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喻今天一直在留意手機,秒回了一個地址。
走出機場,他有點不習慣,以前去其他地方,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有人接機。而唯獨蜀都冷冷清清,感覺回到了沒發跡前的時候。
他忽然想起了裘雅的一句話:要不要派人入川?
要是蜀都有自己的分公司,那不方便多了?
可是銀泰地產現在在金陵、京城、羊城、滬市、深城和武漢都有鋪開,除了羊城的商業綜合體中心全部營業外,其他的都是處於半營業半建設中,資金壓力有點大。
當然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對董子喻感覺沒有那麼強,要是換成雙伶、米見、文慧和希捷幾人,無論無何也要弄一個的。
還是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啊,差不多兩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如今是個什麼樣子?
張宣吩咐保鏢儘快想辦法買兩輛虎頭奔過來,再不濟奧迪也行,他孃的,這麼大一老闆,在蜀都沒有個車,出行也太不方便了。
要不是嫌棄買私人飛機太過麻煩,要不是陶歌讓他保持低調,甚至連買私人飛機的心思都有了。
就在他打算攔計程車時,陶歌電話來了。
陶歌問:「今天有人來接你嗎?」
張宣唉聲嘆氣:「沒呢。」
陶歌說:「往右看。」
張宣看向右邊,發現一輛奧迪停在旁邊,陶歌伸出一隻手在窗外搖啊搖。
看到這親切的姐們,老男人快要哭了,趕忙跑過去,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你怎麼來機場了?」
陶歌說:「我本來打算去吃火鍋,突然想到你可能沒車,就過來看看。」
不等他回話,陶歌問:「我以為董家會派人來接你,你和董子喻沒溝通好?」
張宣把緣由說了一遍。
陶歌一連串嘖嘖:「都上過床了,大小深淺都明明白白,還玩偶遇,你們倆幼稚不幼稚?」
張宣:「......」
大齡剩女真是傷不起啊,滿嘴葷段子。
陶歌問:「是直接過去?還是去我那裡洗漱休息下?」
張宣打量一番自身,說:「天太熱了,去你那裡洗個澡吧,換身衣服再過去。」
陶歌就知道他這愛乾淨的性子會這樣,直接發動車子。
張宣看了會外面的街景,問:「你怎麼在這邊有車有房的?」
陶歌說:「看來你忘了姐說過的話,只要有你女人在的城市,姐都有置業,而且距離她們還很近。」
張宣側頭:「羊城也有?」
陶歌說:「雙伶、米見和希捷我沒安排,她們的脾性姐摸得差不多了,你就算死了她們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身邊的保鏢足夠就行。文慧正在評估中。」
張宣道:「文慧的性子和米見差不多,內裡很清傲,我很放心。」
陶歌沒否認:「從收集的資訊看,她爺爺死後,大部分時間一直住在你給她買的房子裡,確實是一個很專情的人。
不過姐還是要走一遍流程,希望你不要怪我。
在這方面,姐眼裡容不得沙子。」
雖然有冒犯她們,但這姐們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事已至此,張宣也不好多說什麼。
陶歌揶揄:「除了你三個大老婆外,就不問問其她人表現的怎麼樣?」
張宣右手拄腮,幽幽地道:「那還用問麼?我挑的女人哪會差?肯定表現很好,不然你早就提醒我了。」
陶歌點點頭:「目前來看,確實非常不錯。就算和外界接觸比較多的蘇謹妤,表現也很保守,很有禮節。在你挑女人這方面,姐還是很佩服你的。」
張宣說:「那是你不瞭解蘇謹妤,她要是一個開放的人,我早就得到她身子了。」
陶歌瞄他一眼:「她大學很纏你,對你可放的很開,所以姐重點關注了她。」
張宣笑笑:「不也就對我一個人麼,對我開放我很樂意看到滴。」
想起自己為他心甘情願做那種羞恥的事情,陶歌無話可說,不過還是蘇謹妤爭氣,她犯不著背後去抹黑對方。
陶歌的住處在武侯區桂溪街道,可能是位於西部省份的緣故,這年頭的建築大部分還保持原有風貌,街上的人挺多,很是熱鬧。
洗漱一番,張宣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陶歌正在拿勺子專心摳西瓜瓤,頭也未抬:「是你見岳母娘,不是姐,需要幫忙了再喊我,反正距離不遠。」
「成吧。」老男人剛才只是客氣問問,根本沒在意她拒絕的話。
百貨...
快要到董家時,張宣看到了一百貨商店,是這裡吧?
他掏出手機檢視簡訊地址,確認是這,董子喻跟他約好在這演一場戲。
就在他要邁步走進商店時,東邊街道匆匆走來一人。
不,應該是兩人。
一箇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孩子快速過來,看樣子也是要去百貨商店。
目測孩子大概一歲多。
突然撞見張宣,中年婦女滿臉愕然,不自覺停住了腳步。
張宣感覺這婦女有些面熟,但確認自己沒見過。只是看到婦人懷裡的孩子的時候,感覺見鬼了:他孃的!這孩子和自己小時候的兩歲照片怎麼那麼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