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蒼絕望了,「我看不怎麼樣!」
林渡瞪大了眼睛,「這池子的靈氣幾乎比洛澤的濃度還高,怎麼不算呢?」
聽文福的意思,這池子的水對邪魔也有奇效,想帶回家研究研究。
「你現在可是被困在了這裡,怎麼還有心情想這個?」後蒼將整個地牢逛了一遍,找不到一處
內裡的機關和禁制,煩躁地用劍狠狠劈向了圓形透光琉璃。
琉璃毫髮無傷,劍氣卻被反彈到了地面上,青磚出現了細微的皮外傷。
後蒼眼前一亮,「我們挖地洞跑吧,或者遁地符你還有嗎?」
林渡搖頭,「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後蒼忍不住教訓,「這時候逃跑還拘泥什麼方式!」
「沒用的,這個地上的陣法我熟悉,你遁地下面絕對是奇怪的東西。」林渡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和文福的智力,絕對不會允許任何逃跑方式的出現,我用神識已經探過了。」
後蒼:……
你探過就探過了,提自己和文福的智力幹什麼?他智力很差嗎?
林渡安心擺爛,反倒是後蒼急得原地團團轉。
「我答應過師父,一定會帶著你全須全尾地回去的。」
林渡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接著回應神識內的兩道聲音。
「嗯對,向右,再往前走,有一個關卡,建議直接破開。」
白色光團在林渡的腦子裡罵罵咧咧,「記路這麼在行,有本事自己逃出來?」
「乾七,放萬向石和乾坤金,嗯對,好,接著向……」林渡應接不暇,一面指揮閻野找自己,一面指揮還在上頭的楚觀夢佈陣。
「對了,文福出去了嗎?」
「沒有,你的禁制很有用,他還在努力弄開。」寒月靈答道,「沒工夫處理我小偷小摸。」
畢竟它現在小小一隻,還化為了無形。
魔宮之中,邪魔大亂。
「不好啦!閻野仙尊和臨湍仙尊闖進來了!快跑啊!」
「魔尊呢!魔尊大人呢!」
閻野冷著臉繞路,一路破開關卡障礙,終於停在了石門之前,抬腳用力一踹。
於此同時,文福恰好終於開啟了林渡設下的禁制,迎面就是一個重重的飛腳,被踹出去好幾丈遠。
「我徒弟呢!」閻野冷著臉,看向了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文福。
文福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人玄衣白髮,灰眸冷淡無光,狷狂恣意,一人紫袍銀冠,眉眼溫和舒展,分明就是最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
閻野的神識掃過整個石窟之內,詭異地在莫名其妙出現的陣石上停留了一陣。
那是……逆徒的寒月靈在佈陣?
這個陣法,怎麼像是……乾坤大挪移?
下一瞬間,池水震動,地面支離破碎,咔擦咔擦聲不絕於耳。
整個池水隨著拔山一般的強大力量,被整個端起,泛著波濤。
地宮的地面直接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缺,接著那被整個挖起來的池子突兀地消失,他那個悶聲幹壞事的逆徒從天而降。
「嘿呀,師兄,我說了,這一局,我不可能輸。」
林渡笑眯眯地一把撈過猝不及防差點再度跌進地面窟窿裡的師兄,接著對上了文福全然不敢置信的目光。
「怎麼啦?我還是個孩子,師父當然要來接我回家啦?」
那張臉上眼睛瞪大,學他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接著煞有介事的遺憾搖頭。
「你沒有自己的師父接你回家嗎?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