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喻:我挺好的,工作比較輕鬆,你不用擔心。
張宣:跟你商量個事,我打算派個人過來幫你,你看怎麼樣?
董子喻想到了杜雙伶身邊的陳燕,問:女保鏢?
張宣:對,你一個人在蜀都,我一直不太放心。
董子喻:怎麼?還真打算把我當金絲雀圈起來啊?
張宣:不用這麼說,我們的關係不至於此,在很多事情上,我會完全尊重你的意見。
董子喻:謝謝,但暫時不用,目前我還是習慣一個人,要是你突然派個人跟在我身邊,我會不自在,希望你能理解。
張宣:這是拒絕我了?
董子喻:委婉,委婉...
張宣:我要是要用強呢?
董子喻:你說尊重我的。
張宣:這事沒商量,我說「尊重」只是客氣一下,你還當真。看來我們有陣子不見了,默契也沒以前好了,我得抽個時機來見見你,把默契培養回去才行。
看著簡訊,董子喻用力捏著手機,青筋畢露,手指骨都快捏斷了,過了許久才問:真來?
張宣:當然,很久不見你了,有些想見見你。
董子喻:其實我不希望你來。
張宣:理由。
董子喻:你身邊的牽絆太多了,我不想牽扯進去。
張宣:這話你自己信幾分?
董子喻:十分。
張宣:我們大學四年除了沒同床,其他的和情侶有差別嗎?在一起那麼久了,你是真的不瞭解我?
董子喻:不是不瞭解,而是我更喜歡你裝糊塗,不能接受你突然變得聰明起來。
張宣笑了:看來你還是懂我的。
董子喻嘆口氣:哎,再給我一點時間。
張宣:你要時間,可以,但給我一個具體期限。
董子喻:你和文慧如今怎麼樣了?
張宣:你問她幹什麼?
董子喻:我想知道。
張宣:下半年去她那。
董子喻:那你去她那之前來我這裡一趟吧。
張宣:跟了我,什麼都不爭,就爭這口氣?
董子喻:我也是個女人,大學四年都活在她的聲名下,還請張先生理解理解。
張宣:那保鏢到時候一起過來。
董子喻這次不再抗拒:知道了,蠻不講理的張先生。
張宣沉吟許久,問:給你父母買什麼禮物好?
董子喻:不用,你就當來蜀都旅遊和我偶遇吧,我不想讓他們大動干戈。
張宣:好,委屈你了。
董子喻:別這麼說,這個世界上有好多女人願意為張先生委屈都沒門,從這方面講,我算幸運兒。
張宣:黑化了。
董子喻:請允許一個女人的自娛自樂。
張宣:更黑了。
董子喻十分敏銳:我這說話方式是不是讓你想起某個人了?
張宣:還在黑,到時候希望你黑的讓我滿意。
董子喻懵逼地盯著簡訊看了許久,最後臉紅紅地放下了手機。
十分鐘後,大嫂買菜回來了。
一進門就見到妹妹在沙發上發呆,電視雖然放著,卻根本沒看。
大嫂右手在她跟前揮了揮,笑著說:「該回過神了,你在發什麼呆?」
董子喻眼皮眨了眨,定定地望著跟前的嫂子,沒做聲。
兩人相處久了,熟悉彼此的秉性,見狀,也不急著去廚房做菜了,挨著坐下問:
「子喻,你這是有心事?」
董子喻依舊望著對方。
大嫂想了想,關心問:「是張宣的事?」
董子喻點了點頭,「我們剛才聯絡了。」
大嫂挽著她的手臂問:「他主動聯絡你的?」
董子喻搖搖頭:「不是,是我聯絡的他。」
大嫂驚疑:「那你...?」
董子喻簡單講了講,說:「他要過來。」
聞言,大嫂嘴巴大張,好半晌才說出來話:「你說張宣要過來看你?」
董子喻再次點點頭。
得到確認訊息,大嫂連忙問:「什麼時候?他說什麼時候來?」
董子喻說:「他事多,時間沒還定,但下半年會過來。」
大嫂細細觀察一番妹妹的表情:「你這是不希望他來?」
董子喻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我不是不希望他來,我是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