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嗤!!!」眾人面面相覷,倒吸一口涼氣。

一聽到這山神都要抖三抖的名字,原本非常好奇的眾人頓時把握住了分寸,沒問這張宣和米見是什麼關係?

因為明擺著嘛,誰也不是傻子。

得到女兒確認,陸詩雨母親大喜,情不自禁地拍手道:「能來是福,你們小兩口的福,這可是文曲星,到時候你們敬酒的時候,伸手摸摸他,沾點福氣。」

聞言,正在化妝打扮的陸詩雨哭笑不得:「摸?大庭廣之下,怎麼摸?新娘子摸來賓?」

旁邊的陸詩雨姐姐半真半假笑說:「做的隱晦點,不要那麼明顯,比如就伸手指碰碰對方衣服就好。」

陸詩雨還是無語:「我怕張宣誤會。」

一年歲較小的堂妹調皮問:「誤會了會怎麼樣?會不會以後纏著你不放啊?」

陸詩雨伸手打了一下:「討打,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得尊重我點兒。」

被打了一下,堂妹嘻嘻笑道:「我要是你,我今天巴不得張宣誤會呢,這麼有錢,這麼有才,聽說還挺帥。」

屋子裡都是陸家女人,自家女人,頓時笑成了一團。

還好是冬天,米見外面套一件寬大的白色羽絨服,誰也看不出懷孕了。

「詩雨,新婚快樂!恭喜恭喜!」

米見進門就送上祝福。

張宣跟著送上祝福和大紅包。

紅包送完,老男人感覺有點不對勁,感覺兩邊親屬竟然一個勁兒地在往自己身上瞅。

雖然猜到了緣由,但他還是被看得頭皮發麻,逮著機會悄悄問米見:「我身上有花兒?」

「有。」米見好看地笑說。

敬酒的時候,陸詩雨很體貼,提前為米見準備了白開水。

喝完酒,陸詩雨期待地對張宣笑說:「大家都說你是文曲星,我們能摸摸你的手沾沾福氣嗎?」

張宣傻眼了,然後在小兩百號人的注視下,把手伸到了新郎新娘跟前。

陸詩雨頑皮地摸摸他手背。

她丈夫則很客氣地握了握手。

等到人走遠,一起前來的龍百靈頓時懊惱,笑道:「我真是大意,我當初結婚怎麼就沒想到這茬呢?」

張宣很大氣,又把手伸過去:「你不是在備孕麼?吶,現在摸也不晚,我是福厚之人,越往後,福氣越厚,你這是賺了。」

龍百靈下意識開玩笑說:「你是送子觀音嗎?摸摸就懷孕?」

一說完,龍百靈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挽著米見胳膊說:「不要見外,他是你的菜。」

米見渾不在意,跟著開玩笑:「你也摸一下吧,沒準能帶來福氣。」

「那就摸一下?」龍百靈不信這東西,但還是把氣氛烘托了下去。

參加完婚禮後,兩人又回到南鑼鼓巷過起了尋常日子,張宣看書寫作,米見看書繡花,有時候還去修剪修剪院子裡的花花草草。

而阮秀琴同志呢,閒的無聊,竟然還在一角落裡種上了一小塊白菜蘿蔔,葉子鬱鬱蔥蔥,長勢是極好的了。

溫玉是家裡的常客,幾乎每天都來逛一逛,偶爾一天會來幾次,有時候帶東西,有時候空手來蹭飯,儼然和米見成了很要好的姐妹。

張宣有一次竟然偷聽到溫玉慫恿米見說:「你現在也懷孕了,快刀斬亂麻,拿出魄力來,讓張宣和外面的那些女人斬斷關係。」

米見笑而不語,給溫玉倒上茶。

張宣聽得那個氣哇!但又不好當面跳出來說叨,為了扼制這股不正之風,末了只得悄悄給陶歌打電話。

陶歌聽了也是很無語,二話不說,第二天就殺回了京城,把溫玉灌得起不來床。

溫玉自知理虧:「陶歌,我當時就說了一句玩笑話,你就當真啊?咱姐妹這麼多年的情誼你都下死手。」

陶歌斜眼瞧她,抱個雙手說:「這種事情玩笑話也不能開。」

溫玉連連點頭:「我知道錯在哪了,下次我加上除了陶歌外。」

陶歌嗤笑一聲:「你覺得可能嗎?杜雙伶、文慧和希捷,那色胚放得下哪個?哪個又是他能輕易放下的?」

說罷,陶歌用力瞪一眼,把腳擱她身上說:「費力不討好,裡外不是人,搬弄是非,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完美無缺的人,沒想到背地裡這麼壞,簡直壞的流油。」

溫玉嘴巴張了張,放棄了自我辯駁,嘆口氣:「和米見處的越久,我就越打心裡喜歡她,越為她抱不平。」

陶歌十分不屑地說:「切,這是你片面狹隘了!你要是和那春風化雨的杜雙伶處處,保證依然是這種感覺

;和腹黑幽默的希捷處處,保證讓你升起一種相見恨晚的念頭;

至於那文慧,我沒跟她長時間相處過,但能在杜雙伶和米見之間殺出重圍,想來也不是個簡單的,智商情商絕對讓你挑不出毛病;