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對方就發來了影片邀請。林熹摁掉,發文字訊息:馬上要開工了,晚上找你
隨後她把那張「『摸』『摸』你的狗頭jpg」還了回去。
江煜:阿噠jpg
林熹:『摸』『摸』你的狗頭jpg
林熹看著對話頁面搖頭失笑,隨後就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始在衣櫃裡找外套。然而,以前幾乎從不糾結的著裝,今天把帶來的幾件外套都輪了一遍,怎麼看都覺得不合適。
厚的她嫌太臃腫,不夠顯身材,沒曲線像一隻水桶。薄一點的又冷,顯得過於刻意,她什麼心思被人一看便暴『露』無遺。
林熹斟酌再三,最終選了一件米白『色』『毛』呢短款外套搭緊身窄腳牛仔褲和棕『色』淺筒雪地靴,沒有穿秋褲。
等掐好點開門出去時,正好也掐著點出來的江臨對著林熹仔細打量了一番,對她伸出手。
林熹疑『惑』地把手放上去,江臨握了握,對她說:「我記得你有有一件很厚的長款羽絨服,今天的溫度比昨天低,你換那一件可能會好點。」
林熹臉上一熱,把手抽出來,剛準備要開門,但還沒來得及動作,江臨又想到了點什麼,說:「不過這樣也挺好,今天我們的戲份挺多,可能沒多少時間穿自己的衣服。」
由於他們拍的是現代戲,還是夏天的戲,劇組又追求真實,就無法像有些劇組那樣,只拍上半身,下半身裹被子。
又因為夏□□物單薄,要追求美感,連暖寶寶都不能往身上貼。江臨還可以在腳底心貼倆,林熹要穿涼鞋,甚至是『露』腳,是完全不能貼的。
所以最近拍戲,江臨、林熹、蘇星宇、孫依四人當真是苦不堪言。
當然,劇組有準備軍大衣,演員拍完,就會有工作人員把大衣裹上去禦寒,所以問題不大。
林熹「嗯」了一聲,又打住了想回去換衣服的念頭,站在江臨眼前,有心想找點話題聊一聊,但平時就很自然很容易,今天卻覺得很難,好像不管說什麼,都顯得她別有用心。
但她並沒有陷在這種情緒裡很久。就在她絞盡腦汁想找一個不那麼暴『露』她想法的話題時,江臨先開了口:「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
江臨一本正經地詫異:「我以為你會睡不著。」
林熹不解:「嗯?」
江臨意有所指:「畢竟我們拍了一天,看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林熹幾乎是脫口而出:「沒,也沒睡得很好。」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有些羞赧,表面上卻十分鎮定:「二哥,相信我,你比你想象中更有魅力。」
「那我要謝謝你的肯定。」
「這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
「瞎說,我明明有很多黑粉。」
「哇,原來你知道啊。」
「當然,我明察秋毫。」江臨瞅她一眼,笑言,「有什麼我不知道?」
當然,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他並不是說真的。然而,明明和以前差不多,林熹心裡有鬼,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臉不由得就熱了。
她強作無事發生:「666?」
「噗。」
她和江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她一邊說一邊跟著江臨腳步走向酒店的餐廳,等坐下吃早餐時,林熹已被江臨帶得狀態很放鬆了,他們的話題就已經過渡到了雙方的經歷。
江臨動作優雅,吃相也極好。
他咽盡口裡的食物,說:「你是怎麼想到學國畫的?」
「小時候我上了很多興趣班,國畫只是其中一個。」
「都有哪些?」
「尤克里裡、鋼琴、古典舞、國畫、素描、書法、古箏、古琴、唱歌、拉丁舞、現代舞、交誼舞……」
江臨擦了擦嘴,撐著下巴看林熹,震驚道:「你沒累死真是個奇蹟。」
林熹臉紅了紅,說:「也沒有全學,就是很多興趣班都去上,然後發現我實在沒有音樂天賦,尤克里裡只入了門,鋼琴考過級就沒管了,現在也只是會照曲譜彈而已,談不上藝術造詣,在會的人面前我是不敢說會的。拉丁舞我沒學會,上了兩星期課,我放過了老師老師也放過了我。交誼舞僅限於瞭解,在社交場合不至於出洋相。往深了學的,也就古典舞、國畫、書法、古箏古琴。還有,我天生的五音不全,唱歌只學了一星期,老師都不願意教了……」
林熹越說越覺得「我自己是真的很菜」,話題一轉,又問江臨:「你呢,你畫得那麼好,要是不演戲,去當一個畫家也是綽綽有餘的,為什麼會選擇演戲?」
這時候正好譚飛過來了。
林熹又對譚飛招了招手錶示打招呼。譚飛過來在他們旁邊坐下,便見江臨搖頭失笑:「畫家這種話,可別讓內行人聽見,你二哥丟不起這個人。也就是會的程度,熟練了點兒,比一般人畫得好點兒。至於為什麼演戲,具體原因你可能會很失望。」
「說吧說吧,肯定不會。」
「過癮。演出一個角『色』,讓觀眾對這個角『色』念念不忘很過癮,受到大眾的追捧很過癮,豐厚的片酬很過癮。」
「咦,我以為你會說為了藝術,畢竟你的每個角『色』都那麼的……」
林熹還在想措辭,江臨很耿直地說:「那也太官方了。大家都是普通人,對我而言,這就是一份工作,既然選擇了,就要把它做好做到頂尖。先有這個選擇,才有藝術方面的考慮。你要問我賺錢重要還是拍戲重要,那我肯定要說賺錢。不管做哪一行,沒有不想賺錢的,因為這是你的工作,你得靠它生活。」
林熹若有所思,可心裡總覺得江臨不像他說的這樣接地氣,一時間又想不出個什麼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