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啊,壞了壞了

洗漱一番,張宣帶著雙伶回了臥室。

鄒青竹也哈欠連連,睏覺了。

幾個長輩為了不影響幾人,睡了在一樓。

其他人都睡了,陶歌卻精神亢奮,睡不著,黑夜中先是發了半個小時呆,接著喝了半瓶水,爾後不知怎麼的,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主臥門口,下意識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果然有若即若離的喘息聲傳來。

聲兒雖然不大,卻把陶歌一下子點著了,感覺血液飆升,全身像著了火似的,熊熊燃燒。

聽了大概有10分鐘,後來陶歌實在熬不住了,趕緊抹黑到淋浴間,開啟淋浴,就那樣站在下面,仰頭閉著眼睛迎著水線。

「咦,你怎麼不睡?」

張宣拉開燈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穿著衣服站在淋雨下的陶歌。

陶歌應聲睜開眼睛:「你怎麼來了?」

張宣打量她一番,古怪地說:「洗澡。」

陶歌本來已經快平息了的,可看到他光著膀子,37歲的單身生活一下爆炸了,頓時氣息不穩,「你臥室不是有淋浴間嗎?」

張宣說:「雙伶在洗,他怕我繼續作怪,就把我趕出來了。」

陶歌問:「雙伶很累?」

張宣點點頭:「應該挨著床就能睡著。」

聞言,陶歌直接越過他,把浴室門關上,把衣服從上往下一脫,手拍熄燈,雙手猛地圈住他脖子,主動吻了過去。

「你!...」

「別說話,姐需要你。」陶歌打斷他。

....

半個小時後,陶歌心滿意足地出了淋浴間,但還是沒什麼睡意,衣服一換,去了陽臺上。

張宣有點心虛,摸進主臥看了看,發現雙伶睡得很沉,不由鬆了口氣,於是也跟著去了陽臺。

看他出來,陶歌問:「有煙沒?」

張宣搖頭,「沒有。」

陶歌說:「姐忽然想吸根菸,不知道煙是什麼滋味。」

張宣難得附和:「我也是,想吸引了。」

陶歌轉身定定地看著他,「你想辦法,姐要吸菸。」

張宣無語:「大晚上的你別鬧。」

陶歌走過來貼身抱著他:「不管,姐就要吸。」

張宣無奈:「剛吸了那麼久,還沒吸飽?」

陶歌咬住他下嘴唇。

張宣立馬投降:「別別別,咬破了我明天怎麼見人,鬆口鬆口,我想辦法就是。」

陶歌得意地放開他。

張宣回到臥室,拿出手機,給歐陽勇打了過去。

電話一聲就通,「睡了沒?」

「已經睡醒了,準備去隔壁村殺牛。」歐陽勇說。

張宣看看天邊,離天亮似乎還有一段時間,「送包煙過來,我在二樓陽臺上。」

「好。」歐陽勇電話一掛,立馬開摩托車過來了,怕影響大家睡覺,離別墅還有100米遠時自動熄了火,跑了過來。

張宣藉助微弱的月光搖手。

見二樓的另一人似乎不是杜家弟妹,歐陽勇假裝沒看到,不聞不問,扔盒火柴,扔包煙迅速撤了。

陶歌撿起火柴說:「你這姐夫看起來土,心卻還很細,沒扔打火機上來。」

張宣撇撇嘴:「扔打火機就炸了,等下屋裡的人全知道我們再偷情了。」

陶歌抬頭,不滿:「偷情?」

張宣眨眨眼:「你聽錯了,調情。」

陶歌哼哼唧唧一聲,「偷情就偷情,你以為這別墅裡的人好像不知道似的。」

張宣無言以對,這確實是掩耳盜鈴,老杜家也好,老張家也罷,其實心裡都門清,只是不點破罷了。

老男人有理由相信,鄒青竹都可能猜到了。

張宣猜到沒錯,鄒青竹不僅猜到了,還捉了現場。

她晚上啤酒喝多了,次臥沒廁所,起夜只能來外面地衛生間,沒想到走到門外卻聽了一齣宮廷戲,當時那身子啊,全身在冒油,要是有哪個人敢去點燃,保準起火。

見衛生間沒聲了,鄒青竹雙手捧著臉蛋偷偷溜回房間,心裡大喊:壞了懷裡,我被汙染了,這兩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