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元燁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你倆,一箇中午,一個晚上,連續七日洗碗,有意見沒有。」林渡挪了地方,自己懸在一旁,讓兩個人落腳,一人給了一個暴栗。
「我是狼?後廚加餐?」
「不是不是。」元燁拼命搖頭,對上林渡似笑非笑的臉,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離太遠了,看不太清楚,就是想來看看。」
晏青倒是還有個疑問,「小師叔,你每天在山上練什麼呢?步法?」
「步法。」林渡說著將那繩子還給了元燁,「走了,正好我去做飯。」
晏青還在回憶林渡輕飄飄接了自己的那一刀,「沒見小師叔用法器,怎麼還能擋住我的刀氣呢。」
林渡咳嗽了一聲,揣著手,「你姜良師叔教給我的一個,強身健體的養身拳法。」
姜良嫌棄她練得空有皮沒有骨,不讓她出去說自己是他們這一脈太極的傳人。
晏青驚歎,晏青震驚,晏青心碎。
他抱著自己的刀,「原來我和騰雲境的差距這麼大,從明日起我要再加一倍的練習,每日揮刀兩千下。」
元燁跟著震驚,隨即心碎,「可是你要揮刀兩千下,我也要跟著提石鼎兩千下,我提不起來,可是師父還在,我倆必須對稱。」
「不,你可以!」晏青按著元燁的肩膀,「小師叔可比我倆還小,她都能行,你為什麼不行?」
林渡看到了晏青背後熊熊燃起的卷王之力,撫掌嘆息,「不愧是你們。」
三個人一起去了膳堂,一個剁肉,一個洗菜,一個做飯。
倪瑾萱也跟著進來了,歡歡喜喜地給林渡打下手。
林渡掄著鍋鏟子掄得要冒火星,冷不丁聽得倪瑾萱說道,「今日裴欽師伯親自來了,我師父也從鈞定府趕過來接待了。」
她手上一頓,「怎麼個事兒呢?為著他的徒弟?」
「不知道誒。」倪瑾萱殷勤地給她添柴。
林渡眯起眼睛,「那他徒弟巫曦來了嗎?」
「上回就來了,只是見了掌門師伯,沒能見到姜良師叔。」倪瑾萱一直被鳳朝帶在身邊教導,因而對主峰的人員來往很是熟悉。
林渡嘖了一聲,搖了搖頭,「我說上回為什麼師兄教我練功的時候突然來了個傳音符呢。」
這個鍋活該她背的,她願意!
等她帶著三個師侄端著幾盆菜出來,就看到了桌上坐著個陌生臉孔。
林渡眯起了眼睛,有點眼熟,不確定,再看看。
元燁已經一嗓子吼出來了,「小師叔!看!這是那個和你約架的巫曦!」
林渡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叫你們唸叨著打野狼,現在好了,真就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