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轉眼就5個月了

杜雙伶嗯一聲。

艾青明顯不信,盯著女兒看了許久,冷不丁問:「是去京城跟米見過年是嗎?」

都說知女莫若母,同理,反過來也是立得住腳的。

回家之前,杜雙伶針對親媽會問哪些問題,早已在腦海中琢磨了無數遍。

此刻雖然對方道破了真相,但她還是不慌不忙地撒嬌說:「媽,你應該信自己女兒。」

看到二十多歲的女兒罕見撒嬌,艾青心裡有答案了,卻沒忍心拆穿,只是心疼地說:「媽不是不信你,媽是怕哪天自己說服不了自己。」

聽到這話,杜雙伶很是觸動,隨後身子往前一撲,輕輕撲在艾青懷裡,沉默了好會才說:「您不用擔心,他對我一直挺好。」

艾青知道有些事發生了就不能再提,知道有些事杜家無力改變也不能過多提,只是問了一個最直指本心的問題:

「你們年紀不小了,他今年有沒有跟你提過你們的終身大事?」

艾青之所以要加個年限「今年」,就是為了確認小女兒的真實感情狀況。

杜雙伶回答道:「他和媽都說,等我們研究生畢業就結婚。」

艾青知道這個「媽」指的是阮秀琴,「秀琴也這麼說了?」

杜雙伶說:「對啊,前天晚上還這樣說。」

聞言,艾青陷入了沉思。

秀琴親口對女兒這麼說,那證明小女兒和張宣的感情肯定沒出問題,這一直是她最擔心的事,現在終於可以稍稍放下。

同時,都要秀琴親自下場對女兒許諾了,以艾青對阮秀琴這個「宿敵」的瞭解,張家無疑是做了對不起小女兒的虧心事,這是事後彌補。

所以,艾青敢斷定:這張宣和米見之間必定是發生了一些事。

到底是什麼事呢?

艾青絞盡腦汁思索。

難道是發生了男女關係?

艾青覺得這猜測不對,她不信以米見的美貌,張宣能守到現在,肯定早就偷吃了。

而且僅僅是發生關係的話,不值得她驚訝,更不值得張家母子今年要去京城過年。

順著往下思索,發生關係後,最容易順理成章的事情就是懷孕。

想到懷孕,艾青自己嚇了自己一跳,然後定定地瞅著懷裡地女兒,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

掙扎了許久,艾青最後還是沒去確認這一絲猜疑。

鄒青竹洗澡很快,等到小女兒出去陪同學後,艾青給在長沙的大女兒杜靜伶偷偷打了電話。

問:「我記得你曾講過,有大學同學在黃花機場上班?」

杜靜伶說:「有啊,還是一個幹部,媽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是年後打算去哪旅遊嗎?」

艾青長話短說,簡單把自己的猜測講了講,然後囑咐:「讓你同學留意一下明後天長沙到京城的班次。」

杜靜伶愣了愣,好半晌才開口問:「要是張宣和秀琴阿姨真的是去京城,你打算怎麼辦?」

艾青說:「沒打算怎麼著,我只是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心裡有個數。」

杜靜伶嘆口氣,答應了下來。

不過通話結束後,知道事關重大的杜靜伶並沒有聯絡同學,而是在座位上發了許久的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時才回電話說:「我已經打了招呼,要是發現了張宣,他會及時告訴我的。」

緊接著,杜靜伶又安慰艾青:「媽,不是我說你,雙伶和張宣關係如今到了這地步,就差一紙結婚證了,你最好不要橫加干涉,不然關心則亂,容易壞了好事...」

杜靜伶說話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沒說透,但她相信母親能聽懂。

要是擱以前,杜靜伶也許會比艾青更樂意刺探小妹的感情狀況。

但自從去年得知米見和張宣不一般的關係後,她就識趣地不再往這方面提,就怕觸及了小妹的傷心事。

因為在她看來,小妹想打敗米見、想要把米見逼出局是很難的。

所以只要張宣對妹妹一如既往的好,只要張宣將來會娶妹妹,她杜靜伶就像當初對待其她女人追求他丈夫時那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艾青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

只是不見小女兒是一回事,見到了小女兒心境又是另一回事,最後她低聲嘆口氣說:「媽知道了。」

聽到一生要強和倔強的母親在這事上最終服軟,杜靜伶隔著電話都生出了一股蒼涼,感慨歲月不饒人,親媽老了。

等到妻子放下電話,旁邊的伍瑞國問,「怎麼樣?」

杜靜伶抿嘴說:「暫時勸住了。」

伍瑞國坐過來拍拍妻子的手背,開解道:「世界上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張宣和雙伶要是最終修成正果,這過程中的磕磕碰碰都不值得一提。」

杜靜伶偏頭問:「要是如同媽媽猜測的那樣,米見懷孕了呢?」

伍瑞國擺擺手:「不用猜測,這是必然的趨勢。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後天,總有一天米見會懷孕,會給張宣生孩子,你們阻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