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說:「這你放心,他們絕對講信譽,不會出現中途反水的情況,事情也沒敗『露』過。就算敗『露』了,也不會供出僱主,把錢打給他們的家人就行。」
張俊峰:「行,我正好有點事不好搬上臺面,想請他們幫忙辦一下。」
對面:「你打這個電話就行。133xxxxxxxxx。」
張俊峰:「謝了啊,改天我備一桌酒席,專門向你道謝。」
對面又說了一句。
張俊峰點頭:「行,到時候我包場子帶人過去,你隨便玩兒。」
……
林熹從繁忙的宣傳活動中解脫,難得地睡了個懶覺,一直到日上中天才起。如果不是她一睜眼就看到了視訊通話還在進行中、江臨那俊逸帥氣的臉就在螢幕上,她幾乎要以為昨晚的事只是一個夢。
林熹去書房調出了她家門口昨晚的監控,可以看到,那高高瘦瘦的男人穿著一身工作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長相,手裡確實拎著打包好的食物。
她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沒試圖敲門,也沒離開,而是在門外站了半個多小時,確定她不會開門才走了。
上午,印山月過來,從林熹手裡拿走了監控影片,並讓松子對林熹家進行了全面排查,確定沒有攝像頭和竊聽裝置。
印山月眉頭緊皺:「我覺得,可以考慮給你請個保鏢了。」
林熹默了默,說:「你怎麼知道,請來的保鏢就一定沒問題呢?如果對方真有能耐,也許我們前腳才準備請保鏢,他後腳就能混進安保公司。」
印山月點燃一根菸,緩緩地吸著:「我有信得過的熟人,很安全,就是價格稍微高點兒。」
林熹沒再反對:「好。」
之後,印山月拿走監控影片後,她和江臨的人都在查那人到底是誰,但短期內是不會有有什麼結果了,只能加強林熹這方的安保工作。
在這時,林熹才知道,有些演員帶著保鏢的,並不全都像大眾以及一些老戲骨說的那樣,純粹只為耍大牌和裝『逼』。
也許,在大家指責人說人耍大牌裝『逼』的時候,人正面臨著別人不知道的威脅,只是出於安全考慮。
《新春夜宴》的第一場首映式,就在燕京市的一個劇院。在主持人、主創致辭後,就開始播放電影。
由於電影是韋明昌導演的,且大咖雲集,又是賀歲片,現在正是隆冬臘月,剛過小年不久,就要迎來大年三十,很多工薪階層的人都已經放假,學生是妥妥的已經放假了,所以關注電影的人特別多,導致首映式的門票除了粉絲後援會有渠道能搞到一些意外,真的很難拿到。
在首映式結束後,就是劇組為《繁華之聲》劇組準備的酒會,江臨是特邀來賓。而參加酒會的,有演員,有製片人,有導演,有編劇,還有一些知名的影評人。
林熹和印山月一起,做了一些必要的社交,就和江臨、李元白、周芸坐在一起說話。
周圍人聲嘈雜。
「誒,你放心,既然收了錢,我肯定能把事兒辦好,肯定給你們好評。當然,這是我收錢收得最愉快的一次,畢竟電影質量確實好,寫起影評來也能言之有物。不像別的電影,絞盡腦汁都不知道該怎麼誇。」
……
「放心,電影上映第一天的票房、預售這些,都已經投入了,肯定不會開場冷門,這部電影,不是我吹,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排片率,如果觀眾反響好,能撕到百分之四十!」
……
「這電影質量高啊,絕對是韋導的又一力作,恭喜恭喜!」
……
「你們看了沒,江臨和林熹在《新春夜宴》又搭戲了。雖然江臨只是客串,但是,他們倆在一起搭戲,怎麼說呢,我就覺得,特別有戲。莫名地有一種吸引力,吸引你繼續看下去。」
「說實話,即使見過真人了,老子還是不得不說,這妹子,真他媽漂亮,演技也真他媽好。一個深閨怨『婦』,一個進步女學生,老子當時完全沒反應過來是她一個人演的!」
……
繁雜的議論聲時不時傳入林熹的耳朵,還有人特地來找他們四個人,要和他們喝一杯。酒會上用的是紅酒和香檳,並不醉人,喝一杯只是字面意思,實際上都只是碰個杯,淺淺地抿一口,不是「兄弟情深一口悶」的狂放,而是淺酌慢飲的優雅與矜持。
沒多久,林熹就看到了通過人情來到酒會的張俊峰。印山月對林熹點了點頭,示意她按計劃行事,於是,她臉上的表情一變,登時就變得神氣活現趾高氣揚了。
她似輕蔑又似嘲諷地往張俊峰的方向看了一眼,最近他看好的電影電視劇專案在江臨的干預下都不接受他掌管的影視公司的投資、正準備端著一杯酒上前去向林熹「賠罪」、「期望和解」的張俊峰腳步一頓,就見她高傲地回了頭,對江臨、周芸、李元白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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