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父王!哈哈……丫頭,你太不瞭解自己的父親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東方白猛地轉過頭來,半邊臉上如同罩了一層寒霜。
「惡魔的兄長,當然也是惡魔。」東方白道:「你真的以為他會死守殉國,丫頭,你大錯特錯了,他利用你帶真龍寶劍突圍,掩人耳目,自己卻從密道早一步溜出都城了。」語氣中有著無盡的遺恨,似是為了未能一報多年之恨而氣惱。
「跑了老的,也無妨。今天我就先奸了你們姊妹,來日再取正老頭的首級。」
「你放過方方吧!就算你不念她是你的親侄女,那麼小的孩子,你也忍心下手嗎?」對自己的命運,東方紅悲哀的認命了。為了妹妹,拋棄了僅有的自尊,向折磨她的死敵哀求。
「你父親既然捨得,我又何必客氣。」東方白道:「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妹妹身上的傷,是你那慈愛的父親,為了逃命,把她從車上踢下來阻擋追兵所造成的。」
東方紅驚駭莫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最慈祥、最相信的父親,居然會……
「我不相信,父王他不會做這種事。」
「信不信由你,不過……」東方白詭異笑道:「若不是他命人密告你逃離的路線,要伏擊你還真不容易。」
東方紅腦中轟然一聲巨響,眼前金星四冒,胸口氣血翻湧不已心中悽楚難當,彷彿五臟六腑都要一齊絞碎。就僅僅一個晚上,最信任的摯友暗算自己,肢體半殘,被親叔父施以地獄般的凌辱,到了最後,竟然連父親都出賣了她。
「我這一生,到底是為了什麼戰呢?我的生存,又是為了什麼呢?」這樣的疑問,不斷堆臆在胸口,彷彿所有的生存意義,全被一齊抹煞。
最後,她聽到某種東西的碎裂聲,那是她的靈魂、理智、意識,瞬間化為碎片的最後聲響。兩行紅色的淚珠,在白玉般的臉蛋上,靜靜地留下了深刻的紅妝。東方紅目光呆滯,神情痴呆的坐在地上。
「姊姊!姊姊你怎麼了,你說話啊!方方好害怕啊!」看到姊姊的崩潰,東方方驚駭莫名,半跪半爬的蹭近東方紅身邊,用被綁住的身體搖晃著親愛的姊姊。
看到這幕景象,東方白知道自己的計畫調教幾近成功,只差最後的一點過程了。
「哈……哈哈……哈哈哈……」打破了可怖的沈默,最後,東方紅開始大笑,恍若地獄最深處的厲鬼,重回人間,讓人心肺功能為之衰竭的狂笑,響徹了整個殿堂。
從這一刻起,東方紅的意識已經徹底崩毀,存在的,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肉奴隸而已。東方方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聽到背後隱約響起的皮鞭破風聲,想起了先前的命令,本能地伸出香舌,開始為姊姊舔理身上的穢物。敏感的頸部受到襲擊,東方紅嬌哼出聲。
「姊姊。」看見妹妹可愛的嬌怯表情,東方紅悽然道:「是啊!你也是被所有人給拋棄了,整個世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忘掉了倫常,忘記了所受到的屈辱,忘卻了身上滿滿的傷痕,與滿是黑暗的明天,姊妹倆在世界的盡頭,激烈的吻著。兩人的嘴唇在一陣摩擦之後,吐出了甜美的哼聲。東方紅輕啟朱唇,伸出了靈蛇般的香舌。
