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結束後,觀眾們三三兩兩走出影院時,有的在罵,有的在誇,還有的在談論演員的演技。
「說實話,林熹和江臨一起搭戲,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廖家麟夠渣了吧?江臨演得那麼渣,可是我還是好喜歡!還有林熹,她在古琴前微笑、被挑起蓋頭時抬眼的那個喜悅而帶著淡淡羞澀的笑容,簡直了,讓我『舔』屏一年都不會膩味。」
「臥槽,老子看完了才想起,林熹是一人分飾兩角。也就是說,她既演了馮靜儀,又演了自己的女兒廖芳華!」
「我靠靠靠靠靠靠!當時完全沒感覺到,長相確實是很像,但完全是兩個人嘛!別和我說髮型不一樣,我看的時候,就覺得這只是兩母女呢!兩母女長得像絕對是正常的撒,絕不是我眼瘸!」
……
在眾人討論著電影時,林熹、江臨、李元白、周芸則在他們包場觀影的影院附近的烤魚店吃夜宵。
數十分鐘過去。
幾輛車疾馳而至。
剛看完電影的周至和三五個好友勾肩搭背進烤魚店時,與有榮焉地和他的幾個哥們兒說:「馮靜儀漂亮吧?廖芳華美吧?」
「那當然,好幾個鏡頭都絕了!尤其是那珠簾撩起來馮靜儀抬頭一笑、廖芳華在舞會上和路玉軒跳舞、廖芳華一個人在窗前想路玉軒的時候……」
周至:「呸呸呸,明明挺藝術挺美觀的鏡頭,這特麼被你一說,就特麼俗了。」
其他好友:「總之就是好看就對了。不是讓人想打飛機的那種好看,是能鑽入人心坎兒裡的好看。」
周至唇角一揚,叼了根菸,說:「我和你們嗦,林熹是我朋友……」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你可拉倒吧。林熹和江臨才是朋友,像江臨這種,別看我們家老頭子、我叔叔他們平時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只要江臨一齣現,肯定馬上站起來迎接,那殷勤樣兒,反正現在是越來越難見到了。你?你憑什麼和林熹做朋友?我還聽過一個八卦,你也知道林熹漂亮撒,不少人都想她的賬,結果麼,有人不自量力,美人沒親近到,反而被料理慘了!沒錯,我就是說的那個張俊峰……」
他話沒說完,突然呆愣住,一手攥住周至的衣袖,愣巴巴地說:「江、江臨!」
周至:「什麼?」
他還在問前臺:「現在還有包廂沒?」
轉頭時,看到江臨、周芸、李元白、林熹四人下樓來,呆了一瞬,臉上頓時便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林熹!」
他還舉起手揮了揮。
林熹聞言,轉頭時看到他,便微笑著點了點頭。周至忙掏出手機,給林熹發了一連串資訊,並表示恭喜。
林熹在車上看到資訊時,禮貌地回了謝謝。
看著那簡單的倆字兒,周至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兒。不多時,隔壁聽到他的聲音的年輕男人從服務員處打聽到周至的包廂,走了過來。
「看到什麼了?這麼樂?」
周至的朋友表示:「林熹。就是剛上映的《新春夜宴》裡的演員林熹,他女神!」
那人剛歸國接手家業,對娛樂圈兒裡這一套門兒清。他扯唇一笑,說:「看把你們激動得,不就一小演員麼,要真喜歡,就找人去和她經紀人接觸,多送點兒鮮花和珠寶追求一下,保證不出一個月就能抱得美人歸。」
富家子買的是美『色』,演員為的是錢,各取所需,矜持的度也就在一個月左右,有的幾天就能拿下。
然而,他剛說完,就看到其他人用一種「你瘋了吧」的表情看著他,於是不解道:「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說錯什麼了?」
周至的朋友一臉同情地拍拍他的肩:「你剛回國吧?看來還不瞭解情況。」
那人一頭霧水:「什麼情況?」
「我只提供一個資訊,她是江臨的朋友。」
「江臨的朋友,真的?」
「那當然。反正,最近圈內發生了什麼事,你打聽打聽就知道。」
周至與有榮焉地說:「林熹才不是那種人,你們都他媽少瞎打主意。」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娛樂圈的女明星分三種——一種是需要奉為座上賓的,地尊著敬著,你上趕著人還不一定理你。但人就是這麼犯賤,人不理反而還要上趕著,因為這種人有足夠的實力與美麗讓人追隨。一種是可以到手的。不管是親自追求,還是讓秘書送珠寶送鮮花,還是和對方的經紀人談條件。一種是要麼不紅要麼不爭資源見不到人的。
顯然,江臨一直都是第一種,李元白和周芸經過多年的奮鬥,在圈內鋪下廣博的人脈,也成為了第一種。而林熹,儘管她現在的名聲不好聽,但她憑藉作品和江臨對她的高看,憑藉自己「彪悍」的作風,也躋身了第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