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懂了,文慧但凡還能動,以她的性子就絕對不會說出這話,看來姑娘家家的還是太嫩了,經不起老油條的折騰。
這個晚上,兩人一起洗了個澡,耳貼耳說了許久的悄悄話,知道凌晨三點過才睡。
次日。
當太陽悄悄升起時,文慧終於睜開了眼睛,看一眼旁邊的男人,問:「幾點了?」
張宣說:「7點多,快8點了。」
文慧又問:「你醒來多久了?」
張宣回答:「7點左右醒來的,生物鐘,習慣了。」
文慧默默感受一番身子骨,還是酥酥麻麻的沒有力氣,忽然說:「下次你別憋太久。」
張宣放下手中的報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我這是自然發揮。」
感受到他那赤果果的眼神,文慧受不了,被子往上一拉,整個人都蓋住。
又安安靜靜地過了十多分鐘後,文慧突地掀開被子坐起身,「不早了,我們起來。」
「嗯。」張宣老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了,要不是怕打擾枕邊人休息,他7點就起床了。
八點半,看到兩人從房間出來,阮秀琴也好,周容也好,文瑜也罷,目光在兩人身上一閃而逝就收了回去,都是過來人,一看慧慧慢慢騰騰走路姿勢就知道兩人昨晚肯定沒休息好。
不知怎麼的,周容心裡有根刺,為了不讓她自己多想,連忙招呼眾人:「快到點了,我們吃個早飯就出發去機場。」
文慧聽到這話,罕見地在某人手心掐了一下,大家為了等自己兩人,已經耽擱了很多時間。
飛機上。
文慧先是看了會外面的藍天白雲,中間轉頭對他說:「要是沒有大事的話,10月份陪我。」
「好。」
老男人答應地很爽快,他發現文慧清高歸清高,但和米見還是有點不一樣,她很喜歡兩人獨處時的溫馨互動,要是她興致來了,偶爾還能有幸見到她撒嬌的一面。
雖然撒嬌程度不深,但到底是撒嬌不是,每當這個時候,老男人就感覺全身細胞都在脫水,他孃的堅持不住啊。
10月15日。
在滬市一連陪著待了半個月,阮秀琴終於打算離開了。
她找到寶貝兒子,「滿崽,媽明天就走了,你計劃什麼時候離開?」
這些天,他上午一般跑銀泰科技,下午則在家看書寫作,往往能寫個4000字左右,晚飯過後就什麼也不做了,專心陪文慧。
張宣擱下筆,轉身問:「我看您老和阿姨處得挺好的啊,不再多待幾天?」
阮秀琴也想多待幾天,也想和文慧關係再進一步,她看得出來,滿崽對文慧的疼愛遠勝於其她女人,不下於雙伶和米見多少。所以這時段她也是用了心的。
阮秀琴說:「媽有點想雙伶和米見了,還有咱的大孫子。」
張宣問:「那您老這是...?」
阮秀琴說:「先去羊城呆一個星期,然後回京城。」
張宣本想讓親媽代他去一趟蜀都,但想了想又放棄了,現在事情太擠,還是過完年再說吧。
張宣給趙蕾發個簡訊,讓她去買機票。
阮秀琴問:「滿崽你還要在這邊待多久。」
張宣回答:「過完十月份。」
阮秀琴聽了點點頭:「11月份直接來京城吧,12月媽和你一起去羊城接雙伶回家過年。」
老媽這是在搞均衡呢,去年同米見過的年,今年回老家同雙伶過年。
阮秀琴也想到了文慧:「這邊呢,以後過年過節怎麼安排?」
張宣說:「文慧對這方面不是很看重,不過我不能裝作看不見,後年吧,後年我到這邊來。」
阮秀琴又想起了蠻喜歡的希捷,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實在是時間不太夠用,心裡想著明年過了初五,她得親自去看望看望希捷。
阮秀琴走了。
張宣和文慧在文家又待了一個星期後,也是搬回了復旦大學旁邊的房子,真真切切過起了二人世界。
文慧日常練習鋼琴時,他就在旁邊的小凳上靜靜地聽著,兩人偶爾默契地對視一眼,沉浸在蜜戀中不可自拔。
而到了晚上,張宣寫作後,文慧就跟著來到書房,她化成了守候的一番,坐在沙發上看書,直到他寫完才一起回臥室休息。
張宣這次發現,書房格局變了,和中大自己的書房一模一樣,三面是書,一面牆壁是紅酒,就連沙發的位置都擺放一樣。
他一把抱起文慧高興地說:「有心了。」
文慧卻淺笑回答:「並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
張宣啊一聲。
視線在書房內環顧一圈,文慧告訴他,「我喜歡和你一起待書房的感覺,那是我覺得最幸福是時候。」
張宣不要臉地問:「比床上還幸福。」
沒想到文慧恬靜地嗯了一聲。
張宣愕然,許久才回過神:「難怪你在中大時喜歡在我書房沙發上睡,明知道要睡著了也不走,硬要等我來抱你回床上。」
文慧笑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