「啊!姊姊啊!」輕輕頂開了方方的抗拒,東方紅把舌頭伸進了方方的嘴裡,送出自己的唾液。
「姊姊,這樣……嗯……嗯……」從小高貴的教養,令方方感到抗拒。但傳過來的唾液,甜美甘醇,一如瓊漿,不自覺地將唾液吞下肚,並反將自己的甘瓊送過去。
漸漸地,沈醉在淫靡的氣氛中,兩個被反綁的美麗胴體,白蛇般地瘋狂扭動在一起,東方紅豐滿的乳房把方方可愛的小乳房壓扁,嘴角間流出的唾液,流到了身上。
唇分,東方紅俯視著妹妹嫣紅的小臉,繼而往下,看到數處青瘀泛血的傷處,最後,停在沾滿血跡的小乳房上。尚未發育,僅如湯包般隆起的小玉乳,尖端被粗銀針刺穿,受傷甚深,心中憐惜。
「可憐的方方,一定很痛吧!」低下頭,親吻滿是鮮血的乳房。舌尖仔細地畫著圓圈,將凝固的血跡舔去,一面吐出溫熱馥郁的唾液,包圍住乳蕾。
「啊……」受到強烈的刺激,東方方纖細的身體整個往後仰。
「姊姊!方方好喜歡。」東方方朦朧著雙眼,輕聲呢喃。
「方方!來!吸一吸姊姊的奶。」東方紅兩頰滾燙,臉色酡紅,低聲道。
八年的光陰之差,不是可以輕易彌補的。被馬甲拱起的美好乳房,決不是東方方所比的上的。飽滿如蜜桃般的玉乳,白皙的吹彈可破,細緻柔嫩的肌膚已經冒著微略的汗氣,兩座山峰間的小櫻桃,呈現無懈可擊的緋紅色。
彷彿回到了幼時母親的懷裡,東方方吸吮著姊姊的乳房,雖然沒有乳汁,但有種奇異的安心感,溫暖了東方方的心靈,就如同幼兒覓食般,東方方醉倒在馥郁的乳香裡。
「姊姊!你尿尿了。」發現一股熱流,自東方紅的腿間滲出,沾溼了兩人的下身,未解人事的方方驚道。
「沒事的,是姊姊太高興了。方方,幫姊姊舔一舔好嗎?」
東方方雖然皺起了眉頭,但為了讓姊姊高興,還是彎下了身子,卻因為身體被綁住了,無法從容行動。一陣劍刃破風聲劃過,卻是沈默已久的東方白,以劍氣隔空削斷了兩人身上的束縛。他對現在的情形,感到滿意,知道種下的藥力已經開始發作。
以東方紅這類高手而言,等閒的迷藥、媚藥,起不了作用,然而,適才所用的浣腸液,內含天下五大奇藥之一的生死花。生死花是魔族的至寶,可說是種超強力麻藥,藥力一但發作,可讓人產生強烈的幻覺,渾渾噩噩,失去五感,可惜使用不當,會強烈傷害腦部,使用者痴呆,故極為少見。
東方方轉動身子,直接把俏臉埋在東方紅的股間。兩條粉白的大腿,留著浣腸發洩後的痕跡,淡淡的猩臭氣味,使方方的行動稍頓,但濃厚的姊妹深情,還是讓她下了決定。
「姊姊!方方幫你舔乾淨。」忍著撲鼻的噁心感,方方輕柔地親吻著,兩腿深處的每一寸肌膚。
感謝妹妹的犧牲,東方紅努力地半直起身體,以69的體位,輕輕地分開了妹妹的股間。冰肌似的玉膚有如雪花糖般的柔軟,在芳草未生的幽谷之間,綻放著一朵幼小的粉紅花朵,花瓣輕顫,點綴著幾滴晶瑩的露珠。
即使受到那麼殘酷的折磨,淡淡絨毛彩飾的豌豆夾卻仍然緊閉成一線,並泛著絢麗的桃紅。近在咫尺的秘唇,泛著淡淡的櫻花色,全無色澤沈澱。點綴著豔麗叢林的秘密花園,發出無法言喻的芬芳。東方紅仰著頭,小心地舔舐著花蕊,吸吮著處女初滲的芳蜜。
「啊!姊姊……方方覺得好奇怪……嗯……」
用貝齒輕輕掀開了花瓣,貪婪地舔舐著的花蕊,舌尖在舌尖來回游移下,小小的肉芽就迅速膨脹了。蜜唇內的玫瑰花瓣一張一合,溼熱的蜜壺彷彿要將人的舌頭漩進一般。幾番撫弄,東方紅將舌頭深入,而且每當伸入花心之中,曲徑就強力收縮著,不停地將舌尖匯入最深處,東方方的花苞中慢慢滲出白色的汁液。
東方方受到這樣親密的侵襲,本能地照著感受中的動作,回施在姊姊的股間。最後,東方紅緩緩將食指伸入溼潤的花心中。
