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說明購買比例不足喔~要及時看到更新可以補齊訂閱~他長身玉立,身板挺直如竹,其通身的氣度和眼角眉梢的風情搭上這溫潤如玉的容顏,鏡頭裡那顛倒眾生的樣貌比起現實,著實是太不上相。人一見他就想親近,只是他氣質稍顯冷淡,看上去並不好接近。
然而下一瞬,他卻輕輕一笑,宛若春風化雪,放開站穩的她,問:「既然高興,怎麼一見我就躲?」
林熹面紅耳赤,心跳如急促的鼓點,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偏要強裝鎮定:「……沒躲。」
何開智見狀,手搭江臨肩上,對這個老友說:「我說你好歹是一大明星,逗人小姑娘幹嘛?」
說著,他自己卻先逗上了:「這可是跳湖少女,『逼』急了她是要跳湖的。想當初……」
他嘚吧嘚吧把自己怎麼發現林熹的事說出來,林熹原本內心的羞澀頓時轉為羞恥感,簡直都要爆棚了。
她滾燙的面容此時豔若桃李,卻偏要做出面無表情的樣子,咬牙切齒地微笑:「我沒有跳湖。」
何開智笑嘻嘻地說:「你當然沒跳,因為我攔住你了。」
林熹:「……」這個梗還能不能完了?都快被玩兒壞了!
「好了,小姑娘面皮薄,適可而止。」江臨制止何開智,將手裡的熱『奶』茶遞給林熹,「天氣冷,注意別感冒了。」
林熹一愣,早就聽過其他和江臨合作過的明星在接受採訪時說,江臨人看著冷淡,但其實對朋友很好,對新人也很照顧。原本以為是商業互吹,多少有些美化的意味,沒想到是真的。
她接過來,『奶』茶杯的溫度從冰冷的掌心傳到心裡,令她一時沒注意,把心裡的那句稱呼叫了出來:「謝謝二哥。」
說完,方覺不妥,剛要補上一句「謝謝江老師」,就見江臨含笑點頭:「叫‘二哥’就好。我最怕別人叫我老師,一來顯老,二來我才華平平,實在沒什麼可以教人的。」
何開智一巴掌拍他肩上:「呸,別裝『逼』。」
江臨拍開他的手笑言:「我是實話實說,你要當我裝『逼』,我也沒什麼好講。」
林熹咬著習慣,熱熱『奶』茶通過喉管,宛若一股熱流直暖到心坎兒裡。她心內怦然,盯著江臨,一本正經地搖頭不贊同:「您肯定是有才的。」
一個優秀的演員,要賦予角『色』靈魂,讓其成為經典,那自身就必須要有一定的文學造詣——首先讀懂角『色』,要和角『色』產生靈魂的共鳴,因為你可能沒有經過角『色』的經歷,所以還要體會角『色』的生活,學習這個角『色』的身份和階級對應的行為習慣和心理,與其共通,找到其靈魂真正所在,甚至是變成這個角『色』,才能在作品中將這個東西給到觀眾,令其成為經得起歲月檢驗的經典。
這一點,他早已經做到。
林熹一時想不起自己過來是要幹什麼,只忐忑地問江臨:「二哥,我們可以合個影嗎?」
「好。」他比林熹高,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我來拍吧。」
林熹幾乎是立馬就把『奶』茶杯往旁邊的桌上一放,甚至脫下身上緊裹的外套,就穿著這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光『裸』的雙腿自然地前後交疊,身子微微□□,靠在江臨懷裡。燈光師看著這粉絲見偶像的一幕,已習以為常,甚至還很友善地幫忙打光。
江臨身子微側,寬厚溫暖的胸膛抵著她的肩,很紳士地攬著她的另一邊肩膀,用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
一拍完,林熹正盤算著怎麼讓江臨把照片給她,江臨就先抓起她的外套給她披上,先前暖熱的『奶』茶杯又到了她手裡。
他很自然地問她:「我微信發給你?」
林熹忙不迭地點頭,連忙點出自己的二維碼讓江臨掃。很快,她就收到好友申請。他的微信名字很簡單,就是江臨兩個字,頭像是一副工筆畫的區域性圖——一隻英短胖橘貓瞪著一雙憂鬱的大眼。
彷彿正看著螢幕外看它的人。
隨後,手機「叮」的一聲響,林熹就收到了照片——她羞澀又欣喜地靠在他懷裡,而他輕輕攬著她,目光坦『蕩』而真誠。照片上,她的頭位置在中間,旁邊江臨的臉因為靠邊,在廣角鏡頭下有一點變形,看上去比真人要遜『色』極多。
顯然在拍時他更多的讓鏡頭照顧到了她。
林熹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卻冷得一哆嗦,江臨就對她說:「先去把衣服換了吧。」
林熹應了聲「好」,並沒多想,下意識就順著他的話做,握著那杯『奶』茶快步走向化妝間。
她一走,何開智就問上了:「又是二丫又是二哥的,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顧家聲默了默下巴,說:「我記得沒錯的話,他出道的那部電影,這丫頭演的他妹妹,小名二丫。」
何開智仔細一想,拍了下腦袋,輸:「就是那個花著臉的胖小孩兒,有點瘋病每天都到處找二哥那個?」
「對。」
「我擦,女大十八變啊。」
江臨唇角一勾,說:「那倒不至於。小時候挺萌的,化妝師故意給化成花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