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日後再說吧!」
陸仁淡淡的笑道。
「好,日後再說,現在我也想不到用什麼償還你!」
張子萱笑道。
「郡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出口,秦玉師姐這麼久沒找到我們,我有點擔心她的安危!」
陸仁道。
張子萱點點頭,四周找尋起來,立刻就在地宮的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石梯。
「陸仁,這裡是出口,我們上去吧!」
張子萱率先踏上了石梯,直接離開了。
陸仁剛準備跟上去,突然間,那金色骸骨的雙眼,突然迸射出兩道金芒。
它直接站了起來,大袖一揮,十幾道金色劍光橫掃,轟擊在陸仁的面前。
「既然你選擇吾之傳承,那便將吾的第一門劍法止戈劍修煉出來,若沒能修煉出來,那便一輩子陪著吾在此長眠!」
金色骸骨雙手揹負身後,發出沙啞的聲音。
陸仁轉身望著那金色骸骨,驚問道:「你就是九劫劍尊?」
「外界稱吾為九劫劍尊,但吾只配稱為一劫劍尊,年輕人,你投機取巧,用破陣銅珠破了吾的九重陣法,那便一直陪著吾在這裡,直到吾的靈魂緩緩消散吧!」
九劫劍尊有氣無力的說道。
「能破陣就好,何來投機取巧?」
陸仁反問了一句。
九劫劍尊冷哼道:「吾佈置層層陣法,便是要等來一個血脈天賦強的劍術天才,然後修出九劫劍法,讓吾了斷心結,可你一個廢品血脈,如何修煉九劫劍法?」
他八品血脈,苦修一輩子,都僅僅將第一劍修煉出來。
一個廢品血脈,能夠修煉出什麼?
實際上,這麼多年,誤入地宮的人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夠闖過九重大陣的,不乏有六品血脈,七品血脈的天才。
如今,一個廢品血脈,將他精心佈置的陣法給砸了,讓他如何不氣憤?
「前輩如何才能放我出去?」
陸仁不由問道。
「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夠修煉出第一劍,你就能夠出去,不過,只怕再借你十輩子,都別想修煉出第一劍!」
九劫劍尊發出似笑非笑的聲音。
陸仁毀了他陣法,讓他無法再挑選天才前來得他的傳承,他便要讓陸仁受到該有的懲罰。
「只要修煉一劍,就放我出去?這麼簡單?」
陸仁不確信的問道,擔心九劫劍尊會反悔。
「你說什麼?簡單?」
九劫劍尊氣急敗壞道:「你一個廢品血脈,有什麼資格說簡單?好好好,既然你說簡單,吾給你三十年時間,不,五十年時間,你如果能夠修煉出來,吾給你一個大機緣!」
一個廢品血脈,居然說修煉出九劫劍法第一劍簡單,他修行數十載,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