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茗欲言又止,對方美娟講:「你說吧?」
方美娟惋惜地說:「暑假我和思茗特意去見過劉琳,她如今跟一個40多歲的男人住在一起。」
沈凡有點懵:「大這麼多?對方是做什麼的?」
方美娟沒直接說明,「據傳是彎彎那邊一大老闆,非常有錢。」
接著她又補充一句:「雖然那男的年紀大,但很儒雅,還有人家原配死了,不存在道德問題吧。」
張宣沒吭聲。
在道德上,自己都立不住腳,沒資格說別人。
沈凡問:「兩人會結婚嗎?」
柳思茗這時說:「同我們吃飯喝酒時,劉琳明確表示不會,等她獲得了她需要的,就會離開,她設定了時間,長則一年,短則三個月。」
張宣無語,感覺這情節他媽的好熟悉啊,後世這樣的新聞見多了,問:「那老萬知道這回事不?」
柳思茗一臉的意味:「肯定是知道的,但好像不嫌棄唉,每個月都會過去找劉琳吃頓飯,有時兩人偶爾還會看場電影,但也就如此了,劉琳目前似乎不願意跟萬軍更進一步。」
方美娟跟著搭茬:「說實在的,萬軍現在的條件很好了,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講,已經算有錢了,要找結婚物件估計應該很簡單,可為什麼他還會執著於劉琳呢?」
說完,她就看向張宣,求答案。
沈凡跟柳思茗同樣不解,一起看向張宣。
張宣轉了轉手裡的杯子,悠悠地說:「這叫犯賤吧,不是說老萬犯賤,而是人性有犯賤的隱藏屬性,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或者說,老萬對劉琳愛慕了6年,已經形成了一種執念。
要是劉琳不答應老萬,這執念會一直持續下去,越積越深。要是萬一哪天劉琳答應跟他在一起了,也許老萬會失望,搞不好還有厭倦的一天。」
柳思茗恍然大悟,反應最快:「你這話很有道理,那劉琳是不是一開始就認清了這個事實,所以才一直沒答應跟萬軍在一起?」
張宣點頭又搖頭:「劉琳沒跟這大齡男人在一起之前,在萬軍那裡應該還是滿分,或者溢位滿分。
但經此一遭,那就不好說了,至少在萬軍潛意識裡打了折扣,將來要是走到一起肯定會出問題,男人越強問題出的越大,我想劉琳應該對此有清晰的認知,所以才和萬軍止步於朋友這條界限上。」
方美娟說:「劉琳好厲害啊,我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像個孩子。」
張宣望一眼沈凡,呵呵直笑,把方美娟和沈凡兩人臉都笑紅了。
談了一陣,方美娟突然問張宣:「你知道李正的訊息不?」
張宣搖頭:「我一直很忙,沒去過問這事,你們呢,也沒任何訊息?」
沈凡說:「沒,老李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老萬曾經打過老李家電話,但那邊說已經搬家了。」
柳思茗絲毫對李正一直沒啥好感:「肯定是出了變故吧,不過李正也是自找的,好好的一張白紙,本可以畫山水畫,結果最後成了廁紙。」
自從李正屢次打女人的事情曝光後,兩個聯誼寢對他的感官直線下降,尤其是這些女同志,沒畢業之前就幾乎沒啥好臉色了,現在過去這般久,就似乎更加不願提起。
四人默契地跳過李正這個人,張宣問起了柳思茗和魏子森的事情:「過去聽你講,你們畢業就結婚,現在呢,還是這種想法麼?」
柳思茗大大方方說:「對啊,到時候請你,你一定要來喝酒啊,你可是我們最大的牌面了。」
張宣爽快道:「沒問題,只要你們辦酒席,我不請自來。」
這頓酒喝得有點多,直到很晚才散。
趕回教師樓的時候,發現雙伶都已經睡著了,只有陳燕在外邊走廊上守著。
張宣扯了扯領口,對陳燕說:「你回屋休息吧。」
陳燕對著他點點頭,下了一樓。
喝得有點多,老男人在書房坐了會,看了半小時書才洗澡,然後躺到床上。
「親愛的,回來哪。」杜雙伶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看一眼他,然後伸手抱住他腰腹,又閉眼睡。
沒一會兒,勻稱的呼吸聲在靜悄悄的臥室響起。
張宣沒什麼睡意,一直側頭盯著自家媳婦看,就這樣看著看著,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點困了,然後也睡了過去。
次日。
一大早謝琪就打來了電話,說冰與火之歌第6部市場爆炸,口碑爆炸,一個月瘋售2500萬冊。
張宣本來已經對這些麻木了,但這一驚人數字還是讓他興奮不已,「挺好,辛苦你了。」
謝琪問:「企鵝出版社的社長問,第七卷在寫嗎?」
張宣回答:「在寫?」
謝琪又問:「冰與火之歌完本後,老闆你還有新的構思接上麼?」
張宣回答:「有,甚至連名字的想好了。」
謝琪激動問:「叫什麼名字?」
張宣回答:「三體,分三卷,目前在構思大綱。」
謝琪用筆記下:「好,我回頭就告訴企鵝出版社,想來他們會比我還激動。」
張宣問:「莉莉絲在幹什麼?」
謝琪說:「我剛陪她打完網球,她應該已經洗漱睡了。」
張宣問:「打網球?」
「對呀。」謝琪說:「最近我們兩姐妹愛上了這運動,挺有趣的,還能鍛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