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點頭,聲音卻溫柔中不失強勢:「不許掛,再和我說會兒話。嗯?」
他的尾音上挑,卻又那樣溫柔小意,挑得林熹的心口都是麻酥酥的。她輕哼了一聲,聲音也那樣輕:「我不。」
然而手卻很誠實,一直捨不得結束通話電話。忽聽得手機那邊,那個極好聽的聲音突然嘆息了一聲。
「唉……」
「嗯?」
江臨忍笑,故作惆悵道:「以前有人說,人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還覺得這句話以偏概全,沒想到你也是這樣。我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緊張得渾身發抖,拉著我就說我是你偶像。」
林熹臉上作燒:「……那我也沒說錯啊。」
江臨繼續:「沒想到,這才交往多久,還不到三個月,連話都不想和我講了。」
他的聲音那樣低落,低落得林熹整顆心都是軟的:「哪裡有!」
江臨依然惆悵:「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是得到了就把我看成糟糠了。」
林熹握緊手機:「我真沒有。」
造型師則看見,他一個不注意,江臨就躲去了清靜的地方講電話,肩膀還一聳一聳的,臉上憋笑憋得通紅,只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而林熹則聽到他質疑的聲音:「那你怎麼都不說你愛我了?」
林熹被哄得心神意『迷』:「我愛你。」
剛說完,就聽到了江臨的笑聲:「好的,我知道了。」
「!!!」
林熹反應過來,「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自言自語:「呸呸呸!!!我就沒說過!什麼叫現在不說。」
江臨剛結束和林熹的通話,就被造型師捉回去繼續做頭髮以及化妝。
到上午十點多時,他正在接受港城媒體的採訪,就已經有人打他的電話。他沒接,一直到採訪結束,記者準備開始拍照片,他才看來電顯示。
給江臨打電話的是韋明昌。本來這活兒大部分時間是製片人乾的,但韋明昌的電影,他不僅自己擔任導演,也掛名製片人,還和江臨是朋友,所以打電話來的就是他了。
江臨正準備回時,韋明昌掐好時間又打了過來。雙方互相寒暄問候了幾句,江臨這才聽韋明昌說:「你和老顧推薦的這姑娘,確實不錯。我看你現在也是把人當親妹子一樣捧,她的合同,你得閒了,就讓人帶她過來簽了吧。」
「好。你們那邊方便的話,我上午就讓人帶她過去,估計十一點多能到。」從結束通話林熹的電話開始,江臨又變得優雅得體、老成持重了,他微笑道,「我就說她不錯的,用她你肯定不會後悔。」
韋明昌笑言:「行行行,你眼光好行了吧。十一點可以,我來安排。我們這邊預計五月下旬開始拍攝,八月初殺青。你看看什麼時候得空,來客串兩天?估計小姑娘一個人來劇組你也不放心,總要過來看看。她在a組拍攝,也給你安排a組的角『色』。」
江臨思索片刻,又叫了助理問過行程安排,才說:「我這邊檔期挺緊的,這樣吧,我看看能不能排開時間,儘量過去。實在排不開我也儘早告訴你。」
「成。那就等你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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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熹晨跑結束,剛做了一小時瑜伽,江臨的電話又響起。
她本意是不想接的,掙扎了片刻,結果鈴聲沒響多久,還是口嫌體正直地接了。「說吧,你又想騙我說什麼?」
卻聽到他清雅的嗓音十分寵溺地說:「好了,乖。都是二哥不好,不要生氣。你的角『色』定了,待會兒譚飛會來載你去和覃律師會和,如果覃律師說可以籤,你就直接籤。要是有什麼問題,別腦門子一熱將就簽了,等我來處理。」
他講正經事時,林熹便也正經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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籤合同的過程也很簡單。
她和江臨的私人律師到場後,對方給出合同,律師簡單地瀏覽了一遍,確認沒有陷阱條款,便示意她可以籤。
一式兩份,片方留存一份,她保留一份。
一直到從影視公司出來和覃律師分別,並坐上譚飛開的車,林熹這才有時間看具體的合同。
最近,網路上一直流傳著一份演員片酬表。
在表格上,像江臨這樣的巨星一共就三個,商業片電影片酬在八千萬左右,文藝片至少也要千萬起價。
而超一線電影明星僅有八個,片酬在三千萬以上。一線影星也只有□□個,片酬兩千萬以上,準一線比較多,十多號人,片酬一千五百萬左右。像二線孫依、蘇星宇這樣的二線影星,一部電影片酬八百萬朝上。
陸曼婷和劉佳馨這樣的,如果是名導電影倒貼都想拍,如果是一般導演的電影,價格也在五十萬——兩百萬的區間浮動。
電視劇片酬比電影片酬還要翻倍。當然,像江臨這樣的巨星,都是不接電視劇和綜藝的,連客串都只去電影。
片酬並不代表演技,還代表演員身後的流量、演員自身的商業價值。所以,很多片酬高的演員辣眼睛的演技,也常常被現在的圈內人、圈外人乃至於理智的觀眾所詬病。
林熹的合同就是很簡單的新人合同,但比新人合同條約更寬鬆一些。除了基本的保密條款外,還規定了雙方的職責和義務、演出酬勞。上面有一條讓林熹感到欣慰的是——如果缺少群演或者需要林熹再出演其他角『色』,劇組會另付追加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