旦制服他,扒了那層偽裝的皮,他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兩樣。
在他陰鷙的目光中,林熹勾唇,皮笑肉不笑,又補了一腳:「給你陪葬?去你大爺的!」
她彎腰,撿起手機、鑰匙、劇本,開啟反鎖的門,出去時,正好看到手機裡自己的模樣,又折回來用手機對著石慶收,「咔擦咔擦」拍了幾張照片,又切換拍攝模式,關掉美顏自拍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