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嶼的新用法有了,至少養在宗內,可以吸不少三毒。
無上宗新的空氣清淨機出現了!
「認真點。」後蒼用劍鞘敲了敲林渡身旁的桃樹樹幹,「他們都說你聰明無匹,天下第一,不會一次還學不會吧?」
林渡嘿了一聲,「我會了呀!」
後蒼眼瞧著她手舉在身前,開始掐訣,眼神毫無波動,「嗯,對了,但威力不夠,發力不對,再來。」
林渡沒想到自己居然有被後蒼支配的一天,她滿身疲憊地回到書樓,渾身的靈力都被榨乾了。
楚觀夢早在她開始練功的時候就躲回了小世界裡,這時候才爬出來,「其實我有個想法。」
林渡正在翻閱估古籍,聞言嗯了一聲,示意它繼續講。
楚觀夢卻不樂意了,一屁股坐到了那破破爛爛的古籍上,「你先聽我說。」
林渡乾脆用眼神示意,她聽著呢。
「你們外界花活兒可真多,你說的那個頭號髒東西,我也沒看出什麼問題,但今日和尚說了三毒印,我倒是有了點印象,或許跟紅繩有關。」
「紅繩按理來說沒有辟邪魔的功能,但偏偏他身上被種下了三毒法印,我想查一下他說的三毒法印和我想的那個一不一樣。」
林渡將兔子抱起來,轉為一起面對著古籍,「你以為我在看什麼?」
她指向了那一頁,在兔子沒好氣地說自己不識字的時候,只好開口唸給它聽,「這三毒咒印其實並非什麼佛門專屬,在古時亦有記載。」
「傳聞曾有飛昇大能為了以身成道,給自己種下三毒法印,吸納自己身體中每日產生的三毒,再最後以秘法斬除幾乎快要成型的三毒邪念,順利飛昇。」
「只是被危止裹著自己的印記下在了魔尊體內,當成了個追蹤咒。」
林渡頓了頓,「所以,是你心裡想的那樣嗎?」
兔子點了點頭,「是,陰懷天和我說過,就算成仙,也會不可避免地繼續產生三毒,所以為了更進一步,上界也曾有人用此法,結果造成了很壞的後果。」
「所以開始你的猜測。」林渡揉了一把它的頭。
「陰懷天最初想要煉製的是能找出那些給自己下了三毒印的仙人的仙器,據她說,三毒印會釀成大禍。」
「所以,那個髒東西不是對你有反應,而是因為有了三毒印後對紅繩有反應。」
兔子說到這裡忍不住搖頭,「可她也不算是個煉器的好苗子,本來她以為只要材料經過神格的淬鍊定然能堪破一切惡念,誰知道神格淬鍊卻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仙器有了自己的想法,算是陰懷天的一個失敗的作品,違背了她的本意。」
「所以這個繩子,到底是做什麼用的?陰懷天說你能告訴我?」
林渡無意識地捏著它的耳朵。
兔子搶走了自己的耳朵順便給林渡的虎口留下了一個新鮮的牙印,「有話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林渡無辜地攤開手。
「這個繩子,雖然不能識別體內有三毒印之人,但陰差陽錯,卻能識別人的七情,而在你們這群正道眼裡,七情過重,則成濃霧,纏身為困。」
「所以,你建立了與仙器的連線之後,可以看到人的七情形成的霧,對於強大的人,可以看到所有人的七情,但對於你現在這個弱小的傢伙來說,只能看到比你更為弱小人的七情。」
兔子伸出爪子,拍到了林渡的額頭上,「你試試看,用陰懷天留下的辦法,重新建和紅繩的連線,之前在幻境之中,是因為我的天賦和陰懷天留下的感應,才啟動了紅繩,之後你能看到一會兒,也是因為剛剛接受了陰懷天的留言的原因。」
「不過仙器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到你手中會用成什麼樣子,就像陰懷天也不知道,有三毒印的人接觸了紅繩主人其實是有反應的,這麼看來她其實沒有完全失敗。」
林渡將兔爪子當場抓獲,「有話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