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性醜聞的發酵

看到這句話說明購買比例不足喔~要及時看到更新可以補齊訂閱~林熹穩住氣場,昂首挺胸地睥睨著眾人,面無表情地扯了下嘴角:「我是林熹。」

石慶收看到林熹時,傷處又開始發痛,惱怒之餘,卻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句詩——任是無情也動人。

再想到她昨天放話——「讓我混不下去?有本事放馬過來,你看我怕不怕」,可謂是嬉笑怒罵,皆是風情。

方傲容看了林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還沒開口,石慶收先發了難:「這兒不是你說話的地方,出去!」

方傲容回頭,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不容置疑地說:「是我叫她來的。」

校長皺眉:「我們開會,你叫個學生過來幹嘛?」

一國字臉男人也皺了眉,說:「原本這事兒,咱院系內部開會解決就行,方老師非不同意,要讓麻煩校長,現在又把這打人的學生叫來,到底是鬧哪樣?」

方傲容坐直了身,直視著校長:「我們開會,商議的是怎麼處罰林熹。現在只聽了石老師的說法,總該聽聽另一個當事人怎麼說。」

石慶收微微一笑,盯著方傲容:「方老師這是信不過我?」

方傲容抬了抬下巴,轉臉看向林熹:「石老師說,你主動勾/引他,求他幫你拿角『色』,他拒絕後,就把他打了,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是快五十歲的人了,還不至於撒謊誣賴一個學生。」石慶收淡淡道。

他和其他幾人對視一眼,並不對林熹的答案放在心上。不管她說什麼,石慶收說的,才是能傳揚出去的「真相」,方傲容不過是多此一舉。

林熹不緊不慢地拉開一張椅子,在會議桌前坐下,目光堅如磐石:「不是。」

坐在石慶收下首的圓臉男人登時吹鬍子瞪眼:「誰讓你坐下了?基本的禮貌的都不懂了?書都讀哪兒去了?」

「誒,坐就坐了,老孫,對年輕人不要這麼嚴厲嘛。」

林熹雙腿交疊,雙手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越發挺直了背脊:「我坐下,是因為我不是來接受三堂會審的,我只是來說出事情的真相。我和你們,是擁有同等權利的中國公民,沒有尊卑之分。以前願意站著和老師說話,是對師長的禮貌和尊敬。你們當中有人試圖侵犯我,還有一些人要歪曲事實包庇侵犯我的人,試圖迫害我這個受害者,詆譭我的人格,我不認為你們值得我尊重。」

她轉頭,看向方傲容:「當然,我相信校長,方老師,和其他不知情的老師,並不會因為我表達立場,就誤認為我不尊重他們。」

校長十指交叉,撐在下巴處,審視著林熹。

圓臉男人怒而拍桌,指著林熹道:「放你孃的狗屁!」

石慶收儘管鼻青臉腫,還保持著溫和儒雅的翩翩風度:「老孫,注意用詞。」

他溫和的目光轉向林熹,卻陰冷得像一條毒蛇:「毆打師長,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甚至會成為檔案裡的汙點。你不願承認,也情有可原。雖然我個人並不記恨你,但校規就是校規,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不懲罰你,將來別人有樣學樣,勢必會『亂』了咱學校的風氣。」

他的話,霎時引來其他人的討論。

「對,學校的風氣必須要整。現在你們這些年輕女學生,為了上位,什麼事做不出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現在的年輕人,就想著走捷徑,哪裡像咱年輕的時候,什麼都是拿命拼來的。」

「和江臨搭戲,確實很具有誘『惑』力。」

校長敲了敲桌子:「安靜!聽聽她怎麼說。」

會議室裡的『騷』動頓時平靜下來,只有方傲容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為什麼打石老師?」

「他試圖『性』/侵我,還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讓我在學校,甚至是娛樂圈都混不下去。」

石慶收一貫溫和的臉上有了怒氣:「林熹,我態度好,不代表你能血口噴人。」

林熹看著室內的所有人:「我沒有血口噴人。」

在方傲容的引導下,她把石慶收怎麼讓自己去辦公室,怎麼試圖侵犯自己威脅自己,她又是怎麼打的人,鉅細無遺地說了出來。

但是,其他人並不相信。

「這不過是另一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故事。石老師的為人,我們還是相信的。」

「就從利益的角度分析,和江臨對戲,那是所有女學生夢寐以求的事。據我所知,《洛神賦》來咱學校試鏡的角『色』,是宓妃,和江臨有對手戲,角『色』不錯,很適合作為出道的第一個角『色』。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憑藉這個角『色』,籤一家靠譜的經紀公司。要是像你所說,石老師提議,只要你願意跟他,就幫你拿到角『色』,試問,在這樣的利益誘『惑』下,你們年輕人,有幾個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