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楊蔓菁:報告!哥,小十一這女人你要注意啊,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蜜裡藏刀,以後你在床上要小心點哦,最好是一舉降幅她,別給她休息的機會。

張宣不想跟這鬼丫頭討論床上的事,感覺怪怪的,又問:我要辦你的事怎麼樣了?

楊蔓菁:正在努力辦。

張宣:抓緊點。

楊蔓菁:好嘞,哥你放心,被我盯上了,她沒地方跑的,跑太平洋把水抽乾,跑珠穆朗瑪峰就把山炸掉,我已經成功給地球編了個網,她跑外太空都是自投羅網。

張宣嘆口氣,這姑娘沒救了咯,收起手機。

...

時間一晃而過,很久就到了9月末。

不知不覺間就在中大待了一個多月。

這個月,他除了寫作「冰與火之歌」最後一卷外,關心最多就是兩個孩子了,每天都要跟米見和董子喻聊會。

聽到張思琴隔著電話喊「爸爸」、「爸爸」,心裡癢癢地。

可惜咱家張覓還不能開口喊人,要是他會喊了,那該多好哇,想來會非常激動吧。

有一件事他覺得很怪,這一個多月一直沒和雙伶採取安全措施。

可自家媳婦一直沒懷上,昨天還來了大姨媽,這讓他暗自鬱悶。

正如文慧所說:第三個孩子,他將有意控制,要麼雙伶懷,要麼文慧懷,跟她們在一起時,不採取措施。

想到文慧,老男人真有些思念她了,默默檢視日曆。

發現今天9月28日。

快了快了。

後天就要過去了。

這般想著,他走到沒人的地方給阮秀琴同志打電話:「老媽,您老抽個空,陪我去一趟滬市。」

一聽到去滬市,這幾年見識多廣的阮秀琴同志就忍不住心裡打顫:「一定要去?」

張宣聽得好笑:「怎麼?您老這是怕了?」

阮秀琴小聲說:「文慧不比別個,文家更不是一般家庭,滿崽,媽還真的有點虛。」

張宣給她打氣:「不用怕,反正是你兒媳,做婆婆的怎麼能怕兒媳呢?請拿出阮秀琴同志的氣魄來,拿出您平時的花花腸子來,保準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阮秀琴還是沒底:「這可是文慧哎...媽...」

張宣打斷:「行了啊行了啊,這趟我心裡有數,您老當時也不敢見米見父母,不還挺好麼。」

阮秀琴問:「你跟媽交個底,給文慧和文傢什麼樣的牌?」

張宣沒直接明說,只是道:「他們想要的牌,我都給。」

阮秀琴原地思考一番,差不多懂了,「好,那媽什麼時候動身?」

張宣說:「明天吧,明天您直接從京城去滬市,我過去和您匯合,您老現在可以收拾收拾了。」

阮秀琴問:「要去很久?」

張宣說:「她要去歐洲參加鋼琴演湊會,我帶您一起過去趟,時間短不了。」

阮秀琴誒一聲,說:「那媽去跟米見說說,就說家裡有事,回趟家。」

張宣本想說不用,米見心裡門清,但還是沒勸阻,表面功夫儘管是表面功夫,但比直接說去文慧那裡好,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好,那我們明天中午到滬市匯合。」

「媽曉得了。」

當天下午,老鄧回來了。

張宣左瞧瞧又瞧瞧:「你這是從難民營裡逃回來的?」

老鄧敞開襯衫,揪揪領口:「艾瑪別提了,差點上了李思露的當?」

張宣問:「她怎麼你了?」

老鄧說:「昨晚喝多了,差點跟她犯了錯,好在我體制還成,醒酒醒得快。」

張宣蹙眉:「她引誘你?」

老鄧搖頭:「談不上引誘,只是我自己不小心。」

張宣問:「那?」

老鄧懂他意思:「不用辭退,她能力很強,我打算把她調給陶歌,以後由陶歌支配。」

張宣若有所思,明白老鄧被引誘一事是真,藉機向自己表明態度也是真。

看來自己和陶歌捅破窗戶紙後,還是給了老鄧很大壓力。

張宣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問:「你剛回來,正好我也想喝酒了,今晚醉一場?」

有酒喝,老鄧當然不會拒絕:「行啊,你小子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那今晚不許耍賴,不醉不歸。」

「我什麼時候耍過賴?」

「嘖嘖...這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回到家,張宣給陶歌打了個電話,把老鄧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末了問:「我今晚打算跟他喝酒,你來不來?」

俞莞之沉思一番,果斷拒絕:「這是老鄧向你表忠心,姐摻和就變味了,況且我們在一起,確實給了老鄧壓力。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要你表明自己的想法,老鄧就還是那個老鄧,他嗜酒如命,你今晚準備醉一場吧。」

就知道這姐兒會這麼說,老男人剛才問也只是跟她通個氣,免得她事後知道心裡有想法,「那成,你忙吧,我去買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