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服揶揄:「那你就不能去了,聽法國定居的朋友說真人很漂亮,很有氣質,小心你家那位起二心。」
白衣服倒是不怕,笑說:「這你就多操心了,就這麼講吧,起二心也沒用,那種人物就算世界上沒男人了,也不會看上我家的。」
紅衣服擺弄手裡的專輯,「好像是中大畢業的呢,還是你校友。」
白衣服高興道:「可不是,我自己都沒想到中大會出現個這麼厲害的人。」
紅衣服話一拐:「要說厲害,還有更厲害的張宣,就是不知道兩人同在一屆,互相認識不?」
白衣服八卦:「同一屆就他們倆最掐尖,一個文,一個藝,相得益彰,又同在管理學院,怎麼可能不認識哩,四年下來說不認識鬼都不信,說不好私下還有一腿...」
張宣聽得心裡一陣臥槽,不是說文慧的鋼琴嗎,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有一腿的事情了?
趕忙把頭頂的鴨舌帽拉低一點,偏頭看向了外面,不過耳朵卻書的豎得直直的。
三個小時一晃而過,他硬是聽兩女八卦了三個小時,是真他媽的能八啊,後面連什麼體位都出來了,虧上機時還暗暗誇讚兩人衣品不錯來著,原來也是油調子女人。
哎,女人過了30就傷不起,葷起來太辣眼了。
就在他心裡念著文慧的時候,文慧也在想他的事情。
聽到他要去蜀都出差,心有所思的文慧離開了琴房,去書房找出一袋厚厚檔案。
這些檔案是爺爺的遺物,特意留給她的。
由於裡面全是關於張宣和張家的調查檔案,她一直沒去看,因為她能猜到爺爺是用了什麼手段獲取的資料,怕看了會破壞心境。
不過這次她打算破例,雙伶曾告訴過她:別人戲稱的管理學院四朵花,可能已經全部落入他口袋裡了。
除了自己和雙伶外,蘇謹妤的舉動在大學就洞察到了,文慧不會覺得奇怪。
只是這董子喻,文慧很意外,大學期間她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畢竟搞文學創作的男人有個異性知己很正常,不能好看就全部吃了吧?
四個吃了三個,以為他會收手,沒想到雙伶說應該已經吃了。
至於董子喻為什麼要躲到蜀都去,雙伶有懷疑,卻沒證據到底是什麼情況?
文慧跟雙伶一樣,對董子喻這舉動持懷疑態度,於是她翻出了爺爺的留給自己的檔案袋。
其他的文慧一律不看,專挑關於董子喻的資料。
文老爺子的檔案資料很有章法,似乎是按跟張宣的親密程度排序的。
比如第一份是張家資料。
第二份是張宣個人詳細資料。
第三份是杜雙伶和杜家資料。
第四份是米見以及米見一家的資料。
第五份是文慧她自己和張宣在大學期間以及後面行蹤的一些資料。
看到爺爺連自己的行蹤都沒放過,她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嘟,這就是她以前不願意去看檔案袋的緣由所在。
第六份是陶歌的資料。
第七份是希捷的資料。
希捷?又一個陌生名字,文慧心口起伏了下,靜默半晌,她把這資料單獨拎出來放到了一邊。
第八份資料是莉莉絲的。
眼神在這份資料時停留幾秒,臨了還是沒抽出來。
第九份是董子喻的資料。
董子喻排第九,不是最後一個?這讓文慧內心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想法。
按道理,以大學期間的行為來看,蘇謹妤是非常活躍的,非常纏他,而董子喻更像是一個路人,怎麼就排到前面去了?
把資料抽出來,文慧看到檔案封面時,又頓住了,其它檔案封面都是乾乾淨淨,單單這個封面用紅色鋼筆畫了一個圓圈。
文慧跟爺爺相處這麼多年,知道這圓圈的含義:不受控制。
最後一份檔案果然是蘇謹妤,文慧瞟一眼就沒在看,反而重新拿起董子喻的資料,翻閱了起來。
ps:昨天由於太陽穴突突突的痛,只更了2200字,今天更6400字彌補一下啦,別說水哈。
畢竟三月覺得董子喻的戲份太突兀,原本沒打算收的,前期就沒作任何鋪墊,家庭情況和成員都沒描寫過,所以現在就方方面面多描述一下,嗯…寫完這幾章,董子喻就徹底要跟大家說拜拜了,以後大家想看,也只得回顧了,所以多點寬容啦。
這書內容不多了,給點最後體面哎,太難做了呢呢呢…
還沒吃早飯,先發,飯後再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