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說明購買比例不足喔~要及時看到更新可以補齊訂閱~顧家聲用人,有個傳統。他一般只用外形好人氣旺的明星,一來是因為拍得久。有時候一拍就是好幾年,還不讓演員離場接其他工作,如果用新人,那簡直是要讓人餓死的節奏。二來,明星有話題度,有流量,可以給電影增加曝光度、話題度,提升電影的熱度和票房。
陳園園圍著林熹喋喋不休。
林熹走向顧家聲時,還能聽到其他人的議論。
「這她孃的也太美了!媽的,她就往那兒一站,能把人看得魂兒都丟了。」
「對對對,關鍵是她並沒有搔首弄姿,神情坦『蕩』,就算她很『性』感,很漂亮,也不會讓人想歪。就只是,你看著她,都忘了硬,就只剩下欣賞。好像稍微想歪一點兒,對她就是一種褻瀆。」
有幾個男工作人員扯唇一笑,看明白的人忍不住用手捶了下他們:「喂,你們做個人好吧。」
「yy又不犯法。說實話,這妹子剛出來,還沒有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氣質很清純啊,關鍵是她身上有星味兒。人往那兒一站,普通人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要說她是明星恐怕也沒幾個人反對。」
……
對眾人的讚美,林熹已經習以為常。從小到大,有很多人誇她美,但她每天都照鏡子,這張臉看多了也已平常,並沒覺得多漂亮,只是五官周正,不醜而已。
她微笑著聽陳園園說了一車話,走出樓梯時,聽陳園園越扯越遠,一直說到《繁華聲聲》上映後她必定一炮而紅拳打流量小花旦、腳踢實力派影后、集齊圈內萬眾矚目的男神……反正越來越不靠譜,她才無奈地拉住陳園園,站定了說:「你看我……」
陳園園歪頭瞅著她說:「看什麼?我怎麼看,你都很美,美得我都想變彎了,恨不得能長個幻肢。」
林熹嘴角抽了抽:「不,來,看清楚,你面前的人,見過觀眾的樣子,就是一花臉胖二丫。明星?不,觀眾對她的反應只有一個——whoareyou!你再看那邊,對,就是那邊,在那個帥氣的男孩子身邊,有個很漂亮的女人,她才是家喻戶曉的明星。所以,你別說了,再說,我這樣走過去,你負責給我找個地縫遮羞行不行?」
陳園園是聽到之前孫依那驚訝的一句「怎麼可能」,她曾經和孫依共事過,不太喜歡她的做派:「……那你可太難為我了。事實上,不用我吹,你看其他人,早吹起來了。怕個屁,站起來擼,相信我,你擼得過的!」
林熹的手搭在陳園園身上:「我沒有那器官。你要是有,我可以幫你擼。」
陳園園臉都紅了,伸手打林熹,林熹笑著躲了一下,聽她說:「呸!不攪基耍什麼臭流氓。」
隨後,服裝組的人喊陳園園去做事,她才笑著走開,還給林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雖然大家都誇,但是,接連ng十八遍,還是讓林熹很受打擊。她不知道顧家聲想要一種什麼感覺,也不知道怎麼演,很無所適從。她去幫了下工作人員收拾東西,估『摸』著孫依和蘇星宇跟顧家聲差不多談完時,才上前去準備問顧家聲。
但和蘇星宇打了個招呼,還沒來開口,顧家聲就叫她:「你來看看。」
林熹和何開智、蘇星宇、孫依圍在顧家聲後面看完,根本沒什麼感覺,就是一個簡單的推窗,然後看向外面,當然,畫面確實被拍得很ok。
等十幾遍都放完之後,顧家聲問林熹:「你覺得哪一遍最好?」
林熹想了想,說:「第一遍似乎有點做作,不是很自然。然後其他的,好像少了點內容,感覺第十五遍才算有內容了。」
「對,第十五遍就是最後一遍。」他故意混了第十五遍和最後一遍的位置,「也就這一遍,才算有了點風『露』清愁的味道。晚上如果有日落,就繼續,還是這個鏡頭。」
但是,具體「風『露』清愁」的味道,到底是個什麼味兒,其實林熹覺得很玄。在她有限的認知裡,印象最深的,《紅樓夢》第六十三回,「壽怡紅群芳開夜宴」寫眾人抽花名簽字行令,黛玉抽到的就是芙蓉籤,上面題著「風『露』清愁」四字,還有一句舊詩——莫怨東風當自嗟。
而「莫怨東風當自嗟」則出自元朝文人高明的曲——金絡縈掛疏桐·詠別。全曲是:
羞看鏡裡花,憔悴難禁架,耽閣眉兒淡了教誰畫?最苦魂夢飛繞天涯,須信流年鬢有華。紅顏自古多薄命,莫怨東風當自嗟。無人處,盈盈淚珠偷彈灑琵琶。
恨那時錯認冤家,說盡了痴心話。
一杯別酒闌,三唱陽關罷,萬里雲山兩下相牽畦。念奴半點情與伊家,分付些兒莫記差:不如收拾閒風月,再休惹朱雀橋邊野草化。無人把,萋萋芳草隨君到天涯。準備著夜雨梧桐,和淚點常拋灑。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演什麼角『色』,不知從何琢磨而起。在晚上她的鏡頭之前的時間,就是自由活動了。當然,不能離開片場,等顧家聲有靈感的時候要隨時準備換衣服上裝開拍。
於是,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聊天,打遊戲的打遊戲,玩兒牌的玩兒牌。蘇星宇和孫依是明面上的情侶,儘管有好幾個知道內情的人,倆人還是表現得很親密。
孫依想到昨天自己和蘇星宇說的那些話,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她運氣很好。」
出道電影就是名導的大作,對演員而言,這幾乎是夢寐以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