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道:「不對啊,如今流落在外的就一個蘇小姐了,她不是在深城麼,她租房還是我親自給找的,什麼時候去的蜀都?」
張宣笑了笑:「康熙微服私訪聽過沒?」
裘雅恍然大悟,這是私訪看上的:「我見過?」
這二號心腹給自己乾的壞事可多了,沒打算隱瞞她。
呸,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
點點頭:「你見過。」
裘雅試探問:「中大的?」
張宣嗯了一聲。
裘雅腦子轉了轉,稍後就轉過彎來了:「不會、不會是董小姐吧?真就連一顆好看的窩邊草都不放過了?」
張宣批評:「你可知道主父偃是怎麼死的?」
「沒用了,卸磨殺驢。」
裘雅坐直身子:「我不會落的個主父偃的下場吧?」
張宣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裘雅嘆口氣,後靠著椅子道:「我現在還有用,別殺早了。」
看完資料,沒發現問題後,張宣在最後簽上自己的大名。
裘雅收好檔案,問:「要安排人手入川嗎?」
張宣問:「資金壓力太大,看看情況再說。」
銀泰地產是銀泰地產,他沒想調動銀泰資本的資金。
聞言,裘雅暗暗感嘆,私訪的就是私訪的,比不得皇后貴妃,默默給董小姐標上一個嬪妃稱號。
7月22號,在武漢待了將近20天的希捷坐不住了,心心念著紀錄片的事情,乘飛機回了敦煌。
門板走了,張宣一下子沒了繼續呆在武漢的慾望。
發簡訊問米見:老婆,咱兒子怎麼樣了?
米見:剛吃完奶,媽帶他在院子裡玩。
張宣:供應足嗎?
米見:還好,媽經常給我燉豬腳黃豆吃。
張宣:別都給兒子霍霍了,給我留點,我晚上回來吃。
看著這條簡訊,米見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他學兒子的模樣,臉有些發熱:你外邊的事忙完了?
張宣:沒有,不過有點想念你們娘倆了,回來看看,過兩天再走。
米見:好。
幾個小時後,張宣回到了南鑼鼓巷。
才下車,這時老鄧打來電話,興奮說:「張小子,三一重工搞定了。」
張宣高興問:「弄了多少股份?」
老鄧說:「8%,我和陶歌倒是想要更多,但對方不願意給了。」
張宣說:「要知足,下一個目標是誰?」
老鄧講:「我和陶歌明天約了平安保險的老總吃飯。」
平安保險啊,這個是香餑餑,張宣聽得心神盪漾,於是問:「有幾成把握?」
老鄧琢磨道:「難講,這平安老總是個硬骨頭,可能得花費一番功夫。」
張宣說:「那我期待你們的好訊息。」
老鄧換個話題:「你最近有關注pnoy的公司沒?」
張宣問:「沒呢,最近比較忙,有什麼情況?」
老鄧說:「等回到粵省後,我打算抽空參觀一下pony的公司,我很好看好即時通訊這一塊。」
張宣算了算時間,離入場的最佳時間似乎還早:「你去吧,到時候告訴我訊息就成。」
老鄧說行,又問:「聽陶歌講,米見生了個男孩,你這也太不講義氣了,連我都瞞?」
張宣連連致歉:「也不是瞞你,而是除了陶歌外,就家裡幾人知道。」
想想中大還一個杜雙伶,老鄧能理解他的心思,咧咧嘴說:「可惜不是個女兒,不然跟我家那小子剛好結成姻親。」
張宣撇嘴,心裡一陣嫌棄,幹他孃的,你小子都胖成個球了,還結姻親,結毛線啊。
看穿了他的想法,老鄧炸毛:「怎麼?瞧不上?」
張宣說:「那倒不是,主要是我現在的太太們太漂亮了,要不我哪天找個平凡一點的女子生一個平凡的女兒,滿足你結姻親的想法?」
陶歌就在旁邊,聽到這話後哈哈大笑。
老鄧瞥了瞥陶歌,不滿地哼哼兩聲:「我看陶歌以後的女兒就不錯,不要再找了。」
陶歌很不給面子,甩甩頭髮直接拒絕:「我女兒長相要隨她爸爸的,你兒子配不上。」
老鄧本想反駁一句,但知道這不現實,要是銀泰資本兩個實權人物成了親家,那不但張宣不會同意,張宣的女人們也不會同意。
其她的女人可能沒能力威脅,但杜雙伶和米見,再加個文慧,他老鄧也得退避三舍。
老鄧悲天憐人一番,為那葫蘆娃兒子感到深深擔憂,心道愛好吃什麼不好呢?怎麼就偏偏愛吃肥肉?
和老鄧結束電話後,機場候機的陶歌給他發簡訊:你人在哪?還在武漢嗎?
張宣:沒,今天剛離開,現在在京城。
接著他問:你那邊忙了兩月了,什麼時候忙完?
陶歌:怎麼?想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