「姊姊!不要,好痛喔!」尚未長成的處子嫩穴,第一次被異物刺入,只疼得東方方眼淚直冒。
「不要緊,等一下就好了。方方,動作不要停。」享受著股間傳達的快感,東方紅緩慢地抽動第一指節,待花蜜將其溼透,再行深入。
柔軟的肉壁緊緊包裹住手指,曲道不停地蠕動,引導手指往更深處去尋幽訪勝,東方紅徐徐加速手指伸縮的速度。東方方全身泛起紅潮,密泉也更加灼熱溼潤,而每當一推送指峰,就傳來咕啾咕啾的浪蕩水聲。
每當一彎起手指,摩擦蜜壺的上方,東方方就猛然彈起,全身痙攣地嬌喘著。從這個情形看來,那裡應該就是她的g點。
「啊……方方受不了……了,姊姊啊!」第一股處女蜜潮,兇猛地湧出,閃避不及下,東方紅被淋了滿臉。
「嗚……對不起……姊姊……」東方方紅著眼眶,泫然欲泣,「方方不是壞小孩,不是故意要尿尿的,姊姊不要生方方的氣。」
東方紅緊蹙著娥眉,狡黠道:「是啊!方方是個小壞壞,所以,請不要在意,盡情地使壞吧!」語畢,繼續飲酌著未流完的蜜液。
驀地,一枝異物刺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東方紅微微一痛,嗔道:「方方,你……」
卻見東方白半蹲在地上,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他很滿意眼前的情景,由於姊妹間的感情很深,在互相撫慰之下,很容易就發展成熱戀的同性戀,這也令他大為興奮。
東方紅將頭別過去。粉紅的嘴唇半張著,不停地嬌喘呻吟著。用手指鑽探了幾下,拿出指頭,指尖上纏繞一圈圈的銀絲,確定已經完全溼潤了。抬起東方紅粉雕的雙腿,將她彎成「ㄑ」字型,猛然用最強的力道,深深刺入。
「啊……」東方紅慘叫一聲,苞開叫痛,雙腿之間,一股代表貞潔的鮮血,泊泊地染紅了地面。
東方白感到巨大的壓力,雖然是第一次,但肉壁卻緊緊裹住肉棒,而且緩慢地蠕動,令人訝異的是,東方紅的腔非常的小,一如插在肛門,沒有半點鬆弛,是千中選一的名器。仔細端詳,兩片小花瓣擴張地猶如要裂開。龜頭碰觸上溫暖的花蕊,然後漸漸被滑溼的內壁所覆蓋。
左右分開東方紅的緊窄臀部,把雙腿拉至肩上,以驅曲體位猛烈突次,深深插入至根部後,再全部拔出,不斷重複著活塞運動,成熟的身體劇烈搖晃著。血筋暴現的肉柱上,纏繞著發泡的銀絲。咕啾咕啾的淫猥聲不絕於耳。
「啊……好……好……嗯……」雖說是第一次,但由於平時練武,肌肉結實,因此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痛楚,反而很快就能進入情況。
陣陣快感幾乎要麻痺腦門,東方紅不斷地梳撫著叔父的頭髮。東方白迅速地將兩顆櫻桃含入口中,不停地用舌頭轉動著,接著以舌尖在高聳的乳峰上畫圈圈。激烈的叔侄亂倫,在大廳不斷展開,東方白猛烈地進行活塞運動,隨著咕啾咕啾的猥褻聲,清楚地看見,纏繞著發亮黏液的肉棒,在擴大的鮮紅色蜜唇中奮力抽動。
東方白再發奇想,一把揪住已呆滯的東方方,揪起頭髮,壓至兩人的接合處。東方方抿著嘴唇,開始輕舔蜜縫。受到激烈的兩面夾攻,東方紅蜜壺突然收縮夾緊,溼濡溫暖的肉壁用力地擠壓肉柱,猶如要榨乾一切般地強烈蠕動,隨著噗啾噗啾的淫水聲,絕妙的顫動不停地鞭撻著肉棒。
感受到將要忍不住的訊號,東方白猛地將肉棒拔出,晶晶亮亮的肉棒,恍若絕世兇器,昂然鼎立著。猛地,將東方方推倒在地,一把扯掉破碎的衫裙。將兩個十七歲與九歲的美妙胴體並排著,比較著兩人的陰戶。
