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重重點了點頭。
「你是什麼人?」獄狨王咬著牙,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你管我是誰?」清心笑嘻嘻地盤起手,一字一頓地喊道:「獄狨王!」
「你認識本王?」
「你居然敢跟我自稱本王?以前,可都是自稱末將的。」
此話一齣,不僅僅是獄狨王微微一愣,連清心本身也是一驚。
「末將?」獄狨王的雙眼頓時眯成了一條縫,有些詫異地上下打量著清心道:「你在花果山呆過?為什麼本王完全沒印象?」
清心乾笑著,操縱著腳下的八卦緩緩後退。
「想走?沒那麼容易!」
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頓時,獄狨王腳下的河水都炸開了!他撐開雙手,化作一道黑光朝著清心衝了過去。
那身下的河水被猛烈的衝擊波掠起。
「捉緊!」
「恩!」沉香猛地閉上雙目,死死地抱著清心的大腿。
懸空的八卦迅速後退,旋轉之中,數十種法器從清心的袖中揮灑而出,五顏六色地,瞬間佈滿了整個天空。
「你究竟是什麼人!」
獄狨王的利爪呼嘯著朝清心招呼了過去,卻被八卦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輕巧地閃過。正當他回首準備再次發起攻擊時。兩道水龍捲從河中迅速凸起。微微一晃。就如同兩根巨棍一般朝他砸了過來。
只見獄狨王凌空一個翻滾,撐開雙手。澎湃的靈力炸開,直接就將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兩道水龍捲炸斷了。
河水從天空中傾瀉而下。
激戰才剛剛開始。
在清心的手中,各種奇怪的法器、術法揮灑而出,目不暇接。
有能激起水龍捲的圓球,有能操縱風刃的葉片,能凝成巨型靈力彈的碟子,自動來回穿刺追蹤的飛劍……
一時間。整個天空都佈滿了各式各樣的攻擊。
兩把飛劍與獄狨王交錯而過,一道風刃藉機從他的肩部刮過,鮮血濺起,卻絲毫無法阻擋獄狨王的攻勢。
豎起的護盾被獄狨王的利爪強行擊破。轉眼之間,獄狨王已經殺到清心的身旁。然而,卯足了勁的一抓還沒擊中清心,一卷黑風已經將他團團包裹其中。等他從黑風中掙脫出來,清心早已逃開上百丈的距離了。
一場追逐戰開始了。
獄狨王緊追不放,清心駕著八卦帶著沉香一路逃竄。
清心的術法和法寶多到讓人眼花繚亂,累於修為不濟。殺傷有限,只能起到減緩獄狨王的攻勢的作用。
緩緩地。獄狨王與清心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
此時,猴子一行還依舊被困在那隻剩下一丁點的陸地上。
河底下,鼉潔已經叼著金錐子緩緩地朝兩位妖王游去。
那金錐子的末端,沾了玄奘血的部分已經變得通紅,並且正在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
鵬魔王盤起手,眉開眼笑地瞧著鼉潔。
緩緩來到兩位妖王身旁,鼉潔口一鬆,那金錐子當即掉落在地,他自己也整個趴倒在河底的泥沙上了。
鵬魔王連忙快步上前將那金錐子撿了起來,握在手中細細檢視。
「嘿,沒想到,居然真的取到了血啊。」
鼉潔掙扎著翻轉身體,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們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殺魏徵……還有,我父王的魂魄,什麼時候可以投胎?」
「別急,這個我會幫你問一問的。既然地藏王已經開口了,就肯定不會食言。」鵬魔王用自己的衣袖細細地擦拭了一番金錐子,收入懷中,又轉而笑嘻嘻地對臥倒在地的鼉潔說道:「不過,我們現在還有另一本賬要算呢。」
「另一本……賬?」鼉潔緩緩仰起頭,有些疑惑地望著鵬魔王。
「對。誰讓你上去見那白龍小子的?」鵬魔王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了。
「這……他是我表哥……他在叫我,所以我就……」
「我有說過是你表哥你就可以上去見嗎?」
「可是……可是……」
言語之間,獅駝王已經踱著步,走到了另一邊,一前一後將鼉潔包抄了。
「你們想幹什麼?」鼉潔驚恐地喊道:「沒地藏王的命令,你們不能動我!」
「需要地藏王的命令嗎?」鵬魔王頓時笑了出來,悠悠道:「地藏王還沒說過要幫你報仇呢,我不一樣替他許諾了嗎?」
「沒有說……過?」鼉潔頓時怔住了。
悠悠地瞧著張大了嘴的鼉潔,鵬魔王一面用手彈了彈自己方天畫戟的戟尖,一面一字一頓地說道:「給我聽清楚了,由頭到尾,地藏王就說過一句話,就是讓我們取來玄奘的血而已。你聽懂我的意思了沒?」
鼉潔的眼角猛地抽搐。
……
飛地上,猴子抱著金箍棒,依舊百無聊賴地瞧著無邊無際的河水。
忽然間,他猛地發現那河水正在迅速變得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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