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甕中捉鱉

莫楊的氣勢莫名弱了一截,然後,他就聽到他那本該因為害怕嬌弱地嚶嚶嚶的僱主比他還掉渣天地說:「好不容易有人冒頭了,就要一次『性』打回去,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莫楊:「……那好吧。」感覺這個劇本不太對,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演了。

「接下來怎麼辦?」莫楊問。

林熹說:「我想了想,假設我是那些人,如果要有什麼行動,肯定會先想辦法『摸』清楚目標的行程,也就是我的行程。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行程單,現在才六點多,天剛黑,他們應該能猜到我要先去酒店收拾東西,然後卸妝重新化妝換衣服去殺青宴。事實上我並不會去殺青宴而是回家,但這並不影響,因為我是藝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可能被認出來,在外面行動風險太大,他們只會在酒店行動。我們這樣……」

她後面簡要地說了下自己的計劃,還沒說完,栗子和莫楊異口同聲地否定道:「這不可能!」

栗子一邊開車一邊表示:「這太危險了!」

莫楊表示:「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僱主在我眼皮子地下出事,尤其是我知道有人跟蹤的情況下。這是不專業的行為,也違背了我的職業『操』守,更侮辱了我的職業能力。」

他可是在印山月面前拍胸脯保證過的,一定會保護好林熹,不讓她傷到一根毫『毛』。

林熹默了默,『摸』『摸』莫楊的頭,說:「你乖哈,印山月和我說過,這是你第一次接活兒,就照我說的辦。」

莫楊躲了下林熹的手,說:「就算第一次接活兒,我也是最棒的!而且,我答應過山月,肯定會保護好你,決不讓你處於危險當中。」

栗子:「……」雖然知道不應該,但她還是開了個小差,總覺得這個單純陽光愛裝深沉的小青年說的話資訊量太大。這個小哥武功高強,身材好,盤正條順,臉也長得清秀,關鍵是人也單純陽光,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不是個大豬蹄子。她心裡難免產生了點兒綺思,然而了一個大而,還沒等付諸行動呢,就直接成了渣渣。

林熹哄莫楊說:「我當然知道你是最棒的,山月也知道,不管我有沒有發生危險,這都是不爭的事實。況且,我的計劃就算要實施,也要先和我的經紀人先商量商量,再完善一下細節的。畢竟,我只是想抓到幕後主使,不是去送人頭。山月知道是你發現情況不對,肯定會更認可你的能力。」

莫楊洩了氣,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旋即,他又補充道:「我是你的保鏢,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不是為了讓山月認可。當然,我這麼優秀,她肯定是會認可我的,這也很不錯。」

栗子還想再掙扎一下,開口問:「莫楊,你比較喜歡姐弟戀還是兄妹戀?」

「啊?」突然被這麼問了一句,他反應了一瞬,才開口說:「真愛是不分年齡的。」

旋即,他又鄙視道:「說正事兒呢,你扯這個幹嘛?」

栗子:「……好的,說正事兒。」正事兒歸正事兒,林熹下決定的事,除了江臨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改變一下,還有誰能改變?

她駕駛的車子變道,沒去酒店,直接開向了林熹工作室的地點,也就是盛世宇宙集團公司所在的大樓。林熹和印山月通了個電話,原本還在加班忙碌的印山月接到電話後,讓林熹先過去從長計議。

剛到工作室,林熹就發現,印山月的辦公室燈還亮著,另外資料部門的工作人員也都還有人在值班。

印山月聽林熹說完之後,點頭:「這個計劃理論上可行。但真要實施,就怕有個什麼萬一。我們暫時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謀財害命還是綁架?又或者只是恐嚇你?這些都說不好。」

林熹皺眉想了想,說:「我懷疑是綁架。上次在宴會上,我已經讓張俊峰相信我沒有他的把柄,但讓他很難堪,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如果只是僱人幹掉我,他會認為太便宜我。如果我死了會很麻煩,他現在的訴求,就是當面羞辱我,甚至還可能拍點照片錄個音作為把柄威脅我,讓我吃了虧也不敢報警。如果真是他找的人,那接到的活兒肯定是綁架我。另外,如果是恐嚇的話,用寄信、寄快遞的方式就可以,沒必要支開跟著我的狗仔。普通綁匪應該沒這麼專業,我猜九成是張俊峰找的人。就算我猜錯了,被害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上只有兩種可能——謀財和洩憤。」

印山月抬眼,深深地看著林熹:「你想好了?如果你猜錯了,可能要吃點苦頭。」

林熹反倒是最鎮定的:「沒事。既然有人打我的主意,躲是躲不過的,還不如一勞永逸。」

「行吧。松子——」

很快,莫楊就發現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兒、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小宅男進來了。

他警惕地多看了兩眼。

印山月已經在和林熹商討細節:「這樣……」

等事情談完,林熹想到莫楊之前在車上『露』出的形跡,便誇了一波:「這還多虧莫楊,要不是他,我們都還發現不了,估計我今天在劫難逃。」

莫楊冷著一張臉,矜持地點了點頭,很是嚴肅穩重的樣子:「不是什麼大事,他們太蠢,要發現不難。這都是職責所在,不值一提。」

印山月拍了拍莫楊的肩,笑說:「你小子,行啊。」

旋即,她臉上的笑容更擴大:「當初我介紹他來,就因為我知道,這孩子年輕歸年輕,但心裡有成算,能力過人,是很優秀的。」

莫楊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但還是繃住了表情:「嗯,我很優秀,這個我知道。對於你的肯定,我也給予充分的肯定。」

印山月忍俊不禁。

松子琢磨了好半晌,還是覺得不妥:「萬一出了意外呢?我覺得還是報警吧?」

林熹:「報警肯定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就這麼做吧,我相信你們。」

當林熹和印山月松子議定細節後,在林熹臨走前,印山月叫住她,有些遲疑地說:「這事兒,你和江臨說過沒?他能同意?」

「等我回來再和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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