東方方驚恐到了極點,拼命掙扎,而自高潮頂峰忽然退下的東方紅,生死花的藥力逐漸蔓延,只覺得兩腿間一陣空虛,迷濛的眼神,無助地望向天空。
「好可愛的陰戶,像嬰兒一樣,又白又美,跟姊姊的不一樣,姊姊的粉紅色也不錯,連屁眼也是粉紅色,真是難得。」
品頭論足一番後,將東方方提起,兩條粉腿高高舉起,身體彎曲的幾乎靠著臉,肉洞口完全朝上,肉棒打樁般地,由上往下插進去。
「痛……痛啊……」東方方把身體不住往上挪動,可是東方白抓住肩膀,使之不能活動。
「來了。」利用體重猛然插入,東方白把巨大的肉棒終於完全塞進去了。
「救命啊……啊……好痛……好痛啊……姊姊救命啊……啊……」
悽慘的叫聲迴盪左右,東方方不住哭喊,連指頭進入都要掉眼淚的嫩穴,根本就不到可以性交的年紀,勉強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收入,下半身的傷口,已不是出血所能形容的了。小小的蜜唇完全被撕開,大量的鮮血,如噴泉般飛濺而出。東方方白眼一翻,痛得昏死過去。
東方白見狀,將肉棒拔出,再刺入東方紅的秘穴之中。如此,並排著兩個豐美的臀部,東方白恣意地抽插於兩個處女嫩穴之間,一邊搓揉著晶瑩剔透的乳房,掐磨撅撅的小乳蒂、一邊抽送著巨脹堅實的肉棒。
「啊……啊……好美……」
東方紅全身不停地顫抖著,嬌豔欲滴的乳蒂也高高地噘起,每一下撞擊,就糾纏著扭動雪臀迎合。東方方每插入一次,就哭叫一次,純真的樣子,讓東方白興奮不已,總是到她昏去,才撲向東方紅的胴體。
「你……你饒過方方吧!」驚覺東方白又要起身,東方紅忙將兩條粉腿交纏於腰間,不讓他離去。
「哦!你不讓我幹她……好!」東方白眼中異光一現,顯是另有主意。
一把推開了東方紅的嬌軀,隨手取了根短木棍,把東方紅翻轉過來,從背後插進整根木棍,細緻的菊孔也清晰可見。
「啊……」
「我要你的另一個處女。」在東方紅耳畔低語道。
猛一用力,巨大的肉棒完全刺進菊花蕾中,肛門遭到刺入,東方紅只感到一股疼痛,接著,一股不可思議的快感,擴散到全身,猛甩著頭,額頭上滲出汗珠,慌亂急促地喘息著。
東方白暫時停止抽插,將東方紅的雙手拉到背後。東方紅不得不抬起身子。
「到這邊。」東方紅有如電車遊戲的火車頭,不只是手臂相連,胯下的性器也相連。
兩個洞口被插入,東方紅全身酥麻,幾乎無力站起。弓著背部,性感地媚喘著,並瘋狂甩著頭,修長白皙的頸部引人垂涎三尺。一面抽插,東方白一面扶起了東方方的身子,使其母狗般地俯趴地面,染滿鮮血的小屁股高高翹起。
調整了位子,東方白用力一衝,菊花蕾幾乎完全爆滿。一當完全進入,東方紅潔白的背就往上弓起,東方白用手指深深地掐住白皙的豐臀,幾乎要留下紅色的抓痕。同時,置於秘穴中的木棍,也整根刺進東方方的小嫩穴中,隨著波動,開始抽插。
「啊……啊……怎麼能這樣……」
「啊……姊姊……好痛……啊……不要搞……」
「給你一齊奪去妹妹的處女的機會,你怎麼謝我……哈哈哈……」
雖然聽到了妹妹的哭叫,但自己完全沒有自主權,在身體中心被貫穿之下,一下左邊一下右邊的搖搖晃晃,偶爾還會猛烈抽插幾下。三明治的淫靡姿勢,兩個洞口的前後刺激,東方紅由肛門裡不斷傳來了輕微的高潮,進入時產生摩擦感,拔出時彷彿連內臟也要帶出去。
藉著後方的擺動,東方紅不自覺地摟住妹妹的小臀部,大力向前刺去,在激烈的抽送中,咕啾咕啾的淫蕩聲,從緊密的結合處傳出,淡粉紅色的秘唇將黑亮的肉棍整根吸入。一種若為男兒的想法,使她沈醉在其中,吃吃地笑個不停。
