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芍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五臟俱焚,心肺滾油,「我最後給你個解釋的機會。」
林渡表情一僵,轉過頭去忍住了內裡脫口而出的草。
這渣男被她打入了至寒之氣,所以她能感應到。
倪思和黎棟定然是不願意分開行動的,所以她特地在發現那道氣息越來越近之後趁著杜芍翻找東西,飛速出去布了個簡單的引路陣法。
她費盡心思將這三人湊到一起,黎棟也不負她所望地正常發揮了,杜芍現在給她來一句最後一次機會。
林渡捂著心臟,只覺得心都要氣裂了。
她真的要裂開了。
在現代後臺私信裡充斥著「要不要在給他一次機會」的戀愛腦,怎麼修真界她還要再受這等折磨。
林渡抬手,蒼白的手背上青筋畢露,她按了按額心,在神識內說道,「系統,今兒他們還不分,我真的不幹了。」
【宿主,請壓制情緒,你也不想被氣噶第二次吧。】
「阿芍……我……」
倪思盯著杜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不善,「你是黎棟什麼人?」
黎棟心中一跳,搶白道,「是同鄉。」
杜芍閉了閉眼睛,怒極反笑,「既然只是同鄉,那麼我們訂婚的信物就交還彼此,我還你玉佩,你還我那柄靈劍,我們的婚約,就此作罷。」
她說著,用力扯下自己隨身佩戴的一個香囊,上頭的同心結在空中跟著劇烈晃盪起來。
為免被磕碰,那玉佩被她一直小心裝在刻有防禦陣法的香囊之內,那不過是尋常玉佩,甚至靈力微末,但她一直視若珍寶。
杜芍直直看著眼前的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黎棟握著靈劍的手一緊。
倪思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皺起眉頭,「你曾跟我說,這靈劍是你父母傳給你的?」
杜芍冷笑起來,「若是之前,的確也算半個父母,只是如今,卻不過是同鄉所賜而已。」
黎棟遲遲沒動,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怒斥道,「阿芍,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看待,那玉佩並非是什麼定情信物,這靈劍乃是我家傳,你是不是瘋了才這般胡言亂語?」
林渡聽到這話眉毛一抬,忍不住想給這渣男的心理素質鼓鼓掌,眼看和杜芍挽回不了就直接果斷棄車保帥,不愧是詭計多端的鳳凰男。
杜芍也被黎棟的厚顏無恥驚到說不出話。
那人不等她發話,繼續皺著眉頭裝作懇切的兄長語氣教訓道,「是,我知道你一直愛慕於我,只是我一直當妹妹看待,那玉佩我看你喜歡就給你了,沒想到讓你如此誤解,我知道你聽見我對思思說求娶之事刺激到了你,可我是真心愛她的,她也會是你未來的嫂子,你別鬧了好不好。」
「從小到大,我只愛過一個人,就是思思,進門派那天起,我就對她一見鍾情。」
倪思聽到了黎棟的話臉色微微一鬆,接著挑眉抬起了下巴,「你都聽到了?別痴心妄想白日做夢了。」
想要讓一個女人說出的話語變得不可信,只需要在她身上扣一個因情生恨的帽子就夠了。
杜芍面色慘白如金紙,面上肌肉抖動,像是被氣得說不出話,向來溫柔明亮的眼睛此刻閃動著破碎的光。
【副本一當前任務進度:100%,掉落獎勵:益氣疏鬱丹×1】
「我打斷一下。」林渡將手心多出來的丹藥放進儲物戒中,心臟也不疼了,人也精神了。
「你們訂婚,就沒有婚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