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送出去了。絕不至於失禮,對了,周芸生日,我幫你定的是一個玉鐲,雖然才三十多萬,但我是通過一些私人關係弄到手的,是冰種,和她上次送你的生日禮價格相當,決不至於失禮。」
「好的,謝謝。」林熹和印山月的合作一直都很默契,「演戲不是最累的,跑通告和交際才是最累的,幸好有你,不然我還要自己去買禮物,行程都排不過來。我最煩的就是準備禮物了,費心費力就算了,還不一定能做好。」
因為她的熱度,有許多圈內知名導演、製片人約飯談劇本,不管能不能談成,也不管對方人品如何,她要在這圈子混下去,基本的人情世故是要懂的,飯局也是要赴約的。好在她的惡名傳出去之後,因為她的名氣和江臨這座靠山,大家反而很遷就她,談的有圈內『亂』象有劇組趣事兒有華語電影的未來有那位小鮮肉小鮮花演技辣眼睛,有文化,有中華民族的傳統習俗,有無互相吹捧恭維,唯獨沒有男女間的那些事兒。
就算是有些有地位的人對林熹有想法,想發展一段關係或者是約個炮做段時間情人,也都是先暗示,見林熹不接茬兒,也都識相地偃旗息鼓,不像有些沒品沒德的人那樣死纏爛打,是純把她當合作物件了。
畢竟,解決生理問題的渠道很多,但最近要和林熹過不去,也就是和錢過不去。哪怕合作不成,基本上有點情商的都不願意得罪她。
另外林熹之前傳出那些個名聲,也並不是說她就不和人交際了。圈內和她關係不錯的演員以及相熟的幕後工作者家裡有點兒什麼紅白喜事,她不能到場禮也是要到的。而稍微有頭有臉的交情也ok的,比如周芸、李元白、顧家聲、韋明昌這種,收到邀請她就是請假也要赴宴的。
基本上,禮到人不到還是禮到人也到,基本都是印山月根據她的人際關係的遠近和她必須要做的社交來決定。
印山月在辦公室倒了兩杯紅酒,和林熹碰杯:「誰讓我是你經紀人呢。不過,說實話,你是我帶過的最省心的藝人,不吸/毒不濫/交不玩兒失蹤,溝通也省心省力,目前惹的小麻煩我也都還能解決。」
當然,她和林熹相處融洽,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知道林熹要什麼,關於林熹的演藝道路到底要怎麼走,倆人有商有量,不會出現特別重大的分歧。
「對了,我給你看的幾個劇本,你選好沒?」
「這些都是公司確定要開的?」
「對。你選定了,我去給你談。」主動找上門的劇本很多,但印山月翻過,並沒有很出彩的,質量參差不齊,最好的還不如盛世宇宙的這幾個ip中最差的,就沒考慮。
還有些沒有名氣的導演和劇本,連遞都遞不進來。
林熹輕抿一口紅酒,說:「我覺得都不是很戳我。就是,我覺得劇本有些橋段太尷尬惡俗,整個劇本看完,只知道這大概是個什麼故事。」
事實上,近兩年能把故事講清楚的電影都很少,所以這個劇本已經算很好了。
印山月也沒強求林熹,只說:「那我再幫你找找。如果沒有合適的文藝片電影,商業片也是不錯的選擇。」
前提是能保證質量的商業片,這可以給林熹刷票房記錄。
林熹和印山月談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大概定了她未來的戲路和發展方向以及近期活動通告流程之後,剛從公司出來,栗子去車庫還開車還沒到,就看到對面久候的狗仔們神『色』一整,有些有正規記者證的立馬和同伴準備好攝像機和帶有所屬公司logo的話筒一擁上前,神采奕奕地問:「最近新聞爆出,張大強曾為入贅豪門殺妻,你怎麼看?」
「我真是一個神運算元,以及,我很幸運沒和他打太多交道。」
……
她回答了一個之後,其他的人便七嘴八舌地開口,問題如雪花片般,紛揚著向她砸過來。
「之前張大強綁架你的事,可以再給我們講講細節嗎?」
「張大強真的只是打了你兩巴掌嗎?」
「之前你被張大強綁架有什麼感受?」
「你最近接了新戲沒?對未來有什麼計劃?」
「聽說周芸離婚了,是真的嗎?」
「你和江臨真的只是朋友關係嗎?網路上大家都說你們很有cp相,你們有可能發展成情侶嗎?」
……
對於這些問題,林熹的回答基本就是「該說的我之前已經在電視臺節目中說過了,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網上搜節目回放」「別人的事不回答」,至於和江臨的關係,本著不想將來有一天公開被打臉讓觀眾認為受到欺騙,她從不正面否認,講話也都模稜兩可,怎麼理解都行。
對於被狗仔堵、跟的事兒,她曾和江臨以及一些圈內人交流過,大家都是又愛又恨。被跟的時候很不爽,感覺沒隱私,沒有狗仔跟的時候更不爽,這意味著「不火了,沒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