東方白抱住侄女們的雪白屁股,三人的肉體彼此相碰,發出清脆的打擊聲。不經意瞥了密接處一眼,發現肉筋上纏繞著許多發泡的黏絲,昂首闊步的肉棒,兇猛地劈向貪慾無窮的媚墟。
東方方在快感與劇痛中浮沈,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全身顫動連連,眼睛直翻白,口吐白沫,已不知何處是人間。少女們弓起白皙的纖背,嬌美的喘息聲無止境地交織著。
最後,東方白一聲長嘯,使出全力做最後的插入,大量的精液,猛然爆射在侄女的肛門裡,激烈噴射之際,連昏迷的東方方都發出絕唱。多得驚人的黏漿,甚至從密合的隙縫中垂流出來。
高潮中,東方紅感到腦中炫亮的色彩,數不清的綵球無聲飛舞,而耳際有若萬馬奔騰,聲若轟雷,盤旋到最高點,轟然爆炸,僅剩一片絢亮的白光,自己漂浮於其中,只感到無限地安詳、舒適,所有的痛楚都不見了,自己只想好好地沈睡,忘卻一切。這是她的最後一個意識。
東方白抽出肉棒,姊妹兩人無力地倒作一團,雪白的胴體橫陳著。東方紅粉白的兩腿間,精液與鮮血分別自兩個洞口流出,她雙眼呆滯,口裡流出唾液,完全是一副麻藥中毒的樣子。
她用手將大腿分開,清楚地露出了隱密的花朵,咯咯輕笑道:「給我……我還要……紅兒還想要……」
東方白無聲一嘆,知道生死花的效力,以完全入腦,救無可救了。
殿門外,無數的人聲嘈雜起來,東方白調息一陣,沉聲道:「已經準備好了嗎?」
「稟陛下,人已經帶齊了。」
「很好,再多找一點也無所謂,就當作是朕犒賞你們的勞軍禮吧!在沒有滿兩天前,不得打擾餘朕,違者斬。」語罷,抓起東方紅的動人肉體,看也不看一眼,垃圾般地丟出宮門。
撲在東方方滿是汗珠的粉紅胴體上,將肉棒一下插入肛門,替另一個處女嫩洞開苞。血,無聲再流。
宮門之外,東方紅躺在泥地上,朦朧的眼神中,映出了無數禁衛軍的身影。
東方紅吃吃地發出嬌笑,纖細雙腕向空中招手。「啊……我想要……我想要……」
一個禁衛軍大漢脫去褲子,猛地撲上。
※※※
國境邊界小路上,一輛簡陋馬車緩慢地馳著。
「陛下!我們已經成功躍過國境了。」
「做的好,辛苦了。」一個頗見蒼老的身影,捻鬚笑道。
「可是帶著真龍寶劍的長公主,已經失去了訊息,留下的小公主,也……」
「小事一件,國家的重心在於國王,寶劍不過是象徵,沒多大意義。至於女人,還怕沒有嗎?哈哈哈……」
滿天的雲朵,悄悄地遮住了月亮。
※※※
黑魯曼歷五六六年利加斯王城娼館「處女宮」
破舊的屋子,低俗的擺設,鮮豔的足以刺眼的錦繡大紅被,凌亂地被踢在滿是汙塵的地板上,屋子隱約散出一股發黴的酸氣,其中夾雜著難言的異味,那是年輕女子的體香,精液的味道,汗的臭味,以及男女激烈性交後散發出的氣味。
一對男女,在沒有被褥的破舊木床上,進行著令正常人為之瞠目的的激烈口交,女子身上,僅用幾條粗布,交錯纏住乳房與秘部,衣僅蔽體,她趴在客人的兩腿之間,小心翼翼地處理客人的慾望。
女子的口舌技巧熱情異常。不停地朝上看,常常的舌尖一下舔繞著肉棒的背筋,一下又整體含到根部,啾嚕啾嚕的淫穢聲不絕於耳。
「唔嗯嗯……好……好……你的技術真不錯。」
受到了誇獎,可愛的小口連毛絨絨的肉球都一口含進去了。
正眯著眼在享受高潮的男子,看上去身體粗壯,是一般下階層的普通工人;女子的長長秀髮遮住半邊臉,看不清長相,只看的見纖細如葫蘆般的窈窕身材,以及雪白雙腕上,兩道驚心的紅痕。
驀地,一陣喧譁的鑼鼓嗩吶聲,隱約由窗縫間傳來,夾雜著鞭炮與人聲的聲響,喜氣洋洋。女子並沒有停下工作,嘴巴不停地滑動,每一動作,兩顆俏麗的玉乳,就大幅度地擺動。
