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腎虛

「不是我找。」裴欽大喇喇地拍了下自家弟子的肩膀,「我徒弟,巫曦,之前你就救過他。」

林渡笑看了巫曦一眼,「他來得不巧,這會兒到點了,師兄該看著我練健身操了,我身體不好,需要嚴格執行時刻表。」

裴欽一聽這話拉著雎淵扭頭就走,「那你先練著,走,雎淵,你峰頭在那兒?咱們喝酒去。」

雎淵被他摟了個趔趄,「不是,什麼好人白天喝酒,你不是陪你徒弟來求見活判官?上次你偷偷給我師姐告狀的事我還沒算呢!」

裴欽搖頭,「我那是就事論事,這事兒不是我的,我才不管,他是我徒弟,我帶他來,不代表我什麼都得幫他,走走走,我陪你打一架?」

「你打不過我。」雎淵撂開他,「還是喝酒吧。」

巫曦卻沒走,還站在門外,大有再不出來就下跪的意思,把姜良堵在屋裡不敢出來。

林渡嘆了一口氣,自己開門走進去,煉丹房裡擺著許多藥材櫃子和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一時進去還看不著什麼東西。

她找了半天,在煉丹爐的後面角落找到了一團縮得只能看見後背的人,活像個龜殼。

「師兄,你不至於吧。」

她伸手大逆不道地將師兄提溜起來,「來,到點了,練功。」

姜良嘶了一聲,又蹲下去了,「別動!我煉丹呢!」

「你丹爐都沒開!」

「篩藥啊!」

林渡抱著胳膊,「裴欽走了。」

姜良瞬間站直了,「走,練功去。」

他小聲道,「裴欽那個性子,全天下都像是他的熟人,若真見了他,這個忙我不幫也得幫,那就要去歸元宗,又要再見一堆陌生人,我才不去。」

「不就是個金丹破碎嗎?怎麼就得輪到你出手?」林渡開了窗戶門,「走這兒,不是不想見生人嗎?」

姜良匪夷所思地看著林渡,「有門不走你跳窗?」

「一開門就是裴欽他徒弟,小心他看見你就下跪。」

……

姜良和林渡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自己個兒蹦出了窗子。

林渡跟著跳出窗子,直接一路向下去了一片靈田之前。

「他們不止是來求醫的。」姜良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老練,「還是來求藥的。」

「什麼藥?」

「續命的萬年草。」姜良垂眸,「你喝的藥裡的那種。」

林渡剛剛擺好起始姿勢,聞言一愣。

「什麼意思?」

姜良抱著胳膊,「我不能見他們,金丹破碎世上還有旁人可醫,但你續命的草藥,在幾百年前就已經絕跡,只有咱們無上宗的內庫還留有祖輩們留下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的,但我不會見他們,只要不見他們,我現在的病人就只有你一個。」

只要逃避,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林渡眉頭一動,「師兄,宗門裡頭知道我用這個藥的,不多吧?」

鳳朝絕對不是會在沒問清楚情況之前就胡亂應下的人。

姜良一拂塵掃在了林渡的腿上,「動起來!愣什麼神呢!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少白頭了,平白一件小事你都想這麼深,難怪我給你的藥里加了補肝腎的還不管用。」

林渡反而收了勢,「我就說最近回來之後我的藥味道為什麼變得更難喝了!師兄你別亂給我補!我腎好。」

「你不好,得補!」姜良的拂塵差點掃到她臉上,「肝氣鬱結,腎氣虧虛,陰陽不足,活該你太極練不好,叫健身操都是抬舉了你,健身操至少真的能健體。」

林渡絕望地捂住了耳朵,「師兄你不要再說了。」

她是怎麼把一個社恐逼成話癆的?

「至少七天睡一次覺,你這百日里只睡了三四次覺,其他時候晚上都在修煉吧,活該你腎虛!給我開始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