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倒也不必如此,我也不是很想多個沒用的東西。」
崔瑜君是真的嚇呆了。
這個走向是真實存在的嗎?她不會是已經死了在做夢吧。
「噗。」
墨麟敏銳地聽到了一道笑聲,眼疾手快地拉了人進來。
本來就小的結界這會兒多了一倍的人,五個人,人頭疊人頭,大氣不敢出一個。
「你們怎麼來了?」
除了閉關的元燁,汪汪隊隊員來得非常齊全。
「掌門讓我來找天無師姐過去。」瑾萱答道。
「師父讓我來找小師叔你過去。」晏青回道。
「找我做什麼?」林渡開口,夏天無同樣用眼神詢問,透露了同一個意思。
兩個小的同時開口,「有要事商談。」
林渡:什麼廢話文學。
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知道了,看完戲再說。」
「所以現在在演什麼?生死訣別的悽美愛情故事?」晏青看著那兩個人,興奮道。
林渡看了一眼過分興奮的晏青,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那倒未必。」林渡說道。
「但是他願意把自己賠給他誒!」倪瑾萱小聲道,「還願意替她死!」
「他超愛!」
林渡:……麻了
「這不叫愛,這叫腦部有疾。」林渡原本抱著胳膊,聽到這句話之後敲了敲身前倪瑾萱的腦殼。
「再進一步就是道心出問題了。」
當情緒逼迫行為,突破原本固守的道德底線和行為守則,那早就不止是普通心理問題了,甚至可以說是病理性的。
「當感情涉及到生死虧欠和遺憾的時候,就已經不只是什麼愛了。那裡面究竟是執念,是愧疚,是悔恨,還是彌補?一切自虐性的行為,都不過是為了讓日夜受折磨的心安心。」
「還記得我幾年前說過的吊橋效應嗎?」
當人奮不顧身撲向你的一瞬間,生死之交的震撼,會模糊一切感情的界限。
巫曦對崔瑜君的感情究竟什麼,林渡還是存疑的。
但有時候感情就是這麼模糊不清。
唯有兩相對比,才能剖白開來。
倪瑾萱似懂非懂,夏天無卻若有所思。
她其實一直覺得崔瑜君這個姑娘太過矛盾,她從崔瑜君的言語裡瞧不出絲毫對巫曦的摯愛,可她奮不顧身救了巫曦兩回,為他斷道途,送性命。
可處處都讓人覺得毫無根由站不住腳。
所以,是那日林渡在崔瑜君神識中拔除的精魂影響嗎?
那就實在是害人了。
被害人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跪得筆直的人,忽然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後悔。
昔日歸元宗最有望挑戰劍道天才墨麟的天之驕子,如今怎麼變成了這樣呢。
巫曦聽到了她的答案,接著慢慢伏身,背脊佝僂下來,「那巫曦,願意一直養著師姐。」
崔瑜君又往後退了一步,「你站起來吧,千萬別磕頭,你這句話說得像是在認乾孃,要給我養老。」
巫曦有點發愣,但還是站起來了,「你救了我的命,兩回。」
崔瑜君說得有些艱難,「那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她也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