「是……是哪一家在辦喜事?這麼熱鬧?」
「你連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嗎?」男子勉力道:「先帝東方正,回國重新登基,今天是皇太子與冷瞳元帥的結婚大典。」
女子聞言,動作似乎有些許的遲鈍,但外表並沒有什麼特殊反應。
「上個皇帝也真倒楣,登基沒兩年,就被手下政變刺殺,他的頭,聽說是冷瞳元帥親手交到東方正陛下的手中的。」
「是天意嗎?那個人到底還是死在女人手上!」腦海裡依稀還記得,那個男子昂首闊步,傲然道:「朕一世英雄,豈可死女子之手。」
「說起來,倒有件奇事。」客人饒有興味道:「你長得有點像先帝的長公主殿下。」
這個女孩很特別,雖然身在娼寮,卻沒染上風塵氣息,反而有另一種難言的清新高貴,可能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孩。他聽人提過這個女子的來歷,據說是在半年前,姊妹兩個人一齊由軍妓營被賣到私娼館的,現在她一個人賺錢養活妹妹。
軍妓營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那些禁衛軍殘猛粗暴,動輒將身下的女子打得皮開骨折,京城裡的妓女們,視接他們的生意為畏途。她妹妹一年內墮了十五次胎,最後精神崩潰成了呆子,軍妓營的長官為了怕負責任,將她們兩人一起轉賣娼寮。聽說進院子的時候,姊妹倆下半身都還在流血;天殺的,她妹妹根本就還是個孩子。
剛來的時候,聽說她也是痴痴呆呆的,老闆什麼客人都讓她接,不知道後來怎麼變好的。
「客人你說笑了。」她笑道,嫵媚的笑中,似若有無限悽楚,「我們這種低三下四的私娼,哪會像什麼公主?要是我真像公主的話,就到街口的換裝俱樂院,扮個什麼國的公主,再多接一批客人了。」
「再說,要真是公主,又怎會幫您做這等服務呢?」如同要一舉撇清般,丁香軟舌伸進了屁眼之中。
突然直衝腦門的快感,讓他舒爽不已。軍妓營的歷練,果然有點門道。
「啊……嗯……不……不管什麼勞什子公主了,你好好服務,我會多給一點小費。」
想起在家裡發燒等著治病的妹妹,想起漏水的屋頂,還有不知在何處的晚餐。
丁香小舌由大腿內側開始,仔細地舔遍一寸地方,一手捧著根部,一手緊握著中間地位,形狀極為姣好的小口,盡責地吸吮著肉棍,緊縮臉頰,強力向上吸附,並用舌尖一撩一撥地舔嘗膨脹結實的龜頭,而且還舔觸著兩顆肉丸。酥麻的愉悅幾乎要麻痺腦隨。
「喂!你好了沒有,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哩!」
「沒有時間了。」纖纖手指做了最後的加速。
「啊……啊啊……」
最後,火熱的白灼液體大量飛散到她紅通的臉頰,頭髮在半空中飛揚,她細心地清理殘餘在肉棒上的銀絲,客人全身痙攣,虛脫在麻痺的舒活快感中。
※※※
風,無聲地吹著,似乎,有一聲人類聽覺可及以外的嘆息,緩緩地滲入微風之中,吹往南方的國度,掀開了風姿物語的另一章。
謝伍德森林。
(兩年後,東方紅會與正進行千里長征的蘭斯一行人相遇,加入其中,日後成為九天御使的一名。)
——《風姿物語》太陽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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