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之上,一人坐在上頭盯著藍色的旗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算了兩卦,這個旗子都會被毀掉。」
另一人抱著劍說道,「你都盯著這個旗子看了四個時辰了,你看旗子有什麼用,就我們兩個還能把旗子弄壞了?你往外看看敵人啊!」
那人被訓了也不惱,「不是,我是在自己算卦的準確性和宗門的榮譽和名次之間做取捨。」
算對了是宗門無能,算錯了是自己無能,反正宗門和自己之中總有一個出了問題。
那人抱著蓍草,「要不……我再算一次?」
「你還要不要命了,你學的是窺探天機的路數,算兩次得了。」劍修一把將他的蓍草奪了過來,「這種小事你還算?」
「這種小事不折壽。」修士眼睛沒離開過旗子,「可是卦象顯示,很快就會……」
劍修忽然猛地拔劍,劍氣如白虹,地面上一個快速移動幾乎和土地融為了一體,那東西被劍氣高高挑到了空中,接著重重落在了另一個修士腳下。
「只是一隻蛤蟆而已,師兄何至於如此。」
「什麼蛤蟆能貼地跑得這麼快?」劍修拎著劍看向了地上。
那木色的跳跳蛙剛剛落到了地上,本該是背朝著地,四條腿卻詭異地繼續瘋狂轉動了起來,也不管是正是反,飛速的就往前衝去了。
洛書門弟子:……大概是四條腿都能轉的蛤蟆。
「這蛤蟆怎麼都翻過來了也能跑這麼快?」
「因為我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啊。」一道含笑的男聲在山下響起,「正著反著都能跑,沒想到吧?」
赤衣青年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伸手接過了那隻反著在地上飛滾的木蛙,劍眉鳳眼,囂張至極。
那劍修心中一凜,「你們怎麼上來的。」
「腿兒著上來的,還能怎麼上來的。」元燁笑嘻嘻地把手中的跳跳蛙收了起來,眼見那劍修抬手要打,猴兒一般就往回竄。
「師姐救我!」
元燁詭異地躲開了一劍,利落地跳到了夏天無身後,理直氣壯地告狀,「師姐,他打我!」
劍修:……就這?剛剛那架勢不是進攻的架勢嗎?
「師兄,」另一人也站了起來,守在了宗門旗幟之前,「這個時候大家不都在佈陣和偵察嗎?李珏還在下面呢!他們是……」
「你看這穿得五花八門的,還能是哪個宗門的,無上宗唄。」劍修拎著長劍,盯著眼前的兩個人。
夏天無同樣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將元燁護在身後,「得罪了。」
她說完,烈火沖天而起,在半空與清冽的劍氣相接。
火勢如裂帛一般,被劍氣撕開了口子,恍若上好的赤色霞錦被一分為二。
元燁嘶了一聲,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涼,往自己的儲物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來一隻巨大的圓滾木質食鐵獸。
原本還守著旗子的人愣了一下,接著跳了起來,「師兄,好大一隻王八!」
「什麼王八!這是食鐵獸!食鐵獸!」元燁跳了起來,接著用咒術催動,那還帶著明顯木塊痕跡並不十分圓滾的木質食鐵獸緩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仰望著地上的那個人類。
接著高高舉起了一隻爪子,啪地一下。
藍色的旗幟直接被拍飛。
好巧不巧,那旗幟那食鐵獸一拍,直接將旗子甩到了夏天無的劍氣之中,藍色的旗面被烈火燒得連灰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